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死守審訊(1 / 1)
我點了點頭,現在看來對方估計應該就是,之前說會加過來增派人員的那個傢伙了。
“我是,你……?”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對方就直接跑了過來,一拳打在了我的臉上,我簡直難以置信,怎麼會有人一見面就直接上手,我到底哪裡得罪過了對方?
礙於陳饒在我的身邊,我並沒有做出任何奇怪的舉動,而是把我嘴角露出來的那一抹血絲給狠狠的擦了過去。
“何以成,你到底在幹什麼!”
陳饒似乎也被這個舉動給驚了,她一連譴責的看著對方,然後護在我的身前,做出的一系列舉動就是妨礙對方再來給我一拳。
我讓陳饒讓開,從地上爬了起來,對方居高臨下的態度,還有那一種特別複雜的眼神,讓我整個人都感覺到特別的煩躁,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嘴角有一些火辣辣的疼痛,再加上我剛剛包紮好的那個地方,在倒地的時候又稍微有些裂開,真的是怎麼那麼煩啊!
“我靠喂兄弟,我記得我好像從來就沒有認識過你吧,你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邊說我邊湊到對方的面前,然後在對方有些疑惑的同時一拳還給了對方,我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人,如果對方是我的,從另一種程度上面的情敵來說的話,那麼更不能夠手下留情了。
畢竟我可是知道這兩個人似乎是認識,就陳饒脫口而出的那一句話,這一點可以看出這兩個人應該有什麼聯絡,想到這裡,我的心裡酸酸的。
被叫做何以成的人從地上沉默的爬了起來,就彷彿剛才的舉動全部都只是一個錯覺一樣,他站在遠處深深地凝望著我……的身後?
我詫異的往後看,看到了陳饒,對方的目光冷冽,果然如此,我心裡面暗想一定就是情敵了,難怪啊,二話不說就直接衝上來揍我一拳,指不定就是怕我把對方給搶走。
所以說對待情敵就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同情,還有憐憫,我已經在思考,如果我要和這一個傢伙一起的話,那麼我可以用多少辦法來暗算對方?
對於自己的終身大事,還有人生幸福是絕對不需要有任何的坦坦蕩蕩,畢竟萬一你自己一個人盯著的女朋友,然後自己的未來老婆都被別人給追求走了,那豈不是很挫?
我看向對方的目光,開始有了一些轉變,但這是些許的戒備和疏離。
“你就是之前電話裡面說會過來增援的人?所以你也是一次又一次放跑了販賣軍火首領的那一個傢伙?”
不可否認的是,我的語氣裡面充滿了嘲諷,只要是一個人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對方臉色一瞬間並不是很好看,我的心情莫名的有些舒暢。
與此同時,小林從一邊走到了我的面前,並把這次行動的各種各樣的事後,調查報告給了我。
“頭兒,我們在之前你所進入的那個地方發現了有很多關於他們掩埋的槍械,這些東西我們已經派人給專門運輸上去了,還有一些其他的球放,我們也已經分批放到了最近的監獄,是不是去進行審訊?”
我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是一定要去做的,然後下意識的直接忽略了站在我不遠處的那一個傢伙,對著陳饒詢問是否要和我一起過去。
對方自然而然同意了,但是讓我感覺到有一些煩躁的事情就是何以成同樣亦步亦趨的跟在我們的身後,看起來不遠不近的,但是臉色陰沉。
嘖,算了,我姑且算他是在嫉妒吧。
很快我們就坐著車到達了最近的監獄,這就是之前一直分散在各個地方的臨時拘留監獄,重要的一點就是為了防止像我們現在的這一個情況,以至於加了更多的人,無法在一定程度上帶回去。
而事實上對於現在販賣軍火的這一些人,已經可以有了一個差不多定義,如果他們所交代的事情不能夠足以讓他們減輕自己的刑罰的話,那麼只有死路一條,或終身監禁可選。
至於恐怖分子,這些人可就更加的讓人感覺到棘手了,前者還好一些,因為他們只不過是為了利益而組合在一起的,而後者他們就完全徹徹底底是一群瘋子。
這些瘋子從來都不會管你到底有多大的利益,又或者說能夠得到什麼,他們只在乎自己的心情,並且在乎自己能夠為這一個社會帶來多大的創傷。
最恐怖的也就是這些恐怖分子,一旦這些瘋子聚集在一起,那麼即將是對於這次社會有一個很厲害的危害的一件事情,不怕瘋子亂咬人,就怕瘋子有文化。
在進行審訊的時候,我們站在透明窗外看著對方進行審訊,這些人全部都是一言不發,甚至會做出一系列讓人感覺到油鹽不進甚至憋屈的舉動。
他們對你說話從來都不會看你的正臉,而是看上你眼睛的後三角,帶著些許的輕蔑的眼神,還有一些的居高臨下,至少在被注視著,可以看出來這些人態度極其惡劣。
而他們又從來都不說話,實在被逼急了的話,那麼他們才蹦出一兩個形聲字,我們無法對這些人用刑,而事實上這些人其實根本不需要我們找任何的證據,而他們就已經是那些貨物,就可以足以讓他們死亡了。
我們真正是要審訊出來的東西,就是這一些人他們真正所隱瞞的,並且最終的目的,我可不相信他們千里迢迢來到這一個地方,甚至選擇這麼一個危險的地方,目的就是為了販賣軍火?
