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身份之謎(1 / 1)
我叫尹陽,腦子裡面住著一個東西,現在在一個二三線的小城市當刑警大隊隊長,聽說我之前是從總部下來的,不過我沒有任何的記憶。
這些都不妨礙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是有的時候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一樣,這種感覺空落落的,沒有由來的感覺到悲傷。
但是當我一旦忙起來的時候,這些東西又會隨著我遠去,所以我總是喜歡把自己弄得忙碌了起來,因為我討厭那種一個人待著,心裡面空蕩蕩的感覺。
有人說我是從上面下來的脾氣一定很大,但其實我知道我根本沒有任何的脾氣,只是有的時候會忍不住做出一些在別人看來是自殘的行為而已,這沒有辦法,因為我的腦袋實在是太疼了。
我又不敢去醫院,隨便亂開藥,而且去那裡我都感覺有一種牴觸的心理一樣,所以一直就忍了下來,結果沒有想到莫名其妙就出現了一些幻覺。
這其實也沒有什麼,但更重要的一點是,在這個幻覺之中,好像有什麼人在喊我一樣,後來我發現我的腦子裡面有一個東西。
起初我是感覺到噁心的,你能夠想象在一個人的腦子裡面坐著一個蟲子或者說什麼東西嗎?人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但你所不瞭解未知的東西的時候,你會用最惡意的東西去揣測他們。
同時會窮盡想象去思考這一個東西到底長什麼樣子,我也不例外,我在想著這一個東西會不會是什麼外星生物,但最後在我想象出亂七八糟的形狀的時候,這一個東西就像是忍不住了一樣,或者說根本受不了我想象的這些東西。
直接就和我的意識進行了溝通,這對於旁人來說是特別的不可思議的,不過你可以把這個想象成為分裂患者,各個人格之間可以進行無障礙的溝通就可以了。
那個東西聲稱它原本只不過是裝在我腦袋裡面的一個智慧晶片,裡面儲存了大量的語音資料什麼什麼的,總體來說算是一個智慧的玩意兒,只不過這種東西為什麼會到我的腦子裡面,又是什麼時候在我的腦子裡面,這就不得而知了。
事實上它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個東西他很得意的跟我說,因為有它的存在,所以讓我的思維變得如此的發達。
可惜我對這件事情根本不感冒,況且就在它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就和我說,現在它已經和我的腦袋形成了一種密不可分的關係,原本可以輕而易舉的從另一種程度把這一個晶片給取出來,結果現在已經和我的大腦形成了一定程度的融合。
這是一種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不過在它驚歎的同時,我在猜想著能夠把這一個東西放到我腦子裡面的人,同樣也特別的不可思議。
或許是因為我的影響,所以它開始變得有人情味,它原本只不過是一團亂七八糟的資料而已,但是最後在我的大腦裡面被賦予了生命。
我曾經詢問過它,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會在這一個地方,周圍全部都是陌生的人?
