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一個猜想(1 / 1)
這句話就彷彿是開啟了什麼按鈕一樣,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舉起了自己手上的管制刀具,然後一腳踢開了座位上面的桌子凳子什麼的,直接就朝著這群闖入教室裡面的人一刀砍了過去,而此時此刻我是真真切切從這些學生裡面的眼睛看出了一絲紅光。
何遠浩在我還微微的愣在原地的時候,一把把我給拽了開來,直到我們兩個人躲進了男生廁所裡面的時候,才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兩個男生在同一個廁所這個狹小的地方,簡直擠得不行,我甚至可以清楚的聽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微微粗糙的氣息,撲鼻而來,全身上下全部都是汗液。
萬幸的是廁所裡面沒有任何的奇奇怪怪的味道,只有一些空氣清新劑,混雜著這個傢伙身上的體味,微微有一些不太自在之外,我立刻扯住了這個傢伙的胳膊。
“小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間變成這個樣子,而且其他的老師也沒有出來,反正是這些學生像是不要命了一樣?”
語氣帶著些許的催促,而何遠浩這一個傢伙不耐煩的看著我,焦躁不安的扯了扯自己的腦袋:“我靠,見鬼的我也不知道,我也才剛剛來,我就說那個老傢伙怎麼會這麼安好心,指名道姓的把我給送到這裡,還有我也是真的想要讓我好好的讀書……我看見了鬼了!”
兩秒後,何遠浩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一手哆嗦的看著我身後,我在納悶著他怎麼會有這種情況,然後注意到他的視線的落腳點並不是在我的身上,心裡一咯噔,緩緩的,我把自己的腦袋給扭到了身後,在我的正上方,也就是廁所的隔間的正上方,一個人趴在那一個地方面如死灰的看著我們。
這個場景簡直就像是一個屍體身上帶著屍斑就這麼尾隨我們而來,那種冰冷的感覺,就突然間從我裡面由內而外的直接襲上了我的心頭。
我僵硬的把自己的腦袋向上抬了抬,對方只有一個腦袋就這麼橫掛在這一個廁所的上方,哦簡直該死!我強制性的按住自己青筋直跳的那一個部位,然後死死地捂住了想要大喊出來的,這一個小子的嘴巴。
目光死死地盯著這一個腦袋裡挪動,而且一個腦袋彷彿在我們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的時候,嗯,黑色的眼珠子,轉了一個圈,撲通一下,我聽見一個人的身體就彷彿是直接從上方往下跳一樣,然後這一個腦袋就失去了蹤影,而他的脖子,我無法想象當一個人就這麼用自己的脖子懸掛在廁所門的正上方是一個什麼樣子的感覺。
正常人真的可以做到這樣子的事情嗎?又或者說真的會這樣子,以這種方式去做嗎?再看到這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離開的時候,何遠浩餓狠狠的咬了我的手一下,那滋味真的是,一點都不口下留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對方和我有多大仇呢,可天知道,我只不過是在對方真的想要去做一些壞事的時候,其實制止了而已,像現在的小孩子不應該要有一個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嘛。
我只是在正一正這個社會的風氣沒毛病,所以說真正偉大的人永遠都是笑藏功與名,我把自己眼睛上面的眼鏡給取了下來,這東西實在是太礙事兒了,不僅把我的視線的寬度範圍給限制了,而且我根本這不是近視的,重程度也對我的視力不太好,一取下這一種東西,就感覺自己的視野開闊了一點,不過也更加清楚的看見了我面前的這一個小子,臉色更加的黑了。
“行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搞清楚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總感覺這一個學校莫名其妙就變成了各種各樣的怪物的聚集地,哪有學生可以光明正大的拿著管制道具在大清早上的然後互砍?”
何遠浩這個小子在看到我拿下眼鏡的動作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彷彿有一種一股想要把人給吃了的感覺,而且聽到了我說的話之後,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那是你見識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那些幾個地方還在打仗的,基本上沒有什麼安逸的日子在裡面,這種情況都都去了,只不過你不說我無所謂,就沒有什麼人知道了,巧巧在這個世界上用錢可以解決的事情,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
“嘖。”我斜著撇了一眼這個小子:“說的你好像經歷過了一樣,怎麼?小的時候遭到了暴力?我在資料上面看見你是一個孤兒,看起來你應該是在孤兒院裡面遭受到了別人的虐待?然後變成了這樣一副憤世嫉俗的樣子?”
