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白蘭甘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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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上的資料夾扔給了據說是被這一個監獄聞風喪膽的男人,不過在我眼裡面這個傢伙也只不過是這一個地方的監獄長而已,儘管我們曾經在某個時間段特別的默契,不過時間都已經這麼長了,對於我們而言早就已經物是人非。

就像成人的世界,永遠都不可能去照顧你的利益一樣,甚至是類似於宇宙中的黑暗森林法則,但一個人永遠都無法知道另一個人究竟在想什麼的時候,那麼猜疑鏈也就形成了,無論是否嘗試性的和對方進行接觸,還是因為其他為了保全自己的安全問題,就像是獵人在森林裡面朝獵物開了一槍一樣,無論是否打到了獵物,獵人都不怎麼在意,如果達到了獵物的話,那麼對於獵人而言,只不過是晚上加頓餐而已,而沒有打到獵物的話,那看起來也沒什麼損失,更何況對於獵人而言,槍械裡面的子彈永遠都打不完。

“怎麼樣?在這裡生活的還習慣不?”黑桃q,喝著咖啡看著站在一邊的我,當然,語氣要多舒適就有多舒適。

“當然。”我沒有多做其他的表述,因為我現在在思考,我在思考著對方為什麼會提出要求,把那一個時間段浪費在這個地方,讓我直接在這裡當一個小獄警,雖然這一個要求也十分符合我的期望,並且甚至是隱隱隱合了我的猜想的,然而現在看起來似乎是我錯了,或許對方並沒有那麼的簡單。

黑桃q從自己寬頻的座位上面站了起來來朝著落地窗的另一頭看了過去,那邊是各種各樣的刑具,排列成一排,擺放在一邊看起來泛著生冷的光芒。

就像這多年都沒有使用過了一樣,放在那裡僅僅只是一個擺設,而落上了一層薄薄的灰霧,遮掩了這些刑具上面凌利的光線。

“我從來都不知道,一向不喜歡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我總有一天會變成這個樣子,我想依照你的思考程度,也應該知道我的確是因為那一件事情把你給留在這裡的吧,當然我知道你也需要一個留在這裡的理由,畢竟好歹我們曾經也那麼默契過,現在你大概在做一些什麼事情,我估計隱隱約約也是能夠了解得到的,只不過或許我也不能夠幫助你什麼。”

低沉的嗓音遠遠的從對方的口裡面傳了出來,我帶著些許的恍然看了過去,而後下一秒一種名為理智的東西迅速佔領了我的腦袋,我開始迅速的分析著對方為什麼會有這樣子的說法,這個傢伙的本性我是知道的,極端冷靜的情況下,他是絕對不可能會說出這樣子感性的話語的,以至於在對方說出這種話的時候,我還感覺到有些不真實的樣子。

唯利是圖。

這是我對他的評價。

同樣也是這個人唯一不可能從骨子裡面改掉的一種本性,我的大腦在飛速的運轉著,對方說這句話的意思。

“雖然我們已經這麼久都沒有在一起搭檔過了,而你現在的搭檔我也已經知道是誰,應該就是我監獄裡面關押著的那一個傢伙吧,不過我想這個時間我對他應該也已經夠好了,外面有某些小蟲子想要進來,我都已經默許了,估計應該在這兩天會出現一些其他的事情,到時候我想還需要你幫我做一下掃尾的工作,如果是你的話,我想應該能夠做得很漂亮,畢竟我也不想讓人知道我的監獄裡面出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不過你也不需要太在意,因為這也差不多隻是我的想法而已,至於究竟會不會發生,誰知道呢?”

我目光一冷,在心裡暗罵著一個傢伙,實在是太過於狡猾,對於他而言,現在所掌管的也就只有這一個監獄了,從對這一個監獄裡面的掌控程度而言,他就已經能夠知道,這一個傢伙是有多麼變態的控制慾了。

他所做的一切,無非只是為了自己能夠更好的發展,並且攜帶著他的監獄絕對不可能會受到半點的影響,我想依靠著他現在的身份的確是十分的敏感甚至在想要去動手做一些其他的事情的時候,絕對沒有像我一樣更加的方便,所以在瞭解到我肯定會來到這裡的情況下,繼續說出那樣子的話的話。

