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染紅白衫(1 / 1)
小遠苦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就喝了起來,為我們講述了一個,看起來並不是那麼難以理解的故事。
小遠雖然看起來年輕,但事實上他已經成為了金牌律師,在律師界裡面長鹿頭角,也就於最近有一個人聲稱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找上了對方,而對方所說的話語,口口聲聲說著自己的兒子,覺得不可能是犯罪嫌疑人,就連自己的兒子在小時候連殺一隻螞蟻都不可能,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呢?
小遠告訴了我們,他所看見的那一個貴婦人穿著一身的名牌,氣質優雅,但是在說出這件事情的時候,神情十分激動,就像是難以置信的一下子乖乖兒子竟然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一樣,然而事實上當他去了解這件事情的時候,卻發現另一個被這一位貴婦人稱之為乖乖孩子的學生出現在了犯罪嫌疑人的犯罪現場。
而且手上還拿著兇器昏倒在地,以至於,在第一時間就被當成了犯罪嫌疑人,他的現場實在是慘不忍睹,尤其是被害者手上身上各種各樣,其他的地方全部都被打傷,甚至是用各種各樣的刀具砍了個稀巴爛,尤其是被害者的生殖器官,不僅被剁了個稀巴爛之外,甚至還在受害人清醒的意識下,完整的直接塞進了對方的肚子裡面。
當然這一切全部都是經過,在法醫鑑定之後判斷出來的結論,並且受害者身上有108處的骨折狀態,受害者是一位中年的男性,除了下體模糊之外,就像是犯罪嫌疑人對這一位受害者有著強烈的怨恨,同時也把對方的臉劃了個稀巴爛。
一切的一切都彰顯著強烈的憤恨和怒氣,經鑑定在現場所採集的指紋也就只剩下了昏迷在地的那一位少年和受害者,所以警方在第一時間就判斷少年就是應該是犯罪嫌疑人,同時也在那一把刀上面取證,也僅僅只有少年的指紋,而且少年身上也有多處傷痕的痕跡,顯然是在和受害者進行對弈的時候,被對方反手割傷的。
根據受害者身體狀況同時還有死亡原因,可以大致判斷出,應該是一位成年的男性,雖然少年並沒有達到這一個標準,但事實上根據少年在現場殘留著大量的生物組織之外,其他有利的證據同樣堵住了了另一種可能。
而讓人一點都毫不意外的是,當犯罪嫌疑人這一位少年從受害者身上爬起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現場一些凌亂的樣子,同時還有警方把這個地方圍了個團團轉。
從貴婦給自己的照片上面小方清楚的看見,這一位少年在面對事情的突發狀況時產生的茫然的感覺,甚至是對於現在周圍所發生的一切都渾然不覺而感覺到害怕,驚恐的扔掉了自己手上的匕首之後就被逮捕了。
貴婦一致的認為,自己的兒子絕對不可能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尤其是貴婦家裡面經濟條件的優越,讓對方根本不可能會對這樣子的小角色產生任何的衝突,而且在貴婦的腦海裡面,自己的兒子一向乖巧,並且不可能與任何人結怨,甚至就連警方在多方面的取證,對於這一個少年周圍的生活情況進行取證的時候,所有人也都一致認為這一個傢伙都是公認的好脾氣同時也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然而儘管再多的佐證說明,這一個少年絕對不可能會是殺人兇手,但事實上現場除了他們兩個人的存在,也就沒有任何其他的人了。
而門外的監控攝像頭因為前段時間維修的緣故,所以早就已經停止了使用,並沒有證據表明,在少年和受害者在這個地方的同時還有另一個人第三者的存在。
所以在種種情況之下,根據各種大量的線索和痕跡,警方認定,並且表明了這一位少年絕對是殺人兇手。
而貴婦絕對不罷休,提出了上訴,在受害者想要對自己的兒子起訴,指控對方為殺人兇手的同時,請來了小遠。
後者接下了這一個案子,我在詢問對方明明知道這一件案子如此難以推翻,現在很有可能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事情是在為真正的殺人兇手進行辯護的同時,為什麼要接下這一個案子。
小遠的回答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表面上看起來如此謹慎,但事實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一個比較感性的人了,因為小遠說他只是在看到的那張照片上面,少年看起來一臉純良的樣子,甚至是驚恐可以說得上是,渾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發生了怎樣的變化的那一個樣子,深深的擊中了他的心,他不認為像這樣的一個小孩會是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
