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恐怖分子(1 / 1)
我不好的預感實現了。
現在我面臨著一個巨大的危機,眼前站在我面前的是有個類似於恐龍一樣的化石骨架,挺小型的,剛剛好容納了一個洞口。
但是我往後面看,在這一個恐龍的骨頭的身後並沒有發現有任何其他的通道,所以說我們這次遇上死衚衕了。
也就是說我們在這一路上根本沒有發現那些人的蹤跡,所以在這一個地方是我的判斷失誤了,或者說純粹是運氣不好,而這一點恰恰證明了我的直覺並不是那麼的準確而已。
這對於普通人來說,面對這樣子的情況,應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1/2的機率,我只不過恰好碰上了另一個我並不想要的1/2的機率而已。
但是這對於我來說,就像是有什麼東西碎掉了一樣,對於我而言,這本來也應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可事實上在很多情況下,我的直覺確實有各種各樣的經驗所決定的,在我還沒有做出思考的行動的時候,直覺就給了我最為準確的答案。
我一向喜歡依靠著自己的直覺辦事兒,儘管在夏夜廟會緊跟著我的直覺,想通這一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但不可否認的事情是在我活了這麼大,還沒有一次我的直覺幫過我倒忙。
在我們的這一個通道並沒有發現我們要追捕的那一群人,那麼就意味著是在另一個地方。
現在我們正在不斷的往回撤,順帶著留下了一些人看著那些化石,像這種看起來就像是偽劣產品的小型化石就像是人工產物一樣粗劣。
我留下了一小部分人在那裡等待,在夜邊裝上了訊號發射器,確保在這一個地點所有人至少地面上的那些人可以接收得到,至少我得在某一種程度上面讓他們知道我們並沒有被困在火海里面。
應該沒有錯的話,那麼這一個訊號點到時候折射出去的話,應該是遠離了這一個剛收到的房子,如果他們身上有帶著接收訊號的裝備的話,不過這應該是最普通的裝備,只要稍微懂點電腦,或者說有一些訊號源的裝置,都能接收得到。
就是這一個訊號點出現的地點,讓人感覺到有些驚奇而已,只要有一個人發現了這個訊號點,並且通知了上面的人的話,那麼我就有把握在第一時間找到最正確的出口。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並不是這個,而是我們要立刻趕去支援前方,走到另一個方向的那一隊人馬,心裡迫切的在渴望著這一些人,最好不要和那些人交手。
尤其我已經預料到在他們身上很有可能會擁有的炸彈,到時候萬一他們一激動直接炸完了這一個地方的話,那麼是不是就意味著所有的地質都會鬆動,尤其是在上方有巨大的壓力的情況下,會不會導致這一個地方的地質塌陷。
如果真的逼到了決定的話,那麼這種方法的確很有可能,甚至這裡我們找到了對方,對方只要用這一個東西來要挾我們的話,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儘管這是一種同歸於盡的做法,但我想,只要是一個人他擁有求生慾望的話,那麼就絕對不會這麼做,除非那些洗腦的特別徹底。
果斷的往後撤退,在另一個通道里面往前進,期間也有不解的人詢問我的責令到底是不正確,因為如果是按照那個腳印的深淺程度的話,那麼就意味著很有可能也是在下一個人往前走的時候,把這一個腳印給覆蓋上去的。
我看了對方一眼,後者只是一個看起來高高瘦瘦的小子,簡直有個學生頭眼睛並沒有加上任何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是剛從學校裡面出來的樣子。
“很簡單……如果是第2個人繼續附加上去,第3個人繼續的話,那麼就意味著它的深度絕對會不一樣,並且鞋子上面的圖案,鞋底的文案會呈現一種在各種各樣的圖案覆蓋上去的雜亂的景象,那個地方並沒有。”
那個小子點了點頭,臉上全部都是學習的興奮還有好奇,似乎根本不在意我們現在所處的情況,很有可能隨時隨地都會引起地質坍塌。
不過像現在的這樣子的年輕人求知好學實在是不多了,尤其是敢問,我的語氣也不由自主的柔和了起來,儘管現在我們正處於一種十分緊張焦灼的時候。
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還想上去摸了摸對方的腦袋,畢竟對方那老是不斷的飄的頭髮,讓人感覺到很想把對方的腦袋給柔亂。
按捺住自己純粹運動的手臂,我在前進的時候順帶著,隨後把對方的疑惑給解了。