嘖,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還玩小時候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對方在說出這段時間很有可能會造成一些其他的影響的時候,我就已經明白了,或許我並不應該來到這裡,而當我多年後回想起的時候,我在心裡面隱隱約約在那個時候的想法得到了驗證,因為那是開啟我一個極端後悔的一個事情的開始,我不是聖人,同樣不是無情無義的苦修者,我的一個一念之差,就讓我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的同時,直接拉上了別人,甚至在我最後悔的時候,我無比痛恨自己為什麼要來到這一個地方,因為不是來到這裡的話,那麼我就絕對不會遇到那一個人,我絕對不會遇到那一個人的同時,那麼也就沒有接下來被那一個人牽引而出來的那麼多事情了。

而我也應該只是在天真的尋找著自己老爸的路上,瞧瞧這是一個多麼美好的想法,如果我沒有來到這一個地方,那就一切事情都不會開始了。

然而現在我並不知道所有事情的一切,我只是在考量著對方所說的話,對於我有何利處,尤其是在對方的這些去誠意的情況下,而我也知道他並不想管這些事情,所以才會讓人默許這些事情的發生,只是他最想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讓我把這些爛攤子給弄好,然後連人帶爛攤子一塊兒打包帶走。

無關乎人情與對錯,只不過是跟人品性不同罷了。

我聳了聳肩,也懶得和對方再一次打啞謎了,打親情甚至是打關係,這一種東西對我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了,甚至對對方來說事實上也能夠了解到我現在的想法,而對方還要以另一種方式來闡述這一個原因的時候,莫名的讓人感覺到諷刺,要知道我們曾經會分道揚鑣的最根本原因就是我們的觀念不合,我已經看透這一個人的本質了,而我也恰恰絕對不可能會和這樣子的人再繼續合作。

不過短期的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也就沒有再繼續打啞謎,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可以,但是我需要通行證,在你這裡我需要能夠通行一切地方的通行證,至於你那些監獄裡面的絕密資料,我沒有興趣,其他的一切隨便。”

“就這樣?”

“就這樣。”

……

從監獄長門口走回自己的宿舍,我隱隱約約感覺到周圍的人,似乎都在低頭著交頭接耳說著我和監獄長的閒話?嘖,這裡的人真的是閒的無聊透了。

在監獄裡面從來都不抑制暴力,甚至還會在某一種情況下促進暴力的增長,只不過這裡沒有絕對的情況,甚至和權力的前提下,你所能做的只不過是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的籠子裡面而已。

在這裡面的亡命之徒甚至拋棄了生命的人永遠都不會只有一個,所以他們更加肆意的追求著生活質量的張狂,我們都知道的,在這裡面有著各種各樣的交易,一般而言,對於這裡面女人的存在已經變得極為珍貴,甚至是稀少了,自然而然的,一些長得比較清秀的男生也就成為了女人,這種烏黑不堪的事情,我在巡視的時候曾經見到過,雖然當時沒有什麼想法,但是一旦這種事情牽涉到我的頭上的時候,我就會變得極端的牴觸,甚至是厭惡。

我把自己手上拿著的鐵棍狠狠的砸在了那一個對我說的下流話的犯人的頭上,當場他的腦袋就被我開了一個口子,如果不是因為其他的人及時來到這裡,然後把這個人送到醫務室的話,基本上這一個人也就完蛋了,不過在我做出這種事情之後,也沒有人對我說什麼,是讓我小心著點,這就意味著只要你擁有足夠的權力,那麼你在這裡就是一個國王。

突然間我能夠明白黑桃q那一種想要掌控一切的想法了,在這裡他就是說一不二的王者,當你品嚐到了權力的美好的時候,一旦你在放下的話,那麼將會變得極度的艱難,似乎這種情況也可以用來說明的一些政客欺詐犯,以高明的技術享受著絕對的權力,拉回了跑偏的思緒。

我發現我會做出這樣子的舉動,全部都是因為自己這段時間精神十分不穩定的一種表現,所以任何一種風吹草動都會刺激著我敏感神經的條件反射,不過現在我已經很好的抑制了這一種衝突,但是我想,再接下來,把這一件事情幹完了之後,我應該再一次去好好看一看我的腦子。

直覺告訴我,我的腦子裡面一定在經歷著一些不一樣的變化,而之前給我觀察和開藥的那一個醫生,似乎並不像他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那個良善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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