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小小動作(1 / 1)
要知道,在那一個販子團伙並不僅僅只是有一個作案手段,對於他們而言,這一個方法並不僅僅只是他們的生財之道。
俗話說,貪心不足蛇吞象也不外乎如此了,我從資料上面找出了一些蛛絲馬跡,發現這些人在固定的進行白麵銷售的同時,還會做一些人體的買賣。
起初這些人並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買賣活體,而是一些從醫院裡面偷屍體。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從上一個月開始,這些人就開始囂張的在網路上面蒐羅一些人,線下則是瞄準了那些落單的小孩子,這些人已經不能夠稱之為人了。
他們把這些孩子給買進一個實驗室,這些實驗室看起來表面上都挺正規的樣子,但事實上那裡的經營狀態還有各種各樣的東西全部都一團糟糕,甚至還有一些打著實驗室的幌子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種實驗室屢禁不止,查一處他們換一處,很快就能搞得風聲水起。
所以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派人盯住了那些地方,等時機到了,然後再一網打盡。
這是一條看起來就沒什麼人的小巷子,我讓金燦燦自己一個人去,只要把他當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就沒有一點違和感了。
就從我們剛才走過的那條路上,就已經看到了好幾個小尾巴,只不過我們的心照不宣,前段時間在我們強加戒備之下,這種丟失孩子還有一些屍體什麼的情況都更少了。
估計那些人也應該是狗急跳牆了,以至於在這裡看到一個像我和金燦燦兩個大的,就開始忍不住了,就連外面的那一個小尾巴都沒有處理好。
我讓金燦燦好好的保護自己,並且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動作,一定不要露餡,尤其是不要給真正的抓起來,畢竟我還需要一個人能夠幫助我一直深入到那些窩點。
牽著金燦燦的手,我在不自覺的玩手機的情況下逐漸鬆了開來。小孩子們正是現在天真好玩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就被前面的一些小攤子給吸引了,而後只是一眨眼的時間。
他就失去了蹤影!
我看了一下週圍,然後立刻向周圍的人呼救,我敢打賭周圍的那些商人一定是偽裝在這裡的。
畢竟像這麼偏僻的地方,有誰會來這裡賣東西的,尤其是對於我而言,像我呼救的這個地方,他們一個一個雖然表面上是在幫助我尋找那一個小孩子,但實際上一個一個手腳都不利索。
我表面上看起來十分的著急,就差沒有報警了,此時此刻在周圍又有人故意上來和我搭訕,當然不是普通的那一種,而是詢問我的一個小孩子怎麼怎麼,我明白,這是那些騙術的另一個環節。
就是為了讓人延遲報警的時間,好給他們轉移陣地。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是我所需要去想的了,因為我在金燦燦的身上已經安裝好了定位器,還有一些監控攝像頭。
同時我們的行動也並不是孤立的,並且現在應該在局裡面,有人已經根據監控攝像頭髮現了金燦燦的身影。
我裝作特別著急的樣子直接離開了,在拐角處上了一輛黑色的車。
“頭兒,我們發現了訊號點,就是怕到時候萬一他們駛入了沒有訊號的地方的話,那麼會不會……”
一個穿著便服的民警在一邊對著我皺著眉頭,對於他而言,我這種做法實在是太過於鋌而走險了,尤其是很有可能會導致那一個小孩子出現生命危險。
我從鼻子裡面哼出了一口氣,當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過對於我而言,現在的這一種方法能夠最快破除這一個案子。
而且對於旁人而言,那一個小孩子看起來是一個小孩子,但實際上不知道還會被他給整得半死呢。
事實上在我的猜想也沒有錯,看起來這些人這麼迫切需要人體,雖然在他們眼裡面這些人已經和他們所可以販賣的貨物沒有什麼不同了,但似乎這一次有一點不一樣。
他們對待金燦燦的時候,並不像是對待之前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今天在那裡說了什麼,他們一個一個好吃好喝的把這小孩供了起來。
這個是在監控攝像頭裡面看見的,看到金燦燦在那邊一直要氣死的樣子,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被綁架過去的還是怎麼一回事。
