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墓穴的種子(1 / 1)
而我卻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迅速的往後推,我知道自己扔出去的那一個東西究竟有多麼大的威力,也現在終於明白了自己之前扔出去的那一個東西,到底為什麼不可能會在瞬間爆炸,因為那一個玩意兒可是壓力反應器。
最初是由於這個東西被我改裝的,以至於最後在用著用著的時候,我早就已經忘了這個最初是啥東西了,所以才會出現那最初的疑惑,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差距。
因為最後他還是發揮了他應該有的作用,而那一個協調投資在採到那一個東西的時候,必然的都已經完蛋了,要知道他可是那一個炸彈的直接承受人,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在我的炸彈下倖存,就算有的話,那至少也得缺胳膊斷腿的。
甚囂塵上,周圍的硫磺的味道撲散而來,就發現自己的追隨者似乎被捲入了爆炸的時候,周圍的人全部都慌了,儘管他們同樣害怕,在這裡面是不是還有著其他的炸彈,但是他們還是不敢上前,只是在爆炸的那一瞬間過去了之後,緩緩的帶著些許試探性的走了上去,不過有一些人我注意到了,在爆炸發生的那一瞬間,他們的動作一動不動的直接站立在原地,就彷彿失去了操控者的提線木偶一樣。
然後下一秒我似乎無意中對上了一個人的眼睛,在這個一個人的眼睛裡面,我看見了針扎還有痛苦,但最後就是沒有任何的希望,彷彿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早就已經放棄了自己身為人的理由,而是一步一步的任由別人操控著自己的生命,甚至是行動或者說未來的一切,但讓人感覺到慶幸的是,我同樣在一些人的眼睛裡面看到了掙扎。
他們在反抗著自己在幻境裡面經歷的任何一切事情,自己身邊最親的人或者說那一段最痛苦的事情,一直以來全部都縈繞在這一些窮兇極惡的人的身上,儘管他們或許喪盡天良,或許曾經也剛下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但他們最初並不是這樣子的,或者說人之初性本善,每一個人他們最初都有自己原本的堅持者的良善。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這一個世界,或者是因為周圍生活各種各樣的壓力,又或者說是因為其他的一件事情讓他們點燃了自己內心的那一時衝動,做出了自己都無法想象的那一種惡行,又或者說在做完了這一件事情之後,內心的那一種良善早就已經被他們給泯滅,良知隨之而來的就是接連不斷的重複著這一惡性的增長。
最終就演變成了現在的這一種現象,但是得知道,在最初他們會形成這個樣子的時候,同樣有著自己做不能夠觸碰並且為之堅守的那一片淨土,而現在他們就從這一片淨土中掙扎著起來了,沒有什麼人比他們更瞭解他們心中所想,有一些人沉溺於自己的幻境,儘管知道他是假的,也仍然不敢去觸碰,但也有另一些人他們知道這是假的,但事實上他們更願意需要自己的力量去走下去。
而這些人在醒來之後頓時就整個人都警惕了起來,對周圍的任何一個人甚至是任何一個環境,事實上,在我陷入對方眼睛裡面知道的那種幻覺的時候,我整個人也是處於一種十分誠意的現象,並且並不太願意去了解這一個事情的真相,如果不是那一條蛇的話,或許我還會沉溺於自己欺人的一個事情。
可事實上我知道永遠都不可能只有一個人被留在那一個地方,我知道現實並不是這一種虛幻的表現,我必須在現實中去做到我自己想要做的,而不是在腦袋裡面把這些東西給實現,這樣做的話,那麼就實在是太過於悲哀了。
煙霧散去,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周圍的空氣裡面全部都出現了一種您這狀態,似乎下一秒周圍的人都會對自己身邊的人動手起來,儘管他們曾經是有過那一片淨土的存在,但現在是事實,在這一個現實之中,他們的身份並且曾經做過的事情永遠都不會被以前的事件抹掉,並且他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一個臺了,他們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早就已經在現實之中發生了,並且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事實。
似乎下一秒就會一觸即發,周圍的人就會殺紅了眼,和自己身邊的人鬥了起來,我悄悄的後退了一步,然後把目光看向了爆炸的源頭。
然而當我真正看清楚那一個地方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震驚了,因為這在我的記憶裡面是覺得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而那一個乾瘦的人只是閉上眼睛,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那一個地方,就好像剛才的報價,對於這一個傢伙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只是在最初造成了一個巨大的響聲之後,就沒有了任何的動靜,而這一個人閉上了眼睛的一副安靜的樣子仍然泰然處之。
就好像是真的神一樣。
可不就是神,你有一雙眼睛讓所有的人陷入了自己知道的幻覺裡面,無法自拔,又在強烈的爆炸之中倖存了下來,並且毫髮無傷,這種威力可是連我都為之避之不恐的,這個傢伙又是怎麼能夠如此強大,並且防護了這一次爆炸呢,這對於人的物理傷害的而言,是絕對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這也是為這讓我更加震驚的,因為這個傢伙在最初絕對不可能會知道,我在那一個地方放了那一個炸彈,而他產生炸彈的原因和理由絕對只是一個意外,可現在我看到了什麼?
