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禁忌的邊緣(1 / 1)
不得不承認的是我的心臟的那一瞬間,腎上腺激素的峰值已經到達了最頂尖。
等到我的雙腳著地,我瞬間就想要使出自己的擒拿術去把對方拉我的人制服。
這人就像是已經猜到了我的意思,直接用反擒拿術把我給制服,很顯然是一個只比我強而不比我弱的對手,在把我死死的抵在牆壁上,壓住我的小腿。
聲音刻意的壓低:“喂,是我!”
我眼睛在黑暗中瞪大了,這個聲音我才不會忘記,是剛剛和我一起從上面掉下來的夜宵。
於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原本緊張的精神就好像突然間瓦解了一樣,畢竟他在這一路上也並沒有對我做出有任何其他的傷害,反倒是給我講解了這裡的注意事項,雖然最初開始把我坑蒙拐騙的騙到了這一個地方,讓我很不能夠理解就是了。
“喂,你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到的這一個地方?”我撐起了自己的身子,在他放開了我的手腳的時候,扶著牆壁站了起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剛剛我摸到的地方,剛好有一個洞穴,而這一個洞穴就是之前的那一個男人把我給拉進來的那一個地方。
“見鬼的該死!”男人帶著些許煩躁的意思,咒罵了一聲:“鬼知道現在這是一個什麼地方,本來我以為我們跳下去的應該會直接回到原點,結果我現在都不太明白現在這是一個什麼鬼地方了。”
“剛才我在掉落的地方看到了一具屍體,屍體的身上有一些壓縮餅乾,還有裝備,最後我在上面撿到了這個。”
我把紙條遞給了他,畢竟現在在這一個陌生的環境中,也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尚且還可以依靠一下的,雖然我不知道夜宵真正的目的,不過我想應該也是和前一波人有著相同的想法吧。
“北方?”男人思考了一會兒,轉瞬即逝的把自己手上的手電筒,把那張紙條透射了下來。
讓人驚奇的事情發生的那一張紙條,原本的紙條上面的字跡突然間在燈光的貼近直射下,隱隱的變了樣子,隨即在5~10分鐘內,逐漸轉變成了另一種我所無法看到的字型,不過筆觸上面還是讓我十分熟悉的。
我把目光投向了男人,試圖讓他給我解釋一下,後者微微沉吟了一下,並沒有賣關子。
“這是我們之間的其中一個暗號,正確來說是我們這一個團隊裡面所有人的暗號。噢,對了,你為什麼用這麼奇怪的眼光看著我,不用這麼奇怪,我也是他們之中的一員。因為我頭上受傷了嘛,所以我才會在落在了後面。”
夜宵撇了撇嘴:“紙條上的是我們接下來應該要去的目的地,不過對於我們而言並不是最終的,只不過是這一個團隊他們所想到的那一個地點而已,同時也是最接近直通寶藏的那一個方向。”
“當然了,我們也可以不選擇這一個方向,不過現在看起來我們身上並沒有其他的方向和地點,所以就只能夠依照著他們的行程向前走了。”
夜宵看了我一眼說:“怎麼樣你同意嗎?”
“行。”
說到做到,我們兩個人直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裝備,往這一個洞口的裡面前進,在這一路上我倒是沒有看見有一些特別奇怪的事情,我把自己之前在路上遇到的事情和對方夜宵說了,尤其是我剛才距離那一個猛獸很近的事情。
夜宵微微驚訝了一下,似乎就在思索著,並且隨之告訴了我,上一次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猛獸。
同樣也是因為他們之前來過一次,所以才會對這裡有一些熟悉。
上一次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所有人並沒有分散,他們攜帶了重型的火器,所以是組團一起往前走,並不懼怕有任何的怪物,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無論是你離得多近,所有人都像是被故意的傳到不同的地方一樣。
或許是這裡實在是太過於特殊的緣故吧,也或許這裡就像是一個有意思的地方一樣,故意人為的把這一個地點上面的人給隨機傳送到不同的地方。
這個地方實在是很大,如果你沒有一點運氣或者說沒有一點方法的話,大部分都會死在了不知道哪裡的犄角旮旯裡。
所以這一次出發他們已經做好了回不去的準備。
聽到這裡的時候,我直接質問他為什麼要把我給拖下水,結果他說反正我都已經進入了那一個地方,經過攝像頭早就已經把我的聲音給記錄下來,如果我不和他走的話,就會被秘密處決。
我翻了一個白眼,這麼說他還是為我好嘍。
總算是知道為什麼韓天也會在這一個地方,而且他的身份證件放在我這裡,這算不算是坑了我一半?