我撲哧一下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很快又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因為我們現在所需要去做的事情,就是迅速的緊緊的跟著前面的那一輛車。
而且還最好不要讓前面那一輛車發現了,所以我們也分批次在一些節點上面進行分段式的追擊,尤其是當我們走了一段路的時候,他們就像是意識到了好像有人正在跟蹤一樣。
所以我們也就只能夠被迫上了另一輛車,這些都不重要,至於之前的一個人所說的很有可能他們會到了一個訊號的遮蔽區,這個並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因為那個監控攝像頭還有竊聽器什麼的,都是我自己做的,早就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在訊號的遮蔽區裡面這種東西很有可能會無法作用。
但你要知道,在這個天上我們發射的衛星可是可以覆蓋到所有的地方,我這個東西使用的是與衛星對接的技術,所以並不僅僅只需要訊號。
只要你不把東西破壞,那麼我就可以按照我自己製作的這一個定位器找到他們的方向,至於別人的質疑,我懶得理會,畢竟有一些東西我知道就好了,到時候也根本沒有必要去跟別人說,越少人知道也越好。
當然我並不承認這種想法,只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而已,至於在這一個地方,我總是感覺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而且自己就像是一個居無定所的人一樣漂浮在這個世界上。
尤其是我腦子裡面的那一個東西,他在看到我的想法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對著我嘲諷起來,說我一點人情都沒有,聽到這一下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到很荒謬。
因為好像,它才應該是那一個沒有人情的,怎麼現在反倒是開始來嘲諷我了呢?
在心裡面懟了對方一句。
我們逐漸行駛到了一個偏僻的小村子,在這一個偏僻的小村子有一些重工業還並沒有被清除掉,所以這裡的天氣看起來並不是很好,尤其是天空霧霾霾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下雨一樣。
地上也沒有見到有什麼綠色的東西,估計這一個地方應該已經被汙染得很嚴重了,很快就有人把這裡面的資料遞給了我。
在這個城市因為一些產業的一家獨大,所以很多東西就不由自主的跑偏了,比如他們在這裡大肆進行一些醫療實驗,甚至並沒有按照規定的量排放各種各樣的汙染物。
打著重工業的幌子,在底下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至於究竟是有多見不得人,到時候我們一進入到實驗室就能夠知道了,畢竟像現在我們所正在追蹤他們的定位器,就已經定位到了一個沒有動的點了。
不過讓我感覺到還算是安心的事在監控攝像頭裡面,看起來來金燦燦這一個傢伙還是挺舒服的,依稀從監視和攝像頭裡面,我看見了一個男人,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男人。
這個男人莫名的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我腦袋裡面就是想不起來了,好像隱隱約約有什麼東西,從我的腦袋裡面要蜂擁而出一樣。
不過很遺憾的是,奈何我再想破了腦袋,也根本沒有想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而這一個男人看起來有一些病態。
蒼白的臉還有乾癟癟的身體,都預示著他好像現在身患重病,尤其是他走一步都要咳血的樣子,就彷彿已經命不久矣了。
旁邊有一個像是狗腿子的人走在了這個男人的身邊,並且得意洋洋對著他說著什麼,男人氣急了,一拳就呼了過去,但是很快就被另一個狗腿子給攔住了。
看到這一個場景,我倒是在思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好像也遠遠已經有了一個線索。
當然資料同樣被我們隨身攜帶的,那一個系統裡面的一個人臉的特徵匹配到了。
王天浩,山東晉北人,武大畢業,最擅長的東西就是醫療科技電子技術化,資料上面顯示他已經死亡,但我們現在可是看到了一個活生生的人,還在這個地方呢。
王天浩就像是被囚禁在這一個地方一樣,被人恭恭敬敬的對待的同時又可以被人隨時踩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