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潘多拉盒(1 / 1)
在黑色行動過去了一個星期以後,我並沒有察覺到有任何的不同之處,直接來說,如果硬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在明理暗裡監視我的人更多了,我並不是知道,監視我的人究竟屬於哪一方,可在一次又一次的對他們的暗號進行分析的時候,我倒是讓我感覺到好氣又好笑,這些人全部都是上面的人給派來的,雖然對方蹩腳的演說讓我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場滑稽的猴子的表演一樣,但其實對方也並沒有真正的想要在案件裡面監視我,只是想要給我透露出一個訊息而已。
而在此之後,每一次我能夠準確把對方直直的給盯出來,後者雖然感覺到很疑惑,但最後還是按捺不住陣腳,直接被我給炸了出來,在經歷了三四波這樣子的人之後,我十分乾脆的直接走到了最後一波人的面前,然後對著他說,我就不需要這件事了,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話,我可以把我所經歷的很多事情全部以報告的形式呈上去,沒有必要現在就這麼密集的盯著我,我並不會做出其他的事情的,總體來說在這個世界如此美好的情況下,我也不可能會做出有害於這一個世界的事情的。
說句實話,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簡直就像是一個傳教頭一樣,把對面貌似看起來還是新手的盯哨人員唬得一愣一愣的,我都還不知道自己還有這種天賦,如果到時候真的丟了這一個飯碗的話,我還有可能還可以去做一個傳教士?
搖了搖頭,甩去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我再一次走回了自己的工作崗位,夏天早就在一邊翹著二郎腿,喝著咖啡,看著我胡走了一波又一波的楞頭青,不屑的笑了一聲。
“沒想到你這個尹大刑警,也會有這個下場啊,整天被人盯上的感覺如何,是不是特別的酸爽?”
我一腳踹開了他靠在我座位上的腳,而又坐了上去,斜了對方對方一眼說:“同學聚會那天沒有看到你,你是怎麼回事兒?難不成你早就已經被洗腦了,然後去給別的地方進行傳教士的宣講了?我們的一波人雖然是老班,但事實上我還是總感覺那裡面怪怪的,不過其實這也算是某種程度上面的無奈吧,結果很多人都不願意這麼做。”
“你倒是猜對了。”韓天挑了挑眉:“我不在那個地方的原因,就是去另一個地點宣講了,你知道嗎?在你們離開之後,我就帶了另一幫人直接進入了那個地點,如果我的那一批可沒有你們那麼厲害,只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而已,而且你知道嗎?我得到一個訊息,就是在很久以前對於這一個計劃是慎之又慎,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極端保密的,結果現在也是極端保密,但事實上真正想要把資訊給力不透風的話,那麼絕對是人越少,知道的人越能夠閉口那就是最好的了,雖然可以保證這些人絕對不會背叛,但這只不過是一段時間而已。”
內地裡面的各種原因我都瞭解,但事實上這也是上面的人很無奈的一個舉動,因為那一個組織在背地裡面的行動實在是越來越多了,甚至早有規模有計劃的動作已經讓我們在暗地裡面強制壓下來了好幾次,不過說句實話,我覺得我除去了自己本職工作之外,去當個臥底帽子還挺厲害的,之前就是當個臥底,結果沒有想到現在還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當個不合體,只不過這一次我需要催眠自己是真正的對方的同伴而已。
就是不知道別人應該怎麼做,但是韓天去做的把人給洗腦的那一件事情,讓我感覺到稍許的意外,因為我一直在思考著這一件事情,也至於我自然而然也把對方給認為,很有可能對方所帶來的一些小年輕真正來到這個地方,這是進入我們之前所待的那一個地點的目的,就是為了開始這一個計劃。
可是直到很久以後,我在看到韓天被人進行登記通緝的時候才會兒就發現對方所做的一切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事實上現在這一個時間段我和對方都敢迴路,根本不在同一個電波上,儘管貌似看起來語言話說的都挺順溜的,事實上真正那些相關的點一點都不在重點上。
不過現在這些東西也沒有什麼關係了,因為我們在對話完了那一些事情之後,就立刻把這一件事情給拋在了腦後了,很多東西你不說我不說,大家心裡面知道就可以了。
這是約定成熟預設的一個規定,也是那些人在某種程度上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夠明白的事情,從現在開始,我們獨自為戰。
只是究竟我們所說的話裡面究竟帶了多少成分的真假,那就不得而知了,很有可能我們說的永遠都不可能會是真話,也有可能我們所說的話,全部都是真話,但這件事情又有誰會真正在意,有誰會真正瞭解到呢?
