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醜陋人心(1 / 1)
人究竟可以壞到什麼樣子的程度?
那是永無止境的慾望,你不會想知道的。
我站在地下室2層的門口,旁邊一群人圍著的全部都是原本應該在上課的教師,甚至還有一些學生全部都密密麻麻的擠在了這裡,直到所有人把這一個地下室的入口給擠得滿滿當當。
在地下室2層擺放著許多碎屍塊,因為天氣還沒有轉涼的緣故,肢體的擺放並不能夠儲存很久,透露出來的腐爛氣味,甚至長達至少一個星期,而這些早就已經被肢解的屍體擺放在桌子上,地板上甚至是冰箱裡。
從現在這個眼前的情況來看,很顯然是這些石塊全部都被作為某種食物而來製作,藥品似乎是被調製成了,一些可以儲存屍體不腐爛,甚至是可以把這些東西拿去製作成標本的液體,各種各樣動物的腦袋全部都被放進了這個液體裡面進行浸泡。
遠遠的看過去這個地方就像是一個大型的標本製作場地,撲鼻而來,濃郁的味道全部都是這一股藥劑混合著腐爛味道的氣味。
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自然而然也驚動了校長,在第一時間讓人把這個地方封鎖了之後,所有的學生全部都被趕回去了,只留了下來了一些老師,尤其是在最初發現這一個地方變成這個樣子的校醫。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麼在這個地方是絕對不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因為這個地方一向是我們用作儲備藥品的地方,為什麼現在反倒是變成了……”
校長的語氣帶著些許的嚴厲,目光銳利的掃視著在場的所有的老師,所有人都知道在這個地方能夠擁有地下室入口的鑰匙,僅僅只有校醫而已,但這也不排除有人偷偷的使用了校醫的鑰匙進行配置。
所有人都沉默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戴安娜卻站了出來:“前段時間不是總是在半夜裡面看見有什麼人進入了這個地方嗎?雖然現在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出格的地方,只不過是一些動物的屍體而已,又不是別人的屍體,不過就怕萬一什麼時候這些動物的屍體也變成了人的屍體的話,那麼就糟糕了呢。”
校長顯然特別的煩躁,但是卻在看到對方是戴安娜的時候,硬生生的忍住了自己的性子,然後揮揮手讓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離開了,並且勒令我們絕對不可以把這件事情透露出任何一個字,如果我們敢透露出這件事情的話,那麼我們的下場……話就不需要再說這麼多了,相信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是聰明人,畢竟能夠混到這個地步的人無一不是人精,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險惡的成年人啊。
我在離開的時候仔細的觀看了一下地下室裡面的各種佈局,但是讓我感覺到有一些意外的是在這地下室裡面,每一個地方全部都貼上了某一種類似於風水佈局的東西,如果不是曾經在書中某一個地方看到過這樣子的東西的話,那麼或許我在看到這個構造的時候,還不能夠第一時間想起來。
還不都是因為前段時間進行犯罪嫌疑人的心理素描的時候,我才覺得大部分的罪犯在心裡面都有一個類似於忠誠於自己的信仰,而這種信仰有可能是外來加之的,也有可能是自我意識的產生,準確來說就是第二人格的傳承。
人格分裂症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在某一種程度上面受到了外來的刺激,而產生了第2種性格特徵的變化,藉此來抵抗自己原本無法承受,甚至是無法直視的傷害,或者說折磨,而這樣的人對於大部分的事情全部都沒有什麼感覺,但出乎意料的,我曾經做過了一次資料的統計和分析。
就是對於這種人格分裂症的人,去探尋一下他們內心潛在的渴望,還有意識思維,在得到了一些權威專家的幫助之下我大致得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結論。
那就是對於這種人而言往往會信奉類似於虛無縹緲,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用內心極其堅定的一些事物,比如教派,比如那些對於某一方面格外偏執的犯罪嫌疑人。
