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上帝羔羊(1 / 1)
早上5:20我從床上醒來,空氣中帶著些許的清香,讓人感覺到細微的小雨過後的泥土的芳香,混合著車水馬龍全大寫的人,煙味變得別樣的讓人感覺到自己是真正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微風拂過,手臂帶來了些許的微涼,現在差不多已經入秋了,大街上的人們全部都穿起了長袖,就連愛美的女孩子都在外面披上了一層外套。
我離開了自己租住的小區,按照之前在手機上面擷取拍照下來的那一個地址走了過去,事實上對於我而言其實不需要這麼麻煩,只需要讓張野或者韓天送我一把就可以了,但是考慮到對方應該在這個時間段忙得不可開交的緣故,尤其是我好歹還有一些愧疚的心理,所以便自己徒步而行。
走在馬路上,各種各樣行人的千姿百態,全部都映入眼簾,每一次我發現自己走在大馬路上都能夠展現出另一種不一樣的人生,就彷彿與你擦肩而過的每一個人,都有著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故事,每一次當我去察覺他們細微的小動作的時候,這一個人的他的性格也就從他們生活中養成的習慣性,已經偷偷的告訴我了。
就比如正前方排隊買麵包的一個大胖子,在看著前面的人都有一些躍躍欲試想要插隊的感覺,但最後又忍耐住了,而是使用著好奇而渴望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攤子上面的麵包,從這裡可以看出對方是真的喜歡的一個攤子上面的麵包,又或者說是他實在是太過於貪吃了,肚子下面的一大堆的肉都已經長到連衣服都無法把它給裹住。
在胖子的左下角是一個拿著一根糖葫蘆的小娃娃,或許是因為,被父母交代了一定要站在這裡不能夠亂動的緣故,小娃娃一直愣在原地,用著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這一個世界,很快她的父母就立刻從攤子上面走了過來,緊緊的牽住了小娃娃的手,然後一家三口便離開了這一個地方。
我挑了挑眉,忽視了自己心裡面的那一股異樣的感覺,這種平靜而美好的幸福真的是讓人看了,都感覺幸福的想要落淚,嘆了一口氣,我知道我現在應該走了,離這裡不遠處,就是我最終的目的地。
那是一個守衛森嚴類似於監獄的地方,只不過是一些犯罪嫌疑人在沒有被確認為身份的臨時關押所,因為這些犯罪嫌疑人很有可能具有強烈的攻擊性,以至於在外面都配備了有關的守衛,我依靠著小遠給予的證件,可以輕而易舉的進入。
專門看守那一個少年的守衛,看到我的時候,仔細的叮囑我,絕對不要再一定程度上激怒這一個少年,因為這一個少年雖然現在表面上看起來平靜,但根據專門的人員鑑定,很有可能只不過是深藏在平靜之下的波濤洶湧。
前段時間這一個守衛不以為然,不過第2天早上就看到少年的手上有過嘗試試圖割腕的痕跡,只不過或許是因為技術不到家的緣故,以至於只不過是失血過多,很明顯的自虐傾向,然而少年卻像是根本沒有意識到的一樣。
以至於所謂才會提醒我,讓我不要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刺激著一個少年,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我們所不能夠承受的那個後果。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守衛給我開了門,對著我指了一下手上的鐘表。
“你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可以的話,請儘快出來。”
“好的。”
我並沒有來到過這個地方,事實上我所接觸到的人全部都是在為進入監獄前的犯罪嫌疑人,要麼就是被我們有充分的證據直接給拉到了監獄裡面,以至於現在想起來經過我們手裡面的案子在這一個中轉所呆過的人都沒有一個。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還是挺好奇這裡面究竟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佈局的,從外觀上面看起來,這裡面的保全措施還算是做得比較完善,想必醫療措施也是不遑多讓的,不然也不會在第一時間發現少年嘗試割腕的時候,在經歷了一整夜也僅僅只是失血過多而造成有著些許的蒼白而已,並沒有生命危險。
我看見少年就這麼平躺著,躺在床上,在我進來的時候鬧出了些許的動靜,吸引了對方的目光,後者比起照片上面來看更加的瘦弱,整個人毫無威脅之力,躺在床上的一種病怏怏的樣子,就可以讓大部分的人全部都放鬆警惕了。
然而僅僅只是大部分的人而已,我充分的瞭解到一個人真的想要去偽裝的話,那麼無論你試圖去如何從對方的表演中找出破綻,最終只不過是無功而返,所以真正的最佳的選擇也就是你在一開始就不要相信這一個人,而是從一開始就做好準備。
很顯然少年就是屬於能夠讓我做出應對的後一種,我看不懂對方,對方表露出來的也就像是他所想要給我們展現出來的那一個柔弱的樣子,瞥了我一眼之後,默默的離開了視線,對所有的一切都產生了些許惶恐的狀態。
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身體在時不時的顫抖著,似乎是很害怕我進來,又或者像是,很驚恐我即將會對他所做的事情,可是我又怎麼會對他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呢?