男人惡狠狠的睜開了眼睛,在他的眼睛裡面,反倒是沒有了之前的一種可以吸引人身心的那種力量,更多的是這一個傢伙面露猙獰的樣子,一點都沒有了之前的慈祥,或者說這一個傢伙原本就是這一個樣子,只不過之前我們所看見的只是我們自己願意去看見的,並且自己塑造的一種假象。
而當最後這一層假象被打破了的時候,我們逐漸看見了真正的事實,現在我們所葬禮的這一個地方,並不是我們所認為的監獄的最堅固的壁壘,而是食堂。
真的只是食堂,在這一個地方,我們所有人全部都寂寞的,站立在原地沒有以前預想的那一個場景的發生,也沒有任何的暴動,我就遇到這男人的腳邊有一根筷子,而在我的手上少了一根筷子。
一切的一切就彷彿只是我們所做的一場夢而已,又或者說只是針對我一個人的夢,可事實上在我所看見的這一幅場景的時候,所有的人全部都陷入了和我一樣的震撼的環境,這意味著並不僅僅只是我一個人的夢,而是所有人一起謀劃的一層巨大的可笑的荒誕的一場夢境。
很多事情都沒有發生,只不過是我們的幻想而已,又或者說這才是我們的幻想?
周莊夢蝶,究竟是蝶夢的周莊還是周莊夢了蝶?
我現在已經無法分清楚,現在這場景究竟是一個什麼樣子的地方了,更主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我已經無法分辨的一個究竟是現實還是虛幻了?
我知道有一個特別簡單粗暴的理由就是你餓狠狠的咬自己一口,看一看痛不痛,你就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我咬了這一口,但是我並沒有感覺到疼痛,我突然間想起來,自己好像在出來的時候從醫務室裡面拿了一罐藥,而這一罐藥最好的療效就是能夠讓大範圍的人進行一種類似於深度昏迷的狀態,我拿這一個藥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要和小天進行匯合。
可是現在我連自己究竟在幹什麼事情都無法瞭解到,更何況小天了呢,不對不對,一切的一切終究有一些蛛絲馬跡,只不過是在我忽略的那一個地方悄無聲息的潛伏了起來而已。
我不動聲色的注視著這周的沉靜,所有人一動不動的就站在原地,就彷彿全世界剩下的活物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動了動身子,所有人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我,一動不動的就只剩下了眼珠子隨著我的動作而亂動,那是怎樣的一幅讓人感覺到後背發涼的場景,可是這一次我卻沒有了任何的感覺,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有那一個男人的眼睛所表露出來的,我離那一個男人只剩下幾個人的距離,在推開了擋在我身邊的那些人的時候。
我明白的注意到了在這個大廳裡面的一些其他的人似乎有了動作,但很細微,如果不是去仔細的觀察的話,那麼並沒有人能夠了解到他們曾經做過的那些動作,我掃視了一片周圍,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筷子在我隨之而來的動作之中,掉落在了地上,表露出了清脆的聲音,就彷彿像炸彈一樣讓人震耳欲聾,很大,很大,很大的聲音,就彷彿我的頭頂已經正在籠罩著一個什麼樣子的東西一樣。
我看見了一條蛇,一條咬著自己尾巴的那一條蛇,血腥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我,讓我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