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久遠的傳說(1 / 1)
我腦袋像針紮了一樣刺痛了起來,這不對,我強忍著腦袋裡面的疼痛,直接詢問韓天。
“你看見我帶來的那一個人了嗎?”
韓天的眼神卻十分的陌生,似乎很不能夠理解我在說什麼,而且在看到我露出痛苦的表情的時候,手忙腳亂的從自己的揹包裡面拿出了止痛藥。
“沒有啊,你怎麼回事?你本來一個人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就已經很驚訝了,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怎麼還會出現在這一個地方。”
不對,我怎麼可能會是一個人。
明明在我的身邊還有那一個……那個人叫什麼?
我突然間一直到一直以來,我都不明白夜宵的身份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而且可是我明明已經看見了他的身份證件,還有他來到這一個地方的時候和很多人打過了招呼啊。
這怎麼可能又會是假的,難道一切的一切真的只是我所幻想出來的事情嗎?
不行了,腦袋開始疼痛了起來,那一種感覺簡直就像是要把我給弄死一樣,我使勁的把自己手上的止痛藥,一口氣給磕了下去。
望著韓天看向我詭異的目光,我莫名的鬆了一口氣,心裡面沉重的負擔卻是沒有任何的減少。
“沒什麼,應該是我之前又看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了吧。”
我搖了搖頭,把自己的目光看向碑文,一瞬間冒出來的感覺讓我整個人感覺到驚駭,以至於一時間我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我確定,我是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種文字,甚至就連以前上課的時候,對於文字這一類方向我都深惡痛絕,彷彿就這樣是天生牴觸文字一樣。
所以我才會選擇用腦更多的刑偵方向,因為我知道我自己的大腦最喜歡的就是活躍了,並且如果不讓我去解個謎,或者說玩個遊戲的話,我的大腦就會莫名其妙的催促我,一定要去了解這一類。
雖然我也不太懂這到底是為什麼,不過當時的我也知道,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人在刀尖上起舞一樣,讓人興奮和正常。
我能夠理解這一種感覺,因為當我真正自身處地到這一個地方的時候,我才忽然間發現,我現在每走的一步都踩在某一個危險的頂點上。
隱去腦袋裡面亂七八糟的思維,我專注地把目光看向了眼前的文字,就像是與生俱來的本領一樣,能夠讓我清楚的理解了上面所表達的內容。
而我理解的意思一部分和剛才的專家所說的分毫不差,但是另一部分或許是因為文字斷代的傳承,專家無論怎麼研究都無法瞭解,但是我卻輕而易舉的看透了這文字裡面的意思。
那是一個實驗,同樣也是一個災難。
他們的某些人為了創造某一種未知,不斷用瘋狂的手段去做這一件事情個實驗。
我現在可以斷定,在這一個世界上還散落著這一個文明的人類,他們分佈在世界各地,甚至有一些恐慌都是由這些人制造出來的,不過他們真正的目的並不僅僅只是為了和這一個世界的某種力量抗衡。
就好像有一個巨大而複雜的謎團,把你給深深的碾碎了一樣,我深入在這一個地方,已經看不透自己原來的位置,但也沒有關係,因為對於現在的我而言,了不瞭解其實已經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我接下來該怎麼去尋找我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還有我那個該死的老爸現在到底在哪一個方向?他到底為了什麼?
