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累死累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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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刑任那種意味深長的一番話之後,我對於對方這麼執著的想要詢問我的那一個問題,有了充分的好奇心,可惜之後我再怎麼去打聽關於那個戒指的事情,都沒有了任何的訊息,最後都石沉了大海,畢竟對方的那一個組和我這個地方分別為不同的部門,以至於我想要去做一些什麼樣子的事情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什麼小道訊息可以給我打聽。

反而那一個被我拿出來拉關係的傢伙告訴我說那一個小組還是不要去接觸的比較好,因為不知道對方的組長會不會時不時的抽風,而且就看他們的一個隊長長著那一個大塊頭的樣子,都已經知道他們這一個小組的畫風是不正常的了,其實我在心裡面也納悶的說,畢竟我們這一個小組好像也算是半斤八兩。

所以頂多我們這兩個小組互相碰撞形成的化學反應,應該也綜合不出什麼樣子的事情吧,又或者說一個強酸一個強鹼,然後綜合成了一群正常人?

既然打聽不到這件事情的話,而且對方一直在強調我說,是不是看到那一個戒指會想起什麼東西來,然後讓我的確感到十分的疑惑,總感覺對方一定會認為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樣子,一想到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有我比這裡面記的亂七八糟,雜七雜八混合在一起,至今都不知道理不清頭緒的事件。

我整個人腦袋就疼,尤其這一種疼還不是普遍的那個樣子,而是一疼起來就感覺要你的老命,而且時不時的發作,讓你感覺到整個人都快瘋掉了的那一種,不過好在以前發作的話只不過是短時間內就可以迅速消退的然後這一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腦袋疼得越發的厲害,尤其是在這種疼痛產生的時候,我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想要摧毀什麼樣子的慾望,簡單來說都是陷入了一種狂暴的狀態。

為了保險起見,我直接去了一家大醫院裡面做了一個腦部的ct檢查,結果卻意外的發現我的腦部甚至有一些發育的不正常?

至少醫生對於我的腦部檢查的情況是這麼說的:“小夥子,我覺得你或許因為工作的原因會有一些壓力的產生,但你也不應該這麼壓迫你的腦袋,而你的腦袋在這種強烈的壓迫下早就已經產生了負荷的反應,這也是你為什麼會感覺到疼痛的原因之一,不過更多的是你還是沒有在自己之前受到的損傷之中養好。”

聽到這裡的時候,我就想立刻打斷對方,如果我的腦子在之前就受到了損傷的話,我怎麼不知道?然後我把這一個疑問告訴對方的時候,和對方告訴我說間歇性失憶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不過都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狀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應該知道你適應的很良好,估計失去的也應該是無關緊要的記憶。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子的狀況,所以……

“所以你才會產生這一種副作用,不過這種事情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你吃一些藥,然後多做一些運動活動活動一下身心,不要過多的用腦,基本上也就沒有什麼問題了,至於疼的話還是會疼的,就是要看這一種疼痛會維持到什麼樣子的地步,就應該依靠著你自己的保養了。”

那這裡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合著我原來失憶了一段時間?可是在我的記憶裡面,我的記憶和任何一個時間段裡面的各個片段全部都保留的特別的完整,儘管並不是什麼事無鉅細的事情都可以想象的出來,但也沒有什麼大礙,不過醫生的這一句話倒是讓我真正的思考了起來,為什麼那個傢伙會有那一番話了?

離開醫院的時候,我恰巧碰到了何以成,對方並沒有看到我而是從精神科直接走了出來,我下意識的避開了對方,畢竟我也知道每一次和這個傢伙對上的話,對方免不了要諷刺我一兩句。

在看到對方是從精神科出來的時候,我倒是為自己在心裡面說這段時間對方一反常態的舉動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其實自從知道這何以成是那個傢伙的弟弟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對方,在此後的很多時間裡面,對方的怎麼挑釁或者說一些其他的舉動,我也就是聽之任之了,因為我覺得很多事情都沒有什麼必要。

逝者已矣,我所能夠做的就是在這個世界上把對方的願望一起活下去就對了,如果我突然間想起了自己之前在醫生口中所說的,我曾經很有可能會間接性失去了一段記憶的事情,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間湧上了心頭,可怕的猜想在我的心裡緩慢的形成了。

結合起何以成一直對我以而來的類似於瘋狗一樣的狀態,難不成,那個傢伙的死這裡面同樣有我的一份手筆?不,不可能的,我知道對方是因為我的原因才會被人給弄到了那個地方,和我一起進行了那一次的實驗的,同樣也因為這一個原因,我才一直都特別的內疚,可是現在你卻要告訴我這一切並不是這個樣子?