“而且在一個人進行後退的時候,甚至其他的前提條件是在一個極度昏暗的情況下,他所能夠努力做到的,就是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對著自己之前踩過的那一個地方,再繼續往後倒退,這就很大程度的保證了泥土上面會有兩種相同的跡象。”
“那個就是鞋子,深度加深的同時,兩種鞋子的印象會很清楚的反映在表面,這也是我在第一時間反映這6個人是倒退而不是多個人進行前進的原因,當然了,如果他們這些人鞋子穿的一模一樣,同時身體輕得不可思議的話,那麼我也沒有辦法,畢竟這種東西只不過是一些經驗而已。”
後者好學的點了點頭,那一臉崇拜的表情讓我簡直就是心花怒放,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突然間猝不及防的感受到,到是讓我有一些手無足措。
不過很快就把這件事情給拋在了腦後,因為我們在前進的方向聽到了槍聲,槍擊浸入泥土的聲音十分的明顯,順帶著還夾雜了一兩句的悶哼。
我們這裡的人全部都做好了準備,在前方的人馬進行不斷的倒退,同時,我們趴在了地上。
而在他們的身上,在昏暗的情況下的燈火,十分充足地暴露了他們的地點,我們把自己身上的燈一關閉,在我們這一個地方就看起來像是一個可以吃人的洞口一樣,一旦進入就再也出不來了。
眼睛死死的盯著其中一個舉著槍打著正差一點要射中對方的腦袋的人,雖然並不是很情願,但在一定程度上我有了過目不忘的能力,甚至就只不過是剛剛分開的那一個小隊,我都能夠清楚的記住他們的臉型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所以根本不需要害怕我會打錯人的緣故,而事實上除了臉,甚至在他們的衣服上面,也有一個很明顯的的反差,我們這裡的基本上穿的比你還多,主要是為了更好的掩飾自己的行動。
而匪徒們就是那麼幹脆了,所有人全身上下統一的全部都是黑色的衣服,一站到黑暗的角落裡面,要不是在他們手上的那一個手電筒是不是都換了,忘記的話我甚至會懷疑,在我走到他們的面前,都沒有辦法發現他們。
進行搶劫的第一步就是我開始的,所以這就像是一個訊號一樣,在下一秒所有人的槍聲全部響了起來,匪徒的人手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我帶來的人直接爆頭。
濃郁的味道在這一個狹小的空間裡面放開了,讓人忍不住想吐,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遊戲,生命只有一條,然而,當你的行為讓你的生命不堪重負甚至是枯萎的時候,你就已經走到了盡頭。
我並沒有為這些被我殺死的人進行惋惜,很多的時候,這些人要走向自己的道路,全都是因為自己個人的原因,所以我把自己的立場擺的很清楚,並沒有因為任何一件事情而感到動搖。
軍火販子們在意識到自己的人受傷了,甚至被直接給擊殺了的時候,產生了騷亂,有些人直接跑出了這一個交戰的地方,並且一直往前不停的奔跑著。
事實上這些人也成功了,因為洞口的狹窄在這個地方我們所能夠做的就是努力的讓自己不被壓制,甚至把前方的人全部在前面,當然如果能夠留活口自然是最好的。
而在這一個四通八達的地方,只要逃出這裡一個,並且準確的找到自己所藏匿的那一個軍火的地點,那就萬無一失了。
其他人在掩護並且進行斷後的同時,就像殺紅了臉一樣,其他的人和這一個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因為他們的手上的匕首指指的盯著自己的心臟。
似乎這個下秒就會直接把這一個刀給戳進去一樣,我有一些猶豫,當時在直接對上對方那一雙瘋狂並且毫無留戀的眼睛的時候,我迅速下令讓你撤退。
事實證明我的決定是對的,因為在我說出的這一句之內,所有的人積極的往後退的同時,一個匪徒直接用匕首插入了自己的心臟。
下一秒整個地洞就像是會坍塌一樣,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響聲,甚至我都能夠感覺到這個地表稍微震得搖晃起來。
頭頂著的泥土嘩啦啦的往下打了出來,帶著些許的小碎石打在人的腦袋上,看起來並不是很疼,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如果這一個泥土層真的要塌陷了的話,那麼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