隱隱約約我就算是抓到了什麼苗頭一樣,但很快這種苗頭有奇異的消失了,我努力的拼命想要回想起那一種感覺,但是卻無果。
這是一個殘酷而血腥的實驗。
在這一個有著高度發達甚至被人類視為神蹟的世界裡面,人們,各種慾望被無窮大的滿足,更深層次的慾望被挖掘到了最大。
就好像烏托邦裡面永遠都不可能有著安穩平和的假象一樣,世界上只要有人類的存在,就絕對不可能會有這麼美麗的假象,他們的無窮無盡的慾望已經在一定程度上吞噬了自己的內心。
當假象被狠狠的撕碎,那麼赤果果表現出來的就是無窮無盡的利益紛爭。
他們不再滿足於自己可以在這一個美麗的烏托邦裡面的地位身份,甚至是他們已經厭倦了烏托邦的生活,其中一部分的人帶領反叛了烏托邦,他們高度發達的文明,就是在一次一次的大戰中被毀的。
當然也有一小部分人執著於成神,他們覺得身為人就是罪惡,身為人就是這一個世界的原罪,於是乎他們利用高度發達的文明,想要去創造一個神。
創造一個他們所認為的最完美的神。
從用現在的科技語言來說的話,就是他們想要對基因進行人為的更改,這類人已經觸碰到他們無法觸碰的領域,但同時他們已經走向了一種滅亡的狀態。
他們妄圖成為這一個世界的神,當時一些頑固分子為首領的人類大力發展的這一種技術,並且使用這一種技術在一些新生兒上面,但是實驗而失敗了新生兒全部死亡。
不過這些事情全部都在暗地裡進行著,直到有人發現,這一個世界上再也沒有第二個新生兒出現的時候,才出現了恐慌。
這是一場血雨淚的戰爭,頑固分子把新生兒直接投入了熔爐裡面,事實上他們根本不在乎到底有沒有自然生產的新生兒出現。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有著這一項技術的話,那麼到時候想要多少個人類就有多少個人類,所以他們根本不在乎。
只不過是因為新生兒更有可能使他們的實驗成功進行,所以他們才大肆在暗地裡面秘密的把新生兒給搶奪走。
文字的碑文在這裡出現了斷層,就好像發生了最後一起大戰之後,這一個世界的人就已經死亡了。
誰也不知道這裡面後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一定沒有什麼好結果。
我開始了一個大膽的猜想,我會有現在的狀態,或許和這一個失落的文明有關,有人說這一個文明如果一旦重建的話,一定會取代現在的文明。
上面的人會組建了一支隊伍,應該是基於這裡面的科技和文明,同時又帶著一些暗示性試探性的想法和打探,或許我們只不過是一些實驗的小白鼠。
實際上文字上面有描述很多其他的東西,但是我卻已經沒有心情再去了解了,並且很多記錄十分的破碎,以至於我無法將其連成一篇完整的文章。
我只知道從這個碑文裡面曾經出現過一次實驗,而這一個實驗或許已經成功了。
因為文字的最後是雅蘭的希望之光已經出現。
我想或許那是頑固分子其中的某個人雕刻在這上面的,之前在那一個蛇窟裡面所發現森森白骨,或許不僅僅只是來到這裡的那些人,很有可能也是原本就在這裡面的人類。
但是在碑文上面所說的,他們根本無法離開這裡,那麼為什麼在世界各地還有著這些人的腳步,甚至在某一些地方,還有著對於此地的不同描述。
我曾經見過一些案件,裡面就有著這些人的痕跡,就之前的那一次活動中,我差一點就被炸死在洞裡面的事件,他們就曾顯著的出現過。
隱隱約約我似乎明白了,身在這一次案件裡面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包括我自己,從我看見那一個標誌性的圖案的時候,我就應該有一個良好的心理準備。
我在韓天的眼睛裡面看見了茫然無措的自己,很多的事情似乎在這一瞬間就已經把我曾經有的這麼多年的縝密的思維給衝擊的支離破碎。
這個世界並不安全,在我們這麼多人來到這一個地方的時候,世界各地就已經出現了各種各樣奇怪的事件,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一個被人為蓄意謀劃的開始。
從我被引誘到這一個地方開始。
我似乎已經聽見了某個不吻合的齒輪被切合了的聲音,某個龐然大物已經開始了有力的咬合,咔嚓卡擦的聲音在這一個世界平穩的表面下開始響動。
有什麼東西正在發生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