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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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啼啼的季馨兒,離開許氏集團之後,眼淚一抹,直接去了許家老宅。

她怎麼想怎麼不甘心,十年婚約,眼看著距離許少奶奶只有一步之遙,卻被突然冒出來的小丫頭片子搶了先。

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季馨兒也不傻,老爺子上次的態度,明擺著是向著付霜的。

她如果直接跑到老爺子跟前哭訴,一準兒拉不到援助,搞不好還會被反感。

季馨兒一琢磨,先去找了沈佩蘭。

昨天半夜鬧了一場,這會兒整個許家還陰雲密佈的。

人人都怕許暮洲那個精神病,腦子一熱再去做點出格的事。

老爺子躲在樓上不下來,許耀宗約了朋友打球,沈素芳也跟牌搭子打牌散心去了,只有沈佩蘭正在熬藥。

季馨兒這次一進許家老宅,就明顯感覺到整個許家老宅的氛圍都不大對頭,傭人臉上都是愁雲密佈的。

她隨口打探了一下,只知道主人們都不在家,只有表小姐沈佩蘭在熬藥。

季馨兒找到沈佩蘭,見沈佩蘭呆呆地坐著,手裡拿著把蒲扇,有一下沒一下的對著爐子扇,顯然是心事重重。

“佩蘭,在想什麼呢?”季馨兒堆出一副笑臉迎了上去。

這些年,她雖然跟許暮洲的關係日漸冷淡,但畢竟有婚約在,逢年過節少不得要來走動,再加上跟沈佩蘭年紀相仿,兩人關係還算不錯。

沈佩蘭抬頭一看,是季馨兒,輕嘆了口氣,強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馨兒,你來啦。”

“佩蘭,你在熬藥啊,誰不舒服呀?”

沈佩蘭憂心忡忡的嘆了口長氣:“老爺子有些不好,我給他熬點凝神靜心的湯藥,定定神。”

季馨兒敏.感的察覺到不對勁,連忙追問:“出什麼事了?老爺子這把年紀了,什麼沒經歷過,按理說沒什麼事能令他老人家不定心的呀。”

“唉,除了我表哥,還能有什麼人能刺激到老爺子?”沈佩蘭搖了搖頭,看了眼季馨兒,忍不住小聲嘀咕,“要是我表哥跟你在一起,那也就沒事了。”

沈佩蘭剛被許暮洲暴揍一頓,正心有餘悸呢,壓根不敢亂說話,因此雖然忍不住吐槽,但聲音控制的很小。

偏偏季馨兒正支楞著耳朵聽呢,雖然聽得不是很清楚,但大致意思還是明白的。

她故作迷糊,緊走幾步上前,拉了張凳子,緊挨著沈佩蘭坐下。

“佩蘭,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許少他怎麼了?”

沈佩蘭不敢多說,搖了搖頭,衝她擠出一個敷衍的笑。

這下季馨兒才看清楚,沈佩蘭居然鼻青臉腫的,明顯是被胖揍了一頓。

她嚇得倒抽一口冷氣,捂著嘴巴驚叫:“佩蘭,你的臉……這是怎麼搞的?”

沈佩蘭苦澀的咧了咧嘴,抬手摸了摸腫痛的顴骨嘴角,又揉了揉被撞的鼓起好幾個包的腦袋,只感覺渾身上下都痛得要命。

昨天許暮洲暴怒之下出手,那幾下可沒輕饒她。

她見過不少次許暮洲發病,甚至有好幾次,都是她用針灸術幫助他平靜下來的,但被揍得那麼慘,昨天還是第一次。

沈佩蘭橫思豎想,愣是沒想明白她究竟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居然令許暮洲對她痛下毒手。

她給付霜熬藥是出於好心,吃了那碗西紅柿雞蛋麵純屬無心之失,再說當表妹的,吃表哥一碗麵,怎麼著也犯不上拳腳相加吧!

季馨兒見她久久不答,發起了呆,忍不住推了她一下。

那一下剛好推到被許暮洲踹了一腳的傷處,疼的沈佩蘭直抽冷氣,淚花都彪出來了。

“嘶——好痛!”

“佩蘭,你到底是怎麼啦?”季馨兒臉都嚇白了,手足無措,壓根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一追問,沈佩蘭越發委屈,眼淚不由自主的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驚嚇加委屈,過了整整一.夜半天,終於發酵膨脹,脹破胸腔,徹底壓制不住了。

她咬著嘴唇,死死地剋制著顫抖,淚如雨下。

季馨兒徹底懵了,心口猛地一突,喃喃道:“該不會是許少他……他的病……不對啊,我剛才從許氏集團出來,他還好好的呢。”

季馨兒一提許暮洲,沈佩蘭抖得更厲害了。

她在許家本來就是寄人籬下的處境,雖說許家家大業大,不在乎養她的那點子錢,但她畢竟不是正經許家小姐,總歸是名不正言不順。

出了昨天的事情,除了沈素芳是真正心疼她,許恆什麼都沒說,許耀宗也只不過安慰了兩句,根本沒人在乎她的感受。

現在好不容易碰見個外人,還是交情不錯的季馨兒,沈佩蘭就繃不住了,哭哭啼啼的倒起了苦水。

“昨天……昨天老宅那邊打來電話,說出事了,我們馬上趕過去,可是……可是……”

“出什麼事了?”季馨兒屏氣凝神,專注的聽著,迫不及待的追問。

“付霜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昏迷不醒,我給她熬了藥,想扎針讓她醒過來,我表哥居然……他居然對我動手……他……他……”

季馨兒呼吸一頓,兩眼瞪得大大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只知道許暮洲有病,但沒親眼見過他犯病的樣子。

現在看著沈佩蘭那張調色盤似的臉,她就覺得頭皮發麻,牙根子發酸。

真沒想到,對她挺溫和的許暮洲,居然有這麼暴力的一面。

沈佩蘭哭哭啼啼的嘮叨半天,也只是吐槽許暮洲打她,話裡話外都是付霜害的,至於許暮洲要結紮這事,她還有幾分理智,沒有輕易往外說。

沈佩蘭對付霜的控訴,引起了季馨兒的共鳴。

她怒氣衝衝的說:“這個付霜,也不知道是打哪兒冒出來的,她有什麼好的,居然把許少迷成這樣,一點兒理智都沒了,居然對自己的妹妹下手!”

沈佩蘭嚶嚶泣訴:“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兒得罪了付霜,第一次見面,我主動提出給她把脈,開些補藥補補身子,就被她拒絕了;給她熬好了藥膳送過去,她反而不知道向我表哥說了什麼,表哥把我好一通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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