後者的臉色,在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十分的不好看,我把這件事情輕輕的揭了過去,當務之急還是搞清楚這個學校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如果是在時間上面有什麼特殊的話,今天是6號,6這一個數字在西方的國家裡面會被當成惡魔來看待,事實上,我來到這裡的最根本的目的是為了能調查清楚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樣子的事情,至於之前的那一個命案自然也就是義不容辭的一件事情,而偵探的老弟現在到底去了哪裡?看之前的那個樣子對方似乎還在桌子上面睡覺,思考了一下,在現在的這一種情況之中,我必須把這個傢伙給找到。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傢伙知道了很多事情,更多的是這個傢伙最近以來的表現十分的反常,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等一等,電光火石之間,在脫口而出這一句話的時候,我似乎想起了一件事情,如果不是意外的話,我似乎曾經在戴安娜的實驗課本里面看過了一個類似於人體克隆的一個實驗,而如果真的是換了一個人的話。
換了一個人?
把自己的猜想深深的壓在了心底,現在很多的事情還摸不著頭腦,不能夠妄加判斷,我把自己在身上攜帶的匕首扔給了何遠浩,後者一臉詫異的看著我。
“別瞅了,就是給你的,我可不想等一下出去的時候,你被外面的那些人給劈死。”
“切。”我聽見何遠浩還有一點心不甘情不願的嘟囔著:“誰稀罕的匕首了,大不了等一下到時候跟別人搶一把刀就可以了,這麼小能夠把誰給劈到啊……”
“知足吧你!”
我對著對方翻了一個白眼,而後猛的一下,立刻把廁所的門給開啟,門外面沒有人,就反駁之前的那些學生在一邊,不是跑過的聲音都全部都沒有了,安靜的可怕,明明在外面是晨光透過雲彩,傳達了各種各樣金黃色的射線,溫暖的讓人忍不住落淚,可此時此刻配偶在此刻一片安靜,甚至是透露出詭異的感覺裡面,這無異於是一場恐怖片一樣。
明明天上太陽亮得驚人,何遠浩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我嘲諷了對方一句,或者忍不住又和我對懟了起來,不過看這個小傢伙看起來現在還有精神,那就挺好的了,怕就怕萬一對方到時候,真的在面對那些拼殺的場景又或者說屍海遍地的時候,真正的危險來了,連自己走路腿軟的力氣都沒有了,那就真的糟糕了,不過看這個傢伙連死人這樣的錢都敢偷盜,應該在一次面對這種東西,心理素質也是詭異的變態吧。
我可沒有其他的功夫來照顧這一個小傢伙,更何況現在我的手上也根本沒有任何的可以防禦的東西,簡直糟透了。
現在我們的目的就是立刻返回教室,我務必要去確認一下教室裡面的場景現在是什麼樣子的,一路上走過去的時候,發現地板上也沒有任何的血跡,這讓我鬆了一口氣,可是在下一秒看到教室的時候,我發現我松的氣太快了,因為當教室的門還閉著的時候,從底下就已經滲透出一大片的血液了。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跟在我身後的小傢伙,結果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眼底裡面竟然透露出一絲興奮的感覺,嘖,果然心理素質好的一種變態的程度。
為此早就已經見慣了各種屍體,甚至我的本職工作還是和屍體的交道,所以你也看到這一個場景的時候,我倒沒什麼感覺,咔嚓一聲開門,門裡面各種凌亂的樣子昭示著這裡剛才經歷了一場多麼激烈的暴動,桌子上,門檻上,甚至是玻璃上面各種各樣的砍痕,可以清楚地辨認出應該是菜刀弄出來的痕跡。
所幸真正讓我慶幸的是,在這個地方並沒有看到任何一具學生的屍體,就是無窮無盡的血液,就反覆把這一個教室給點燃了一樣,走在地板上都能夠看到有一大灘血跡,甚至都還末凝固,直接把整個教室的地板給鋪成了一層水窪。
我止住了腳步,扭頭對著何遠浩說:“走了,去食堂。”
撂下這一句話之後我就率先奪門而出,後者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臉茫然,在反應過來的時候緊緊的跟著我:“啊?為什麼是食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