它很遺憾的告訴我,它也不知道,因為它覺醒了意識的時候一直在沉睡,根本無法瞭解到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迷迷糊糊的感應到,並且接收了在此期間我進行的一系列情感反饋。
而後進一步突破了它原本的禁錮達到了另一層次上面的高階生物,很顯然它也不明白我失去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不過這也沒有關係,因為我現在看起來一切都還好,只是我腦袋裡面的這一個東西在我發現了它的時候一直不斷的和我嘰嘰喳喳的吵鬧著,讓我分心的同時又覺得頭大。
除了腦袋裡面有這一個傢伙之外,伴隨這個東西出現的後遺症,就是我的腦袋時不時都會出現刺激的疼痛,有的時候會有一些幻覺,我已經無法分辨出這些幻覺,究竟是我曾經的記憶,還是這一個傢伙所製造的。
畢竟誰可以相信自己腦袋裡面的那一個東西,到底是真是假,指不定你是外星人,把這個東西投放到這一個世界,然後讓我做出一些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呢。
儘管我也不是很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外星人的存在,但是這一個世界上,什麼東西見多了,也就自然而然可以瞭解到有一些東西並不像平常看起來那麼簡單。
日子在一天天的過去,我也算是在這個地方安定了下來,這一個小城鎮四季如春,周圍的同事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起來都有一種怕我的感覺,我印象裡面應該不是這樣子的,而且我也沒有這麼嚴肅,直覺告訴我,我應該變了很多。
我用繁忙的工作來充實自己,刻意的讓自己不去思考閒暇下來的那一段時間,不過最近因為在追捕夜中國際的賣白麵案的同時,我看起來找到了一個特別好玩的小傢伙。
從那一個小孩子的身份來看,應該是一個患有特殊病症的孩子,已經有18歲了,可是看起來還跟個七八歲一樣,也難怪那些犯罪嫌疑人會對著一個小孩子不做任何的防備了。
畢竟就算這一個小孩子再厲害,對於他這一個身體而言也是無法拿出任何的有殺傷力的武器的,就算把這種武器帶出來了,最後受傷的也並不一定是別人,而是他自己。
我在局裡面把手頭上的工作交代完了之後,便匆匆忙忙地趕回了上面給我配備的房子,具體來說是醫院的某一個房間。
周圍消毒水的味道讓我想要不由自主的逃離,就在我做出把自己手頭上的針管拔出來的時候,一個謝了頂的地中海男人走了過來。
他告訴我說我是前段時間剛剛從上面調派下來的,雖然說是調派,但明裡暗裡他在暗示著我說在這一個局子裡面我的權力是最大的,雖然我不是很理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只能以沉默以待。
醫院的人拿出了簽字並且和診斷說明報告說我的記憶可能會在一定程度上受損,不過這並不妨礙我日常的處理事件,還有辦案,僅僅只是曾經的一些記憶變得模糊了而已。
看到這裡的時候,那一個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並且安慰著我說不用擔心,這種東西到時候自然而然會好的,我感覺到有一種很荒謬的想法,所有的一切都透露出某種詭異的狀態。
雖然我忘記了一切。
但我覺得事情應該不是這樣子的,而且為什麼我只知道我的名字,但是不知道我曾經過去的一切,還有關於我這一個身份的任何事情呢。
我猜測過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就是我這一個身份根本就是偽造的,因為我在自己的資料上面看得出,對於普通人而言,我的這一個身份實在是太過稀鬆平常了。
自己的父親因公殉職,自己的母親天天周遊世界,在外面旅遊,我甚至連我自己老媽的電話都給忘了,知道有一天一個陌生的女人打了電話給我來噓寒問暖,我才知道她是我的母親。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的身份被掩蓋了,至少有某一些人在可以阻撓著我,不讓我去發現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不過畢竟人還是得往前看的,對於這一種事情我就不可知否了。
我並不是很想要了解我曾經發生的事情,只是當那一個女人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就有沒有覺得一股想要探究自己過去的衝動,我到底是為了什麼會來到這裡?
我為什麼會有這樣子的身份?為什麼會是一名刑警?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記得我應該是很討厭這個東西的,貌似因為這一個身份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失去了我所重要的人。
局子裡面聽說來了一個法醫,看起來是一個精明幹練的女人,整天沉迷於和屍體打交道,並且各種各樣驚人的案件細節可以從實體上面體現,對於那個人而言,她工作起來簡直就像瘋子一樣,有敏銳的判斷力和嗅覺。
和我是全然不同的兩個型別,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對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從犯罪現場繳獲的小孩子做出了一個指令。
後者心不甘情不願的把桌子上面的碗筷拿去洗乾淨,不論再怎麼樣,這個小傢伙看起來都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子而已,但同時在這個世界上,最能夠讓人受欺騙的就是小孩子了。
我可以把這一個小傢伙留下來,可不僅僅只是為了給我自己洗碗筷,更重要的一點是,就是想要看中他這一個極具欺騙性的外表。
“準備一下,等一下我們就可以走了,不要忘記帶上我給你的東西。”
“知道了,你怎麼那麼煩啊?大叔!”
吭哧吭哧傳過來洗碗筷的聲音,同時伴隨著一句極度抱怨的話語。
“嘖,現在的小孩子真難帶。”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