我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身邊的高樓大廈突然間在一瞬間變得陰暗了起來了,就彷彿每一個亮著的視窗上面都站著一個人,然後死死地從四面八方緊緊的盯著我,那一種困惑的感覺壓在我的我的心頭,讓我整個人都無法動彈。

恐懼在這一瞬間從心底暴漲,卻又在下一秒消散的無影無蹤。

只是一瞬間我恢復了原樣,從原本蹲著的狀態站了起來,沒什麼的,如果事情真的有問題的話,那麼這件事情一定會露出他的馬腳,我只需要靜靜的等待著這一個事情,露出馬腳的機會。

心裡面的異樣的感覺如潮水一般湧去,我告訴自己,我只需要靜靜的等待最後的結果,自動出現在我的面前就足夠了。

現在同樣不也是如此嗎?已經有一個線索在別人的口中故意告訴了我,然後引起了我的懷疑,繼而觸到了我大腦神經系統的反應,然後自顧自的引導到了我去醫院這一件事情的發展,如果只是一個巧合的話,那麼還可以說得清楚,但是如果多個巧合載入在一起的話,那麼就難免不會讓人認為這一件事情是背後有什麼人在幕後指導。

我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自己老爸的那個樣子,這個世界上對我的形式衝動,甚至是連我的性格各種特徵能夠把握的如此清楚的人,除了對方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應該沒有什麼人了,引起了我的焦躁的感覺,我一直知道自己是一個冷靜的人,甚至就連我的導師都誇讚不絕。

可是經歷了一些事情的我已經開始變得不淡定了,我知道自己的那種狀態似乎已經離得我很遠,可是我又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因為如果不冷靜下來的話,那麼我就會是一隻毫無目標的野獸,見誰咬誰,我曾經一直在嘲笑著韓天,有的時候不冷靜的狀態,簡直就像是一隻出逃的野獸,結果現在很快就變成了我自己。

帶著些許諷刺的意味,我勾起了嘴角,手機的鈴聲在口袋裡面突然間響了起來,再看看那個熟悉的名字,我倒是感覺到有著些許的驚訝,本來我還打算著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好好的去跟對方聊一聊的呢,結果沒想到對方就直接給我找上門來了。

接通了電話,對方略帶著成熟和年輕的時候的聲音,不一樣的感覺,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了過來,帶著些許的失真。

“喂喂喂小蝌蚪,現在還好嗎你?什麼時候咱哥倆出來聊一聊啊,別告訴我你連這點時間都抽不出來,我可是好不容易為了你去了你的地盤呢,別告訴我你現在又去出外勤了,甚至是飛到了國外,我可不整這事兒,群裡面的訊息那裡看了沒有啊?如果看了的話那那個時間段你一定不要忘了!”

“聽到我說話了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我無奈的笑了笑,這個傢伙是個富二代,整天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不過一旦真的認真起來的話,那麼對方可是一個不可小視的對手呢,很可惜,因為家裡實在是有礦了,然後學習成績又不太好,所以學習成績不好,那麼就要回家繼承億萬家產。

然後這個傢伙在大學裡面的時候就死命的學習,結果一不小心學的太過了,然後就被保送了,保送到世界頂尖學府,然後這個傢伙就懵了,離開的時候哭爹喊孃的告訴我們說絕對不想離開,後來還是被他高興和得瑟的不知道哪邊去的老爹給連拖帶拽的拽上了飛機。

還記得當時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還帶著些許的豔羨,誰讓那個時間段死,老爸也不知道去哪裡出任務,一年到頭反正都是不著家的,總之看到這個互動的時候,我的確是很想笑的。

只不過雖然笑了,就是心裡面有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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