地下室的佈局呈一個八卦陣一樣的圖形,在這頂上似乎掛著一些黃色的符紙,用著狗血,混合硃砂而成所製作,至於這為什麼會和我心裡面所想的那一個人的分裂症的犯罪嫌疑人掛起鉤來,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對方在自己所製作的這一個建築物內簽下了自己的姓名,只不過很隱晦的,如果不是長期和對方打交道的話,並不會分辨出這裡面的不同。
所以我很有幸的曾經在一段時間裡面,因為一些案子和對方結交了一些不解之緣,不過因為對方有強大的自制力,能夠把控住自我,所以最近還沒有形成類似於犯罪的案子,只是在某種程度上心理偏執而已,而且你敢信,像這種在鎮壓邪祟上面格外偏執的道士竟然是一個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只要莎莎是用一點美人計,對方就可以屁顛屁顛的為你做任何事情,估計現在的這一個地下室應該是對方在這麼長時間也來隨手佈下的一個東西而已。
我猜測就連對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曾經還做過這樣的事情,不過對於邪祟這種東西我是不太相信的,儘管那個傢伙曾幾何時,一直在我的耳邊嘮叨著我貌似有什麼血光之災,結果後來被我一腳給踹飛了就再也沒敢在我的面前提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只不過那一臉委屈的樣子倒是讓人感覺特別的舒爽。
就是不知道對方現在到底又在哪一個溫柔鄉里面醉生夢死,不過除去這些不談,真正對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算是有一些真材實學的,就是對他的客人把控的十分的到位,尤其是在心理方面這一層次上,不然這個傢伙也就不會被別人稱為得道之人了。
而能夠本身能讓對方佈下這種東西,甚至觸動對方,自己設計這一個地下室的格局,那麼就業務位置,那一個委託這一個地下室建造的人在這個地方一定有某種不為人知的事情,或許這一個事情就和學生們那種一反常態的態度,至少我現在還沒有發現的那一個情況有關?
把裡面的學生全部都趕回了教室裡面,我環視了一週過去,意外的發現之前在那一個角落裡面坐著的那一個學生不見了,問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只不過是神秘兮兮的對著我笑了一下,說不要管這些事情,所有人在某個時候消失個一兩段時間沒有什麼關係。
在聽見這一句話的時候,我無意中撇到了偵探的弟弟,後者身子僵硬了一瞬間,而地下室的事情自然而然也就成為了現在所有人熱談的話題,尤其是在那一個地下室裡面所看見的福爾馬林,甚至是一些動物的屍體,他們甚至還躍躍欲試想要自己製作一下這些東西,有一些偏向於喜歡化學的妹子或者說男生已經蠢蠢欲動,想要從實驗室裡面偷出一些東西,然後對小動物實施行動了。
甚至我還在某一個老師巡邏的時間段裡面,看到有幾個學生聚集在一起,用鉛灌注一些螞蟻窩,在灌注的那一瞬間,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而後再一次使其進行凝固的時候,把這個東西挖了出來,各種漂亮的樹枝展現在哪個地方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出淡銀色的光彩。
絢麗的顏色似乎是閃瞎了在場的所有學生的眼睛,不過很遺憾的是,他們還來不及欣賞自己的藝術品製作的,如此完美的時候,就被我所帶來的幾個老師給逮住了,然後在這幾個學生依依不捨的望著我手裡面他們的這一個完美的工藝品的時候,還戀戀不捨的想要把這個東西帶回去,結果又得到了旁邊的一個老師的訓斥。
後來這幾個學生全部都被關禁閉了,這裡有一個小黑屋,只不過這一個小黑屋一般學生只會被關進去裡面兩個小時,按照常理來說,只不過是偷偷的在上課時間段偷跑出來不至於被罰的這麼狠,雖然是小黑屋,但事實上學生們站在裡面什麼東西都不敢動,只能夠無窮無盡的看著周圍的黑暗,旁邊老師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忍,冷哼了一聲,告訴我這些學生絕對不能夠慣著,不然的話接下來他會爬到你頭上去。
我把這些學生所製造的工藝品放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桌子上,各種各樣淡顏色的光芒從另一個方向折射出來,投影在了我的筆記本上面,回想起自己在看到這些學生,用著一臉天真的笑容把那種東西灌入到螞蟻的洞穴裡面的時候,我眯起了眼睛。
人究竟可以壞到什麼樣子的程度?
壞到你把你所做的一切行為變成了理所當然,那麼你也就不必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了。
因為這是“正常”的。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