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糟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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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週的觀察,我的身體沒有出現其他的異樣,所以很順利的就離開了隔離室,這段經歷對於我而言估計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對於一些其他人來說卻是一場特別糟糕的經歷,因為有一些人在隔離的這一段期間內被檢查到了身體患有一些古怪的癌症。

原本這個癌症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就在這一個特別緊要的關頭,所以才會鬧得風風火火,以致於讓患上了這一個良性癌症的人都誤以為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比起這一個癌症來說更加嚴重的東西,以至於我在離開的時候看到對方面黃肌瘦的樣子,隨時都可以離開人世,即將要油盡燈枯。

好在最後的診斷結果中查明並沒有什麼大礙,讓這位患上了良性癌症的人,這才虛驚一場,不過也是經過了這一番鬧騰,導致前段時間在別墅裡面所發生的事情,被遺忘在了腦後。

屬於一些對於心理層面的原因的考慮,尤其是單場,那個地方在倖存下來的女人經歷瞭如此血腥的場面,必然會導致心理陰影障礙的體現,所以,我們局裡面的警力人員也被暗中派了一些去對於這些倖存者進行跟蹤報道。

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觀察一下他們在經歷了這件事情後能不能迴歸正常人的生活,又或者會不會引發內心的陰暗變態,而做出一些危害社會的事情。

這種例子雖然比較少,但也不是沒有,按照社會7%的犯罪率上面來說,尤其是在罪犯最後以一種仁慈的姿態把人給放下的時候,人們不僅不會怪罪對方,反而會對其產生一種十分感激的情緒,感覺對方並沒有把自己給傷害,以至於心態會不由自主的在對方潛移默化中變得扭曲。

這在心理學上面通常被認定為被害依賴症。

舉個例子,當一個罪犯挾持了一個教室裡面的45個學生,學生們對於罪犯的態度自然是又怕又懼的,此時此刻他們的心裡面無比希望能夠有人來拯救自己,事實上我們也曾經經歷過的這種狀況。

不過最後的結果倒沒有我現在說的這麼嚴重,原因就是我們在第一時間把對方給控制住了,沒有導致事態進一步惡化。

而我要做的假設就是,如果當時我們沒有成功把罪犯給擊斃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將不堪設想。

罪犯的目的很明確,原本只是為了想要殺了給自己那一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女朋友,但是由於對方實在是太會躲了,以至於他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能夠找到這個女朋友的蹤跡。

隨即想出一個辦法就是挾持教室裡面的所有孩子,在對孩子們進行了威嚴恐嚇,然後罪犯對孩子們這麼說。

“其實我也不想要殺你們的,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不想殺你們,事實上我也是被逼無奈。”

這個時候這些話語會在孩子們的心裡面,不由自主的種植下一顆種子,對方其實根本不想殺自己的那一個種子,對方實際上是也有自己的苦衷,甚至也是被逼無奈,所以他才會這麼痛苦。

當發生這種情感的轉變的時候,罪犯再繼續乘勝追擊,當著所有圍困著罪犯的民警,如此說道:“我真的不想殺人了,我也不想這麼做,只要你們把我那一個該死的賤人給我帶過來,我就可以放了這些孩子們,如果你們不把那一個該死的賤人給我帶過來的話,那我就每隔一個小時就一次殺了這裡的孩子!”

激動的這麼說之後,順便開了一槍,直接把自己身邊離得最近的那一個孩子爆頭,以示自己話語中的嚴重性還有認真性。

這就是犯人最為可怕的一點,孩子們在看到這份僅僅只是想要一個人,他們只不過是無辜的被牽連過來的人,而此時此刻,如果警察們再不做出行動的話,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就這麼把孩子一個一個殺害的話,造成的惡劣影響不僅僅會危害到社會輿論的動搖,甚至會引起各種邪惡勢力的猖獗。

孩子們會埋怨警方,為什麼不把那一個女人給帶過來?

然而警方也有自己的苦衷,他們是絕對不可能直接對邪惡勢力屈服的,因為一旦這麼做的話,那麼他們所樹立起來的良好正氣的社會形象就當他失敗的時候,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之內至少是可預見的未來,就可以輕而易舉的預見到即將發生的各種社會的動盪,毫不誇張的說,就犯罪率都已經可以再一次提高5個百分點。

就在兩方相互僵持的時候,時間卻是永遠都不會等人的,到時候即使就算是把孩子們給成功營救了,那麼也很有可能會造成孩子們內心的受傷,甚至會質疑起警方這一個職責的所在,到時候被推上風口浪尖的這不僅僅只是罪犯這麼一個人了。

幸好,我們在面臨這種局面之前,就已經把對方給成功擊斃。

再一次重回藍天白雲,我突然間產生有一種茫然的感覺。

“頭兒!”

