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追風的少年(1 / 1)
我的思緒在夜宵的大力搖晃之下瞬間恢復過來,不過韓天?哦,對了,剛才我就是使用了韓天的名字。
陽光曝曬,周圍一片全部都是黃色的沙漠,遠方而來的沙塵暴就彷彿再下一秒就要到來一樣,離我們越來越近。
我清楚的聽見夜宵咒罵了一聲,然後扛起我就跑。
“我勒個去,韓天你丫的快點給我醒過來,你這傢伙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怎麼知道現在這種緊急的情況都還能夠沉迷於幻覺,你知不知道現在的情況特別的特殊啊,如果你再不醒過來過來的話,我們兩個人就要一起去死了啊。天吶,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死。啊,天啊!”
“老子我還要回家跟我的老婆親親愛愛呀,跟有一個臭小子一起死在還在野外的做什麼啊?要是被我老婆知道了的話,那我還不是得完犢子連祖墳都進不去了!”
我被夜宵扛在肩膀上,一頂一頂頂的肚子差點乾嘔了出來,現在我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所看見到的一切,還有那一個鈴聲全部都是錯覺,尤其是我在幻覺裡面看見的屍體。
像極了真真正正在現實裡面所看見到的,一時之間,就連這一個地方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覺,不過好在夜宵的動作讓我立刻感應到了疼痛,不過這也太疼了吧,而且他說的這是人話嗎?
只有腦子裡面思想不正常的,才會誤認我們兩個人有不正常的關係,好不好?
“你,你快放我下來!”
我氣喘吁吁的想要讓夜宵快點把我給放下來,可沒想到他在聽到我清醒過來的聲音的時候,撒丫子狂奔更歡了。
聲音在不停的跑動之中,順著風帶起了些許的顫抖:“不~可~以~啊!後面有龍捲風啊!你丫的想死的話自己去死啊,不要拖累我!”
我下意識的看見了後面,結果就看到一個巨型的龍捲風正從我們旁邊擦肩而過,然而男人此時此刻,倘若我和龍捲風在同一個起跑線上起跑,就彷彿兩個人非要比試一下,究竟誰跑得快一樣。
在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我毫不留情的用手在敲了一下夜宵的腦袋。
夜宵吃痛嚎叫了一聲:“我擦,你這人怎麼恩將仇報呢?我好不容易把你從龍捲風手裡面救出來,你竟然還敢這樣子對我,你有沒有良心啊?你到底是不是好戰友和隊友了?就你這樣子的人,竟然還是我的同事,天啊,沒天理了!”
我就納悶了,這傢伙先前也不像是這麼二貨的人啊,怎麼沒過多久就原形畢露了,言語行動之中全部都透露出了二貨之氣。
搖了搖頭,我鼓足了一口氣,在他的耳朵旁邊大聲的吼了起來。
“你丫的給我看清楚!龍捲風特麼的就在你的旁邊啊!”
“啊?”
也不知道夜宵是不是故意的,還是說真的是一個意外,就在我吼出那一句話的時候,他就被眼前的一個看起來十分不起眼的小石頭給絆倒了。
然後十分,順其自然的就把原本扛在他肩上的我給投了出去,感受到自己正在騰空的我真的是一臉懵逼的,我活了大半輩子了,都沒有人敢這麼對我!
不是因為我的腦袋直接扎堆在了沙漠的沙子裡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慶幸我現在身處的地方是沙漠而不是其他的地方,不然的話我的腦袋和水泥地來一個親密接觸的話,那保不準我下一秒就直接去醫院了。
夜宵看到自己意外失手的情況下,立刻手忙腳亂起來,撲通一下,結果又把我給埋進了沙子裡面。
我覺得我以後絕對不要再跟著一個人一起了,這傢伙一定是誠心過來整我的吧,成心的吧?
經過了一陣兵荒馬亂,手忙腳亂之後,此時此刻,我們總算是認清楚了自己現在所在的方位。
我詢問過了他是怎麼從那一個地方直接到達這一個地點的,尤其是在那一棟大樓裡面,所有人都根本不像是他之前所說的那一個樣子,至於見鬼的時空隧道,誰信啊?