不過現在追問這些東西也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們兩個人結伴同行一直往前走,再遇到有一些岔路口的時候,同樣有一些猶豫,因為有一些較小的岔路口,看起來就不像是能夠形成一個完整路。
所以我們最終選擇的全部都是看起來較大的那一個路,後來走到了一兩個死衚衕,並且在裡面發現了屍體。
只是這裡面的屍體已經爛,只剩下森森的白骨。
總而言之,經過了一番波折,我們最終到達了一個看起來就像是巨大的平臺一樣的地方。
堆砌的石頭組成起來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徽章。
這一個徽章無論是在哪一個地方,我都十分了解,因為這個徽章是我之前所看見的一條蛇咬著自己尾巴的那一個圖案。
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這一個圖案的時候,我的腦袋又隱隱約約的疼痛了起來,竟然讓我感覺難以忍受。
我的不對勁,自然而然被夜宵注意到了,只不過他並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上手幫我按住了眼角,巨大的疼痛猛然間一瞬間在我的眼角旁邊刺激了起來。
下意識的往上面摸,結果摸到了一手的血,或許是因為太過於疼痛了,我並沒有感覺到自己臉上有什麼不對勁的樣子,反倒是夜宵的手似乎有些許不對勁。
我抓住了他的手,不出意外我看到了他手上的血痕,夜宵就像是絲毫不在意一樣,把自己身上隨身攜帶的小醫療箱拿得出來,並且給自己包紮了一下。
“喂,小子,給你,這裡是止痛藥,你吃一下估計應該會好一些。”
我手忙腳亂的接過藥瓶,發現裡面是我經常吃的一瓶藥劑,讓我感覺到驚訝的同時,用著詫異的目光看向了他。
要知道這一種止痛藥有著很多的牌子,但我吃的最多的牌子就是這一家了,這一家並不是療效最好的,但是安定效果最強的,但同時也有著很強烈的隱患。
我無意的看著夜宵,似乎是要把他看透,他是如何知道,我一直以來吃的就是這一種止痛藥的,還是說這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很顯然男人對著我這種猶豫的感覺十分的不解:“怕我毒死你?別廢話了,讓你吃你就給我吃,現在可不是你到時候要是你一個人連累了我那個怎麼辦?你死了就死了,到時候死的話不要讓我看見就可以了,省得我浪費心情。”
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吧,我搖了搖頭,然後直接把他給我的藥吃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的原因,還是這一個藥效真的十分良好,腦袋的疼痛在逐漸的緩解,頂多十分鐘後,最終這最後的稍微的刺痛也消失在了我的感覺裡。
做完這一切後,我們兩個人繼續觀察這一個祭臺,的確是祭臺,因為我們看到了各種各樣的骨頭,有人的骨頭,有動物的骨頭,甚至還有一些並沒有燃燒殆盡。
這是邪教。
我第一眼就判定一定是這一個宗教所做的罪惡的祭祀,這一個宗教從我接觸以來,就沒有任何一件好事情發生,似乎十分的神秘又帶著無微不至的滲透,已經深入人心,或者說深入某些早就隱藏一位黑暗的人的心靈裡面。
“你們要找的東西到底是什麼?難不成是和這個宗教裡面那一個看起來就假的傳說有關?”
我詢問夜宵,目光帶著一絲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