張野高興的聲音從遠方傳了過來,抬眼看去對方在遠處遠遠的朝著我的身邊走了過來。

這段時間我全部都被封鎖在了隔離室裡,並沒有見外人,以至於就連張野也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來探查,對方穿著一身藍綠色的衣服,看起來並不像是在執行公務的樣子。

反倒是剛剛從約會的地方趕了過來,這倒不是我眼皮子尖,實在是對方身上的香水的味道太過於濃郁了,以至於讓我這一個對香水味道沒有什麼感覺的人都能夠感覺得到,可想而知在他的身上究竟抹了多少的香水!

我捏著鼻子嫌棄的走到裡邊,張野原本興奮的想要撲到我的身上,被我這麼一閃,毫無意外的摔到了地上,痛苦的哀嚎了一聲。

“頭兒,士別一日不應該是想我想到如隔三秋的嗎!好歹我們這也是大半個月沒有見了,要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日子,我可是忙的要死啊,什麼髒活累活全部都是我幹,也不知道通訊部那些人究竟是幹什麼吃的,現在看頭兒你這段時間不在,就往死裡把我給壓榨!”

真的被壓榨了?看他面色如此滋潤的樣子,很難想象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面,對方究竟遭遇了什麼,估計是撂擔子不幹,直接跑去自己的美人鄉里了。

說對方這段時間大魚大肉好吃好喝的被人供著我都不會懷疑,誰讓我看到對方油光滿面的樣子如此神清氣爽就在心裡面有一股羨慕嫉妒恨。

“呵。”

沙啞的男聲從我的身後,輕聲的笑了,怎麼聽都感覺有一種嘲諷的味道,雖然沒有看到對方的面目,但是我可以從這句話裡面的語氣中認出,對方正是的一個無法無天不可一世的何以成。

我一轉頭,用下巴看人的那一個男的果然是何以成。

他不說話還好這麼一笑,反倒是把張野給氣到炸毛:“別以為你手下那幫人最近在幹什麼,有什麼好神氣的,我看這段時間你也不要想玩了,在你手下那幫人闖出了那麼多禍的時候,你還得給他們擦屁股去!這段時間你手下那幫人剛和網路部的那群人鬧了衝突,我就不信你這一次還能和網路部那群傢伙握手言和!”

聽了這話的何以成神色一變,警告的瞪了一眼張野,而後匆匆離去。

張野看著對方的背影暗搓搓的罵了幾句,就是仗著對方聽不到自己的話語,而在那邊對他的背影大動拳腳。

我站在一邊看到對方的這一個舉動,翻了個白眼,無語的搖了搖頭,深深的懷疑自己,把這個傢伙交到自己的對裡面這件事,究竟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決定?

好在對方並沒有一再突破我對他下限的認知,那些殷勤的把這段時間我離開所空缺的資料遞給了我。

“這是前段時間在b區,出現了一個連環虐貓丟棄案子,雖然我們現在沒有找到兇手究竟是誰,不過估計就是在那一地帶,小區裡面的居住者,我們在地圖上面把這些被丟棄的地方表示出來,並且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你看……”

他把一張照片放大了100倍給我看,照片是一張小地圖,而在這一個地圖的周圍被點上了很多細小的小點,有人用紅色的筆跡把這些條件全部都連線了起來,然後變成了一朵花。

一朵康乃馨。

雖然我是沒有什麼審美細胞,對於這裡面的圖案,究竟像什麼沒有什麼很大的感覺,但在張野的提醒下,越看好像的確挺像康乃馨的。

“所以……然後呢?”

張野咧了咧嘴,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訕訕地說。

“然後……?然後……沒有然後了……”

我死死地按住了自己右手,差一點就按耐不住自己想要揍死對方的心一巴掌糊過去了,好在我迴圈反覆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淡定,什麼大風大浪都挺過來了,也不差這一茬。

青筋直跳,算了,我選擇放棄。

一個腦殼磕在了對方的腦袋上,我恨鐵不成鋼的說。

“……所以你們一個一個的到底是在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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