“小傢伙你不懂。”
男人抽了一根菸,反正我是不知道他是從他身上哪一個地方掏出來的,面帶蕭瑟,還有些許滄桑的說:
“不是說你們這些年輕人最喜歡眼見為實了嗎?難道你從那一個地方直接到達這一個地點,還能夠有錯?”
我眉眼上挑:“行,就當你說的是真的,但是我想我現在根本沒有任何的必要和你繼續待在這裡,我需要找的人同樣也不在這一個地方,我想我應該回去。”
“喲呵。”男人把手上的煙給掐掉,眼神帶著些許的戲謔看向了我。
“小子,我勸你最好也不要把我這裡當成什麼飯館旅店,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當初找上我的時候,你怎麼不立即離開,現在上了我的賊船,你還想接下去,門都沒有。”
“可是對於一個什麼事情都沒有告訴我的人,你覺得我會相信這樣子的合作者嗎?”
“你搞清楚一點。”男人走到我的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湊到了我的耳朵旁邊說:“現在並不是你能夠做出決定的時候了,而是看我願不願意分離開,你確定你認為在這一片沙漠裡面你能夠回到剛才所來的那一個地點嗎?”
我瞥了一眼四周,發現全部都是黃沙漫天,尤其是在身上根本沒有任何的裝備帶著的東西,全部都是食物的情況下,就算我想要離開的話,那麼這些食物也很難支撐我橫穿沙漠回去。
認命的嘆了一口氣:“行吧,那你總得說接下來我們要幹什麼吧,我可不相信,你把我給拐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想要把我給扔到這麼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話說接下來要幹些什麼事情,你總得告訴我一下吧,還有你的計劃,不要到時候我出現給你幫倒忙的話,我看你會把我給恨死。”
“你說的有道理。”夜宵抿了抿嘴,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下一秒突然間樂了起來:“不過說句實話,我在那裡守株待兔了好久,結果沒有想到就只有你這麼一隻兔子撞了進來,我還以為到時候我要走的時候,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呢!”
“你守我?”我皺起了眉頭,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在那一個空曠的大樓裡面沒有一個人也就算了,但是在外面的監控器上也不可能沒有拍到。
尤其是這所有的人,周圍的鄰居都沒有見到他的情況下,這說明至少裡面的人也一定還在那一棟大樓裡面。
可是我又進入過了大樓,大樓裡面根本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同樣也沒有任何的血腥味,所以裡面的人就像是憑空消失的一樣。
可是眼前的這一個男人說,是特意想要在那裡守株待兔?守什麼?是守著和我一樣有著特殊身份,才能夠進入並且偷偷的潛入的人?
就在我胡思亂想根本沒有理清楚一個思路的時候,陳饒在原地一直到我不見了,下一秒就福至心靈做出了和我之前所做的一樣的舉動。
儘管我和她並沒有接觸太久的時間,但是在有限的接觸裡面最意外的是我們兩個人居然能夠了解對方下一秒的行為行動。
尤其是她同樣很牽掛這一棟大樓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不過她因為擔心自己原先的保密程度不夠,所以手上拿著的證件直接就是局長的,當然是因為她是法醫的緣故,所以有著一些東西能夠在一定情況下進入特定局面。
所以在出示證件的時候,旁邊的人只是稍稍一檢查就讓她給過去了。
陳饒偷偷的從旁邊的側門口走進大樓,不由得神色一凜。
她聞到了,那一股黏膩的,帶著無窮無盡的血腥的味道。
無位元別,就彷彿自己生活在血海一樣,周圍的味道就彷彿可能把整個人都給淹沒了。
陳饒拿起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手術刀,看著前面一個一個虛掩著的房門,悄悄的走了進去。
在陳饒沒有意識到的時候,這一棟大樓的正上方遠遠的飛來了幾輛無人機,同樣在其他的地方也不由自主的吸引過來的各種各樣的蚊蟲。
所有人都不知道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樣子的事情,對於他們而言,現在看起來甚至只不過是一場飯後閒談。
他們只是在好奇的看著這一棟大樓,此時此刻,對於各種各樣的事情,他們只不過是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而置身事外的觀看著,並且隨意的品評。
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在下一秒,眼前這些圍觀者的好奇者又是否會成為置身於故事之中的主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