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詛咒血脈(1 / 1)
咖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涼了,時間也在一點一滴的過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那一個桌子裡面藏著那一個人頭?你安裝的地方應該就是在那一個桌子的底下,所以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在你開啟電腦的第一時間看見的,應該就是在那一個桌子底下的場景。”
我分析著並還原對方在監控攝像頭裡面看見的東西:“而在那一個,看起來簡直不像這兩個人可以用的桌子裡面,實際上鑲嵌著一具屍體?”
“或許房子的主人原本就是那一具屍體的,你查不到那兩個人資料,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因為這兩個人已經把吳主任的身份給完全替代了,但是又不知道因為出於什麼樣子的原因,他們在我們的面前並沒有使用房子的主人的名字,或許他們報的是真名。”
“報個毛線的名字!”金燦燦似乎是有一些口乾舌燥,立刻把自己眼前的那一杯帶著甜到膩人的味道的咖啡一口灌入了胃裡面。
“我都懷疑這兩個人今天把我給喊過去,絕對是把我給滅口的,要知道我在看了那一個監控攝像頭之後,在第2天再想要觀察一下那個情景的時候,結果發現我的監控攝像頭早就被人給毀了。”
“要不是知道我的監控攝像頭是最新型的普通人很難明白這個東西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如果不是,不是意外磕磕碰碰的話,那麼也僅僅只會把這個東西給當成垃圾而已,但是我卻徹底的沒有找到這一個東西的資訊。”
抱怨到這裡,他眼前的咖啡已經喝了個精光,眼神裡面的心疼溢於言表,很顯然就是在想自己的那一個天價的監控攝像頭,怎麼就這麼下一句都被人給扔掉了,扔掉了其實還好,但重點是在於別人不僅把這一個東西給毀了,還要把它給扔掉。
“對了。”金燦燦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東西,然後抬起頭看著我:“你怎麼會去那個地方?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今天其實應該是不回來了吧。”
前幾天接二連三的,晚上我有一些事情,所以並沒有回去,所以對方也就會自然而然的認為我今天晚上也不會回去,不過我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就是這麼的巧合。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可以算得上是緣分吧。
“喂。”金燦燦把自己身上的東西都給掏了個遍,然後從自己的褲襠裡面緩緩的拿出了一個東西,我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熊孩子?
“這是我從他們的房間裡面搜出來的一個東西,那個房子裡面我基本上全部都收不了了,沒錯,就是在他們不在這個房子的同時,你不是說我這兩天很閒嗎?所以我的確很閒,所以我就直接想要把這兩個人的秘密也搞得清清楚楚,結果沒有想到竟然有意外的收穫。”
那是兩張簡簡單單的病歷單,病歷單的旁邊左上角的照片被人刻意的撕去了,只能夠看清楚這兩張病歷單上面的名字還有症狀。
真正的意思是落款是一個陳醫生,看到這一個病歷單,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突然間有了一種詭異的懷念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很快只不過是一瞬間就從我的心裡面消失了。
沒有被這種思緒給打擾,病例單是一個很普通的病例單,不過這一個病例單的落款並且開發的,具體地點是一家精神病院,這個精神病院,在5年前還是一家特別有名望的精神病院。
但是似乎在有一些精神病人逃離之後,就順手給精神病院給點了一把火,然後那一家就在民營醫院,就這麼在大火裡面消失了,至於那一個地皮,似乎被一箇中標商給看中了,然後進行開發蓋成了寫字樓。
等一下,怎麼感覺好像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寫字樓?
看到這一個地方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和金燦燦對上了眼神,對方眼裡面看到我的樣子就反覆已經知道了,我似乎也大概明白了什麼東西。
“我懷疑那一個聽說是CEO的傢伙,應該就是那一個寫字樓裡面的那一個總裁,這些我們不是逛了那一個地方嗎?那一個地方,我們曾經也去詢問過,別人是怎麼蓋出來的,員工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依稀記得好像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大火。”
“所以,你認為的那兩個人應該就是之前報道所說的逃出來的精神病人了?”