韓天聽到這一個回答的時候嗤笑了一聲,不過我白了對方一眼,因為韓天這個傢伙根本沒有資格嘲笑對方,也不知道是誰,在聽到自己妹妹的一個很有可能談了戀愛訊息的時候,恨不得放下自己手中所有的事情,連工作的職責都忘了,就想要跑回家裡面去好好的質問一下自己的妹妹究竟有沒有這麼一回事,如果有的話,他非得打斷對方的腿不可。
本來我一度以為韓天僅僅只是一個深度的妹控而已,但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很有可能還會做到這一種地步,讓我感覺到意外,在一次有意無意的試探之中詢問對方是不是對於自己的妹妹關係有一點過頭了,不過對方卻直接扔給了我一本卷宗,然後大大咧咧的躺在了一邊說我想多了,只是現在她的妹妹並不適合和別人談戀愛而已,學習都沒有學出來,談個屁的戀愛。
那個時候我忍住沒有把自己手上的這一本卷宗還小田的腦袋上面砸去,知不知道在學校裡面的生活,如果沒有談個男朋友的話,簡直就是不完整的那樣,雖然我自己好像在大學的時候沒有找個女朋友什麼的,單身了這麼多年,一直到現在的我同樣沒什麼資格說這件事情,不過,如果真的是我有這樣子的哥哥的話,那麼我一定會把這一個個揍到連他的親媽都不認識。
在心裡面,同情的為這一個傢伙的妹妹默哀了一秒鐘。
言歸正傳,小遠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很顯然自己也顯得有一些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的困惑,只不過也要像表面鎮定的對方,在看到我們的時候習慣性的冷靜了下來。
其實像這種案子並沒有多麼的複雜,實際上在大量的證據指明犯罪嫌疑人就是對方的情況下,應該沒有什麼可能會是誤判,這也是為什麼警方的人會如此篤定的說的原因。
而在小遠告訴我們犯罪現場的細節性場景的同時,我可以從對方的語言特徵裡面帶著推斷出,這一個兇手應該是一個身長八尺有餘,至於力氣,絕對是一個經常鍛鍊的成年男性的力量,這也和警方的判斷吻合,而讓我真正感覺到是重點的是應該是這個兇手和受害者的關係。
能夠造成如此看起來就像是積怨已久,甚至是憤怒而殘忍的手法,絕對不會是一個正常人能夠做出來的,或許是心理變態,又或許是真正當一個人真正的急了,兔子急了都還咬人呢,更何況是人,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也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推敲出來了。
“你有想過,如果你現在所推斷的那一個判斷是錯誤的嗎?”我抿了抿唇,直直的刺破了對方的心理防線,把最現實的東西掌握在對方的面前。
方遠一愣,而後低下了頭,幾分鐘過去後,再度和我的目光對視上,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有,我也知道很有可能,對方的確是真正的犯罪嫌疑人,但萬一呢?萬一這樣子並不是表面上所看的那個樣子呢?萬一,那個小孩子是被真正的殺人兇手推出來作為頂替的呢?我無法容忍有這種情況出現,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對方的那一種狀態絕對不可能會是能夠殺害兇手的樣子。”
“這話怎麼說?”我來了興趣。
後者遞給了我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是那一個少年還是小的時候,估計應該是在對方五六歲的時候,照出來的一張照片,而這一張照片背後是一家人愛醫院的標誌符。
可是讓我注意到的一點是,這一張標誌符並不是普通的那張標誌符一樣,反倒是帶著一種欲蓋彌彰的味道,當然這並不是我的錯覺,因為我把這一個符號和正規的東西進行對比的同時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一個標誌符是正規的那一個標誌符的反面,在這張照片的最後面看到了一個影子,出現的時機太過於巧妙,就像是部落這一個鏡頭的樣子,這個影子從對方的身形和大致的相貌上面來看可以依稀看見,和我之前所看見的那一位受害者的大致相貌,有著極度相似的地方。
這也是方遠會下定決心接下這一個案子的原因,我在對方給我的資料上面看見了這一家醫院的地址,結果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個熟悉的地址讓我差點失控直接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