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拉盟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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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馨兒心頭一喜,臉上卻露出嬌羞之色:“佩蘭,你別這樣說,許少他……”

“你和我表哥年紀相仿,又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彼此瞭解更深,而且你成熟穩重,要是嫁進許家,以後一定能成為我表哥的賢內助。”

沈佩蘭一邊說一邊遺憾的搖頭,嘆氣聲一記接一記,還一記比一記更悠長宛轉。

“唉!我表哥真是病糊塗了,怎麼就分不清好賴呢?”

季馨兒原本就自視極高,覺得被付霜一個青杏毛桃似的小丫頭片子搶了男人,丟了面子,正窩著火呢。

被沈佩蘭一吹捧,季馨兒越發飄了,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聽說付霜是救了許少一命,許少才跟她在一起的,是吧?”

沈佩蘭點點頭:“是啊,我表哥落水,付霜把他救起來了,聽說還做了人工呼吸。你也知道,我表哥這個人清心寡慾,不近女色,大概是覺得人家一個女孩子給他做人工呼吸,對名聲不好,所以堅持對她負責吧。”

這個理由,令季馨兒心裡特別舒服,渾身上下的每一根毛孔都熨帖了。

看吧,她季馨兒輸得不是才貌,不是品行,而是付霜對許暮洲有救命之恩。

偏偏許暮洲這個人太過正直,為了保護女孩子家的名聲,不惜以身相許。

年輕有位,帥氣多金,為人正直,有恩必報,這樣的好男人,她怎麼能錯過呢?

季馨兒看了眼沈佩蘭,以退為進:“那可是救命之恩啊,也難怪許少對她那麼好了。”

“是啊,我表哥這個人就是這樣,重情重義,有恩必報。”

頓了頓,沈佩蘭一臉遺憾的感慨:“只是這樣一來,就耽誤你了,你跟我表哥訂婚十年……十年啊,一個女孩子,能有幾個十年?”

這話簡直說到季馨兒的心坎上了。

她在許暮洲身上耽誤了十年,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憑什麼?

“佩蘭,別說了。”季馨兒拉長了臉,一臉不痛快,“許少他不是這樣的人,他絕對不會讓我白白浪費十年青春的。”

沈佩蘭連連點頭:“那也是,我表哥不是那種人,他現在只是被付霜迷昏頭了,等他醒過神來,他就知道自己虧欠你多少了。”

說著,沈佩蘭看了眼手錶,拿著包包站起身,“哎呀”叫了一聲。

“這麼晚了,我得趕緊回去了,老爺子這幾天有些不舒服,我得趕緊回家給他老人家熬藥去。”

季馨兒擺擺手:“那你快回去吧,替我向老人家問好。”

沈佩蘭笑了笑:“我表哥住在市一院消化科11號VIP病房。”

季馨兒心領神會的點點頭,目送著沈佩蘭離開,然後給沈素芳打了個電話。

她也知道自己不受許暮洲待見,尤其付霜還在場,要是那狐狸精幾句話一挑撥,那就更麻煩了。

有正牌許夫人鎮場子,那狐狸精怎麼著也得收斂幾分。

沈素芳剛到醫院停好車,接到季馨兒的電話,第一反應是有些詫異。

“伯母,我是馨兒。”

“馨兒呀,有事嗎?”

“我聽說許少病了,想去探望一下。伯母,您現在有空嗎?我想請您陪我一起去。”

“哦,我剛到醫院。”

“那伯母您先去,我這就趕過去,大概二十分鐘就能到。”

結束通話電話,季馨兒立即往醫院趕。

許暮洲正在病中,這可是個送溫暖的絕佳時期,還能在沈素芳面前表現一番,簡直一舉兩得。

而沈素芳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季馨兒最近往許家跑得挺勤,每一次看見季馨兒,她都遺憾的不行。

雖說之前季馨兒對許暮洲挺冷淡,很在意許暮洲的病情,遲遲不願嫁過來,可是跟付霜比起來,沈素芳還是更喜歡季馨兒。

起碼季馨兒不會把許暮洲迷得葷七素八六親不認,連親媽的面子都不給,甚至把相處十多年的表哥表妹都給掃地出門。

沈素芳嘆了口氣,遺憾又無奈,只能步履匆匆的往病房趕。

許暮洲輸著液,漸漸睡著了。

付霜百無聊賴,也躺下眯了一會兒。

沈素芳先路過赫顯的病房,往裡看了一眼,見赫顯躺在床上玩手機,她就沒進去,直奔11號VIP病房。

進去一看,好傢伙,小兩口抱成團,睡得正香。

她那個病病歪歪的兒子,一隻手搭在床邊輸著液,另一隻手背上貼著止血貼,染著一小塊血跡,摟著付霜的腰。

而付霜不但整個人都窩在許暮洲懷裡,一條手臂、一條腿還大大咧咧的翹在他身上,幾乎是半個人都壓著許暮洲的。

沈素芳當時就感覺有股血液直衝腦門子,血壓蹭蹭蹭的上來了,差點失控的撲過去,把付霜從許暮洲身上掀下去。

她抬頭看了眼輸液袋,已經沒多少液體了,頂多能撐個五分鐘。

然而看這情形,她兒子死心塌地認定了的老婆,是絕對不可能醒來叫護士的。

這樣照顧病人,這不是往死裡照顧麼?

沈素芳窩著一肚子火,走到病床前,伸手就要推。

然而手伸出去老長,快要捱到付霜時,她鬼使神差的往回收了點兒,改成推許暮洲。

許暮洲一醒,付霜自然而然醒了。

“媽,您怎麼來了?”許暮洲眉頭一皺,怔了一下,立即想到了沈佩蘭。

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付霜打了個哈欠,坐起身打招呼:“伯母,您來了啊,您坐。”

沈素芳憋著火氣問道:“阿洲,你怎麼病了?怎麼回事?”

付霜一聽這話,頓時羞愧的低下頭,弱弱的想要解釋。

許暮洲趕在她前頭截斷:“昨天貪涼,冷的吃多了,鬧肚子,不要緊。”

付霜立即意識到,許暮洲這是怕她被責備,把一切都攬下來了。

她既感激又羞愧,腦袋栽的越發低了。

沈素芳不信,挑眉反問:“真的?”

許暮洲索性不回答了,單臂環著付霜,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沈素芳深知,自家兒子雖說有精神病,但身體素質還是很不錯的,很少會生病,更不可能吃點冷的就鬧肚子到要住院輸液的地步。

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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