雖說是疑問,但是我的語氣卻是肯定的語句,再讓我想起了我在衛生間裡面,看見那一個一直在動的那個東西。
儘管用黑袋子裝著,但是在那一個地方還有那個狹小的足以容納一個成年人的天花板,如果不是對方刻意要引起我的注意力的話,我甚至會懷疑,在那一個地方那一個東西的動作,根本沒有任何人會發現。
這兩晚也只不過是在最初把這一個東西隨意的看了一眼而已,我更想要知道的,就是如果這兩個人真的是我們所猜測的那一個精神病院裡面逃出來的犯人的話,那麼當初他們為什麼會逃出來,又或者說在那個精神病院裡面是不是有什麼真的見不得人的東西?
如果那兩個人真的被確診為是精神病人的話,那麼他們的行為動作就不能夠以常人的思維來進行揣測,從病歷單上面我看見這兩個人的這種病的那種描述裡面有一個選擇性遊離症,會在一定程度上對周圍的事物感覺,還有情感的認知描述會出現錯誤。
哥哥的病歷就是把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裡面,在一定程度上不說不言不語,只是默默的承受著外界對於他的壓力,甚至對於周圍的一切都呈現出一種默契的態度,就彷彿站在自己面前的,無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一具屍體都無所謂。
弟弟的病歷對哥哥的依賴症表現的十分的明顯,那一種病態的感覺就彷彿是一種特別詭異的偏執,一旦哥哥會做出什麼讓自己無法容忍的舉動的時候,他就會不厭其煩的去改正,如果哥哥做不到自己心裡期望的那個樣子的話,那麼他就會強制性的用自己的手段讓哥哥做到。
弟弟反正是被在病歷單上面寫的,具有強烈的攻擊性,遺憾的是我並沒有在現實生活中看清楚對方,對方所表露出來的簡直就像是一個剛剛出大學的青春蓬勃向上的年輕人,是一個前輩就忍不住想要好好的提點對方一下。
把這些資料全部都放到了自己的手裡面,不過一想到剛才這一個資料被放到了什麼地方的時候,我就忍不住臉色黑了起來,我看了一眼,經常向對方在高興的竊笑著。
似乎這麼做就的確是為了故意報復我的樣子,把這個資料隨身攜帶,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麼這個東西很有可能會變成證據,當然了,我更希望的是,他們就算是真的是從那個地方逃出來的精神病的話,那麼只要不做出任何有威脅性的舉動,那也就沒有什麼關係。
可遺憾的是在他們的房子裡面,似乎藏著一具不不僅僅只是一具屍體,甚至還有可能是一個被他們藏著的一個活人。
那麼是不是就有理由猜測這兩個人剛好闖入的剛好也是一個兩兄弟的家裡面,然後一個被他們活生生的鑲嵌在了房間的桌子上面,一個還沒有被害,而是放在了天花板的一個隔層,並且用黑色的垃圾袋套了起來。
只要一想到剛才在那一張桌子上面,吃過飯的時候,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金燦燦為了讓自己的語氣看起來更加的真實,甚至還把自己之前在電腦裡面所錄下的那一個景象和攝像頭裡面的東西給我發過來。
從那個角度看過去,的確是能夠看到一張臉,你以為別人像是一個頭的樣子,只不過是向下挖了起來。
表情十分的詭異,還有痛苦,從這個攝像頭算過去的角度,可以看見有一雙腳停留在了這一個桌子的前面。
褲子是鮮豔的亮色,這兩個兄弟從外表上面特別的好辨認一個特別喜歡穿著西裝,甚至就連在家裡都不願意脫下來的一個人,還有另一個就與其完全相反了,就彷彿天生適合穿著運動服一樣。
怎麼鮮豔就怎麼整,所以一看到這一個鮮豔的顏色,我就選擇性的明白這一個傢伙應該是之前的那個弟弟,在這屋啊,思考著這一個人的身份的時候,對方的動作就開始動了。
似乎是在這一個桌子前面走來走去,不時的翻看著什麼東西,就好像在尋找著什麼東西一樣,又或者是排查?
時間過了10分鐘,那一雙在這個桌子前面的腳也沒有離開,知道,我以為對方會就這麼一直找下去的時候,突然間在某一個瞬間,對方之間就彷彿是明白了什麼東西一樣,猛的往下面看了過來。
慘白色的臉上就彷彿是一張死人臉,猝不及防的悠悠的盯著這一個方向,眼神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