儘管是有這麼一句話來說,燈下黑,但我總感覺這一件事情裡,裡裡外外都透露出一絲不太好的預感,這一件事情在看見了那些軍火全部都是最新型的武器的時候得到了驗證。
“你丫的說不說!我告訴你,現在就算你不說的話,那你也已經死定了,而被你遮遮掩掩的那些人還在逍遙法外,他們……”
一個略微激動的小警官正在審訊著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的人,語氣稍微有些激動,但是讓我聽了內容卻忍不住搖了搖頭,果然這一個小軍官還是太年輕了。
直接就透露出對方命運早就已經註定了,或許普通人還會因為自己為什麼要死了,而別人還活得好好的,這一種落差的感覺,但這些人可是害死人不償命的恐怖分子,他們的心理在這一定在某種程度上進行了扭曲。
對於這一種像是威脅的話語,又或者是誘導的話語早就已經進行了免疫,甚至就像是耳旁風一樣從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畢竟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早就已經會死了,而依靠著他們的性子,只要他們不說出他們身後的那些人,那麼他們一定會為這一個世界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
這就好比我的命根本不重要,而我們大家真正在一起做的事情,才是至高無上的某種能夠洗腦的宣傳。
所以我才說討厭宗教,同樣討厭這些宣傳,甚至是把某種東西變成了洗腦的事情,敲了敲玻璃。
發出的聲音傳到了正在審訊的小警察,對方看到我的時候還有這些舉得手無足措,然後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對著我點點頭。
在等著我要來親自審訊的時候對方偷偷鬆了一口氣,我無奈的笑了一下,不過我看對方的這一個表現,其實還算是可以,揮揮手讓對方離開,我就坐在了對方原本坐著的那個位置。
陳饒並沒有進來,在她的身邊跟著何以成那一個疑似我情敵,不對,肯定就是我情敵的傢伙!
我有一些洩氣,目光稍微有些發直的盯著我的身後,我知道在他們一定是現在正在看著我,情敵站在我喜歡的女孩子的身邊,這誰頂得住?
雖然知道這是一個半透明,從裡面看不見外面,但是從外面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的情景,沒有來到我的心裡,突然就湧起了一股狠狠的兇殘的想法,然後目光直直的盯著剛才被審訊的那個傢伙。
思緒在這一瞬間就像是打通了什麼任通二脈一樣迅速的飛漲了起來,這一個傢伙絕對不是普通的傢伙,這才是一個小頭目,畢竟大同步早就已經跑了,而對方的衣著還有神情動作來看,一定是一個出生於富足家庭的人家。
或者說富豪?畢竟就從他手上戴著那一塊表,可以來說價值不菲,身上很乾淨,儘管是在那一個地方進行混戰的時候,難免會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但是在來到這裡的時候,和對方也一定好好的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的痕跡。
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對方應該是有個對自己要求有一點高的人,就算是自己處於弱勢,也一定要讓別人把自己看得更高,甚至是因為自己的舉動而氣了個半死。
動作流暢,眼神可以殺人。
種種因素加起來,把這一個犯人,看起來更加的高深莫測,尤其是對方油鹽不進的時候,最讓人感覺到憋屈,估計之前的那也有個小警察沒什麼經驗,也就是被這一個傢伙表現出來的樣子給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