第105章 喝醉了更熱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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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顧清姿那茬,赫顯沉默了。

他們五個把顧清姿給玩了,雖說顧清姿算不上什麼,可付霜來頭不小,又有許暮洲做後盾,等閒惹不起。

這事兒真要是鬧開了,他們幾個雖說不至於會坐牢吃官司,但總歸不好看,對家族聲譽的傷害太大,後續會造成一連串負面影響。

而顧氏不過是個小公司,就算真的因此垮了,恐怕付霜也不會放在眼裡。

這麼一合計,赫顯只能咬碎牙齒往肚裡吞,硬生生嚥下一口憋屈氣:“你想怎麼合作,說吧。”

付霜遞了個眼神,王明波會意,立即將早就準備好的合同遞給赫顯。

“赫少,這是我們副總準備的合同,請您過目。”

赫顯張了張嘴,想吐槽什麼,又憋了回去。

合同都準備好了,這是挖坑給他跳呢。

粗略一掃,赫顯倒是沒看出什麼端倪。

他才十八歲,對於吃喝嫖賭抽無比精通,但是生意上的事情卻一無所知。

“霜姐,你也知道我的,我是真不懂做生意的事情,家裡的事,我也插不上手。要不這樣,這合同我帶回去,讓我爸或者我哥來跟你談,你看怎麼樣?”

付霜兩手一抄,往椅子裡一靠,一聲不吭,摳著自己的手指甲。

本就是打定主意宰赫顯的,真要是讓赫煒或者赫卓來談,哪還談的下去?

赫顯一看付霜這副無賴樣兒,就知道自己被吃定了。

他想發火,但想想自己的把柄在人家手裡捏著呢,又咬牙切齒的坐下了。

之前玩女人,也惹出過不少事,赫家都一一花錢擺平的。

看樣子,這回不出點血算是別想撇清干係了。

僵持半天,赫顯退了一步:“霜姐,你看這樣行不,我先把合同拍照發給我哥或者我爸看看,然後咱們再來商量合作細節,怎麼樣?”

付霜伸了個懶腰,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眯著眼睛小口慢呷。

赫顯也是個暴脾氣,被付霜步步緊逼,他腦門子上都快冒冷汗了。

就在他即將忍無可忍時,付霜才懶洋洋的開口。

“這筆買賣呢,我是一定要做的,不然我沒辦法立威,手底下的人不服我。要是你們赫家實在不需要傢俱,那你給我介紹幾個客戶也行。只要把這批傢俱賣出去,幫我把業績做起來,其他的什麼都好說。”

赫顯:“……”

合著坑他一個還不夠,還想連那四個一起坑。

赫顯一琢磨,這回翻車是翻定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認宰就是。

但是宰完這一刀,後頭的事,那可得先說清楚。

“這批傢俱包在我身上,但是以後……”

付霜爽快的接道:“以後大家都是好朋友,有錢一起賺,有酒一起喝。”

赫顯眯了眯眸子,稚氣的娃娃臉一瞬間顯得無比邪性,驀地放聲大笑:“好,我交你這個朋友!”

赫顯喝完酒,將杯子重重地頓在桌面上,拿起合同就走。

呂芳華有些擔心:“大小姐,赫少生氣了,怎麼辦?”

“不打緊。”付霜不以為然。

赫顯這樣的人,欺軟怕硬,也就敢跟顧清姿橫,在她面前,他不敢亂來。

接下來就成了三人的慶功宴,呂芳華和王明波一頭霧水,付霜卻篤定赫顯會把事情辦好,硬是拉著他倆推杯換盞,一直到許暮洲打電話來催,才醉醺醺的回公司。

許暮洲一看,王明波和呂芳華一邊一個扶著付霜,付霜還搖搖晃晃的站不穩當,差點氣笑。

“不是去談生意了麼?生意談的怎麼樣?”

付霜醉眼朦朧,手腳發軟,王明波和呂芳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許暮洲把付霜扶到休息室,剛一放到床上,她就咧著嘴傻乎乎的抱著被子想睡覺。

許暮洲瞧著她那副醉顏酡紅的樣子,心頭一動,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

“唔~”小女人咂巴著嘴,又吸又咬,彷彿把那軟軟的舌頭當成了QQ糖。

許暮洲被撩的滿身是火,腦子一嗡,大手不受控制的往下滑。

毫無阻礙。

被酒精麻痺了神經的小女人,神志模糊,身體卻異常熱情,不但沒有半點退縮,反而主動迎上。

……

許暮洲側身抱著付霜,單手撐著腦袋,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她。

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很愉快,她其實是很享受的。

可是為什麼,一旦清醒,她就會不受控制的排斥抗拒,直至痙攣抽搐,昏迷不醒?

難得能跟媳婦兒做點羞羞臉的事情,許暮洲根本不捨得離開,一遍又一遍,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卻仍然意猶未盡。

一直到下班,他都沒出休息室。

付霜醒來時,已經是後半夜了,肚子裡嘰裡咕嚕叫個不停,飢火燒心。

許暮洲拿來牛奶和草莓蛋糕,等她吃完,才小心翼翼的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好累啊,渾身痠疼。阿洲,你是不是趁我睡著把我打了一頓?”

許暮洲差點被逗笑,板著臉故作高冷:“不是談生意去了麼?怎麼喝那麼多酒?”

“開心嘍!生意談成了,就喝點小酒慶祝一下嘍!”

許暮洲臉雖冷,心裡卻熱乎乎的。

他算是看明白了,想要跟媳婦兒融為一體,只能趁她喝醉的時候。

要不……以後天天把她給灌醉?

不行,不行,太傷身體了。

男人心裡天人交戰,小女人卻一無所知,慵懶的翻了個身,感覺身上黏膩膩的不大舒服,就下了床,扶著牆壁去衛生間沖澡。

許暮洲怕她宿醉初醒,頭腦不清楚,一個不小心再摔著,連忙跟了過去。

付霜頓時緊張起來,小臉一板,冷聲道:“你給我出去!”

這傢伙萬一一個把持不住,那她可就涼涼了。

許暮洲知道她怕什麼,不過她睡著的時候他一直在努力耕耘,現在已經精疲力盡,沒精力折騰她了。

“我不碰你,你別怕,我就是看著你,怕你摔著。”

“真的?”付霜挑著眉頭,將信將疑。

前世的記憶裡,這傢伙就是個成了精的泰迪,沒完沒了的折騰她,弄得她死去活來,他的話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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