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催眠(1 / 1)

加入書籤

付霜身子一僵,整個人都不好了,急得冷汗都冒出來了。

她用力掙扎,可她那點子力氣,在許暮洲眼裡,跟小雞崽子沒什麼兩樣。

被情火燒昏頭的男人,一心只想重回巔峰,毫無理智可言。

昨晚的瘋狂,令許暮洲徹底放下一切顧慮,食髓知味,只想不顧一切的沉.淪。

付霜簡直欲哭無淚,眼看著許暮洲快把她扒乾淨了,她只能咬著後槽牙,拼盡全力一腳踹了過去。

“嘶——”許暮洲被踢中胯骨,還挺疼的,動作緩了一緩。

付霜趁機用力推他,翻了個身,把他掀下去,趕緊往一邊躲。

許暮洲擰著眉頭,喘著粗氣,老大不樂意:“霜霜,怎麼了?為什麼不?”

付霜咬著嘴唇,飛快的找理由,支支吾吾的哼唧:“累,疼。”

“疼?”許暮洲眉頭一擰,翻身爬起來,抓著她的肩膀左右審視:“哪裡疼?”

“哪裡都疼!”付霜臉一板,沒好氣道,“至少要休息三天才能緩過來!”

許暮洲一怔,立即反應過來,昨晚他折騰的太慘了。

冷峻的臉上頓時浮現起一片濃濃的懊惱,許暮洲心疼的抱著付霜,連聲哄道:“都是我不好,昨晚我太粗魯了,對不起啊,霜霜,你別生氣了,我不碰你了。”

付霜心裡猛地一酸,深深的愧疚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這男人是真傻,不管她說什麼,他都深信不疑,還把一切錯誤都歸咎於自己頭上。

她想安慰他,卻又開不了口。

好半晌,付霜才輕嘆了口氣:“阿洲,你去工作吧。”

許暮洲點點頭:“那你好好休息,不想工作的話就別幹了。”

他想陪著她,但又怕失控,忍不住傷了她,還是離遠一點的好。

許暮洲一走,付霜兩眼發直的盯著空落落的門口,神情恍惚。

她的病,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再這樣下去,她和許暮洲,早晚得瘋一個。

反正班是沒心情上了,既然張平已經擬定了初步的治療方案,倒不如去看看情況。

付霜立即穿衣起身,給張平打了聲招呼,驅車直奔酒店。

張平一接到付霜的電話,立即向赫顯彙報。

赫顯正在外頭花天酒地,接到電話,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讓張平好好給她治療,也沒往回趕。

反正屋裡有監控,他倆的一言一行,他都能看到,沒必要回去蹲守。

很快,付霜就到了酒店。

張平已經在等著了,一見付霜過來,馬上就把她迎進屋。

這是一間套房,有個小客廳,佈置的簡潔利落,可以當做治療室,私密性也挺不錯的。

付霜對環境很滿意,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張醫生,我的病有救嗎?”

張平是專家,話不能說的太滿,微笑著回應:“沒有哪個醫生敢給病人打包票,說百分之一百能治好。但是付小姐,經過我的分析,您的病情還不算特別嚴重,經過治療,一定能得到很大程度上的緩解。”

這話無異於是在說有救。

付霜立即舒了一口長氣,心裡負擔一下子就輕了不少。

“那就好,有救就好。”付霜欣慰的笑了,“張醫生,那我們儘快開始吧。”

起先付霜說明天過來,結果沒一會兒就跑過來了,可見她對於治病的心理有多麼急迫。

張平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從日常飲食起居,到興趣愛好,方方面面都略有涉及,一是增強了解,二是給她放鬆心情。

“付小姐,我需要對您進行催眠,以便在毫無心防的狀態下,深入探究您的病情、病因。”

付霜不懂這些,聽見催眠兩個字,覺得有些玄乎,還蠻好奇的。

“好啊,好啊,我還沒見過催眠呢,你試給我看看。”

她滿以為張平會拿個懷錶鏈子什麼的東西,在她面前晃悠晃悠,不料等了好一會兒,張平什麼都沒拿出來,只是放了一段輕音樂,然後繼續輕聲曼語的跟她聊天,問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說來也怪,聊著聊著,付霜慢慢就困倦起來,眼皮子越來越沉,眨眼的頻率越來越高。

她好像聽見張平在說話,似乎是釋出一些指令,但具體是什麼內容,又好像沒聽清楚。

她感覺自己在一片白茫茫的大霧中走路,天還沒亮,遠處有一盞燈,被霧氣籠著,只能看見一團白乎乎的微光。

她跌跌撞撞的朝著光源走,不時有什麼東西撞到她的腿,生疼生疼的。

等到走進了,她才發現,原來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踏入了噩夢的發源地——那個廢棄的水泥廠。

地上蜷曲著一具臃腫的軀體,滿身血汙,痛苦的掙扎著。

狗男女在邊上瘋狂的糾纏,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忽然,門被撞開了,一個衣衫襤褸的年輕男人闖進來,手裡抄著一根木棒,衝向狗男女死命的打。

但是很快,他就被打倒在地,和那滿身血汙氣息奄奄的女人一起。

……

前世臨終前的一幕,再次鮮血淋漓的呈現。

付霜想衝上前去,把那對狗男女甩開,把那可憐的孕婦扶起來,卻發現,她的腳步就像是被鎖住了,一步都邁不開。

她大喊大叫,可沒有人能聽見,那對狗男女獰笑著走向倒在血泊中的兩人……

“不要!不要!我的孩子!許暮洲,你快跑啊!你走啊!”

“痛……好痛……我不想死……我好恨……我好恨……”

“顧清姿!陳浩然!你們去死!去死!”

付霜霍的睜開眼睛,下意識抬手抹了一把額頭,滿手溼黏,全是冷汗。

渾身上下的汗毛都炸了,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付霜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發軟,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只剩一雙眼珠子,能骨碌碌的轉動著四下裡打量。

她粗喘了好一會兒,才定下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是做噩夢了。

張平等她平靜下來,遞了一塊毛巾過去:“付小姐,您擦一下吧。”

付霜大汗淋漓,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她吃力的撐著椅子扶手坐起來,擦了把汗,把毛巾搭在肩膀上。

張平指了指屋裡:“付小姐,裡面有洗手間,您需要衝個澡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