現在的我們就只剩下了一個目的,守株待兔。
在這段時間裡面我特意去醫院裡面有做過定期的檢查,因為我很在意自己記憶裡面曾經缺失的那一段東西,或者說很有可能並沒有缺失的東西,所以我一直以來都有做著關於腦袋方面的檢查。
只是醫生皺著眉頭對著我說,對於這一類檢查可以不需要具體的那麼徹底,甚至我只需要去吃一些有助於自己神經放鬆的藥物就可以了,因為我腦袋疼痛的根本原因並不是因為腦袋裡面曾經有過強烈的重創,而是壓力精神上面的問題。
聽到對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到很不可思議,因為我並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任何的不舒服的感覺,甚至我之前放過的頭頭也只是在那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犯過了,而我心裡上面的問題,我自我感覺也十分的良好,並沒有其他的感覺啊。
然而我並不知道的一件事情是,在我在醫院裡面待了一個星期的時間裡,醫生和我揮手告別的時候,在對方手頭上的一份資料,成了我之後某種程度噩夢的開啟。
分裂樣人格障礙,定義性特徵是與社會性分離有顯著有關聯的嚴重受限的情緒範圍。分裂樣人格似乎與人建立關係很少有或者就沒有什麼興趣,他們常常遠離家庭,很少會結婚,沒有親密的朋友。
他們體會不到一般社會中的情緒——溫暖、愉快、失望、痛苦正面情緒的能力(缺乏令人感到愉快的情緒被稱作為缺樂症)。一一資料調查報告。
偌大的辦公室裡,只餘一盞淡黃色的檯燈亮著,陰影裡,穿著白色大褂的安尚青的臉顯得昏暗不清。
沉默了一會兒後,他又從抽屜裡面拿出了另一份資料報告,這一份資料報告上面的主張,展現的程度讓人毫不意外,這應該是最近的一份檔案,比起前一份資料的古老程度而言,這一份資料看起來是那麼的正常,但結合起這兩者的關係的話,也可以從另一種程度上面解說,這並不正常。
三年前,何遠浩被人犯子強行抓走,七個小時後一身染血地昏迷在家門口,警方出動發現人犯子完好無損地昏迷在荒山野嶺裡,而何遠浩身上的血,被驗證並非本人的血,至於究竟是怎麼來的和到底是誰的血,至今仍未有答案,因為何遠浩“”在醒來後並不記得被綁架的一切。
兩年前,空無一人的別墅裡,何遠浩在三樓陽臺上摔了下去,從事件發生點的錄影頭裡看,何遠浩像是在追逐著什麼東西,大喊著然後自己爬上陽臺跳了下去,四天後甦醒尋問時依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五天前,何遠浩在宿舍發瘋似的亂砸,在鍾漓的見證下試圖拿刀自殺,未遂,在搶奪菜刀的過程中後腦勺撞擊桌角,陷入昏迷,三小時後甦醒,在鍾漓的強迫下與其分手,仍無自殺的記憶。
報告裡,分裂的人格障礙會表現在古怪的言談、行為、思維和感知。
原本到這裡我應該鬆一口氣的,因為這些資料檔案並不是我的,只不過是我前一個檢查人員來進行的精神鑑定而已,而且關於這一位對於我而言的主治醫生,他所鑑定的患者少說也有,好幾百個人,所以對於他而言,我也只不過是他眾多的病人之一。
原本是這樣子的。
安尚青把這一份資料拿了起來,露出了最底層的我的那一份資料,手指微動,在桌子上面有規律的敲擊著,似乎是透露出些許的愉悅,嘴角明顯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將這兩份資料對比起來看,在他的抽屜裡面還有著許許多多像這樣子型別的檔案,但沒有一個能夠有這樣子的情況,讓他感覺到驚喜,前者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學生,後者看起來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安尚青把這兩份資料全部都收了回去,關了暖白色的燈光,站起了身子,離開了這個他工作了十年以上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