“你就是黎明吧。”我坐在了這一個少年的對面,推開了,放在旁邊的一個小板凳,把自己手上所攜帶的資料放在這上面。
“黎明,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名字,不過我想你不用這麼戒備的看著我,因為我並不是來害你的,同樣我也不是你腦子裡面所想的那些壞人,換句話說,我是你律師的助手。”
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對方很顯然放鬆了起來,但是僵直的背還是顯露出對方不自在的表現。
我緩和了一下語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可怕,其實我本人也是特別的納悶的,難不成我就真的看起來那麼的,讓人感覺到害怕嗎?
“我只是想要向你瞭解一些其他的事情,這樣子的話就可以瞭解這件案子的真正事實,我想要知道的是,你知道你在案發現場所做的事情嗎?”
後者的臉色在聽到某個詞的時候,白了一個度,而後僵硬的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些許的怯懦。
“不……不知道,我,我只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那個樣子了,我真的不是兇手,不是我,我什麼都沒有做的……”
說這話的時候,左手指輕輕釦攏著,放在自己身前的毯子,就像是下意識感覺到,自己孤立無援,想要找一個落腳點一樣,這種舉動被我看在眼裡,讓我的心稍稍安了一下,至少我算是在一系列的細微的小舉動中看出對方很顯然在一定程度上自己都對於這件事情的細節一無所知。
不過這也並不否認對方就是殺害受害者的犯罪嫌疑人,不過我來的目的也不是僅僅問這一個問題的。
“你知道的,現在我是你辯護律師的助手,當我們想要讓你在這一場訴訟環境中勝訴的話,你就必須拿出決定性的證據,證明你絕對不是兇手,我現在想詢問的一些事情就是,你曾經和受害者有過見面的關係嗎?換句話說你和受害者有關係嗎?”
“我……”
黎明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突然間像是下意識的抽搐了起來,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癲狂的帕金森狀態,這個舉動讓我整個人都愣了起來,雖然我知道對方很有可能會在心理上面有一定的障礙,但我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真的嚴重到這種地步。
於是迅速按響了旁邊的鈴鐺,很快就有醫護人員來到了這裡,同時之前引領我來到這裡的那一個守衛,責怪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說我應該是說的什麼刺激性的話語,讓對方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而產生這一種應激性的狀態。
我仔細的看著被醫護人員抬上擔架的少年,對方臉上痛苦的神色不像是作假能夠做得出來的,略微有一些洩氣的嘆了一口氣,真的很遺憾,我還以為自己能夠問出什麼事情來,結果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訊息,至於我有沒有為自己剛才的那一部語言而引起的這一位少年的這一種突發性症狀感覺到有一絲懊惱,答案是肯定的。
但很遺憾的是,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說,這種感情並不會在心裡面停留多久,而我還有一些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迅速依靠著自己的身份從在一個地方釣去了這一位少年,多次病發,還有一些平常的監控攝像頭,很多時候串聯全部都是躺在床上睡覺,我倒是也覺得這一個傢伙心眼真的特別的大,都已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現在竟然都還睡得著。
想到對方曾經小時候擁有的那一場生大病的經歷,我挑了挑眉,該說對方的心理素質果然是強嗎?
可是,想到少年剛才的狀態,我勾起了嘴角,對方的心理狀態真的就是我們所想的那個樣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