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她就是嘴饞了(1 / 1)
等他們再次回到別墅客廳裡的時候,客廳裡只有一個男士在。
關係不熟,但是周之南知道對方是什麼異獸。
對方在看見周之南的時候,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朝著他們走過去,在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突然拿出了東西來。
是一張身份證。
周之南看了對方一眼,真心實意的說了句,“麻煩了。”
然而對方沒有回應,冷漠的面容上沒有任何一點多餘的表情,等周之南伸手接過身份證之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眼看著他離開,李婷宜在一旁說了句,“他就是這樣的性格。”
周之南並不在意,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身份證,在看見名字的時候頗有些無奈。
他原本是想給周小花換一個名字的,畢竟“周小花”這個名字,當時取的時候實在是有些敷衍。
誰知道她居然會變成人呢?
再叫周小花,這名字略顯土氣。
可偏偏周小花不覺得,她反而是很喜歡這個名字。
就像是陳煤球一樣,他也很喜歡他的名字。
即便在外人看來奇奇怪怪。
“我看看。”小花像是好奇寶寶一樣,湊過去也要看自己的身份證。
周之南便直接給她了,小花拿著自己的身份證翻來覆去的看著,滿眼都是新奇。
~
從這邊離開回去的時候,小花坐在副駕駛上,一直不停的動來動去,明顯是有些激動。
周之南見狀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問了句,“怎麼這麼開心?”
之前分明一副不管是貓還是人,都很開心的樣子嗎?
現在是覺得人形更好?所以才這麼開心嗎?
小花看著周之南,十分認真的說道:“我想吃食物!”
周之南一愣,不知道話題為什麼跳轉到了這會兒,周小花餓了嗎?
不過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們連午餐都沒有吃,周小花餓了也很正常。
沒等周之南問周小花想吃什麼,就聽見小花繼續道:“想吃冰淇淋,很多很多冰淇淋!”
周之南有一瞬間的沉默,他覺得周小花之所以想要變成人的原因,自己已經找到了。
她就是想吃東西!
畢竟她是一隻貓的時候,就算是現在自己已經不限制她吃什麼了,她吃東西也很不方便。
那麼小小一隻,隨便一個小碗都比她的臉大了。
很顯然,在當貓的這段時間裡,她對自己的飲食很不滿意。
周之南有些無奈,最後告訴周小花,“只能吃兩個。”
知道小花肯定還有話,男人趁著她還沒開口之前再次說道:“最近這段時間每天都可以吃。”
每天吃兩個,總不算太過分。
小花還是有些不滿足,但到底沒再說什麼。
這次用餐還是去的上次那家餐廳,而這一次,再沒有出現之前的情況。
只是在經理猶豫著怎麼稱呼小花的時候,小花主動道:“我叫周小花,你可以叫我花花。”
很多人都這樣叫她,小花也很喜歡自己的名字,她甚至是有點想把自己的身份證給對方看,讓他知道自己跟他是一樣的。
只是她好像把身份證給落在車裡了。
周之南也就是不知道周小花的想法,要是知道她還想把身份證給別人看,肯定也頭大。
然而就說是周小花沒有把身份證給對方看,光是周小花讓一個陌生的酒店經理叫她“花花”這件事情,周之南就已經很無語了。
經理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些尷尬,但好在他是識趣的,看了周之南一眼後,客客氣氣的喊了一聲,“周小姐。”
小花覺得不對,但很快又明白過來,人類就是喜歡這樣稱呼人的,就像他稱呼周之南“周先生”一樣。
他們順順利利的去到包廂裡,然後小花開開心心的點了一大桌子的菜。
最後吃得十分滿足。
又休息了一會兒才從餐廳離開。
~
兩天後。
週末結束了,周之南要去上班,周小花也是想跟著一起去的,但她沒辦法以人形出現在警局裡,畢竟名不正言不順的。
索性周小花又直接變回了貓,她現在已經能控制自己的異能,也就一點好了。
去到警局後,周之南正常工作,周小花則是在樓下跟她的好朋友一塊玩兒。
中午的時候,周之南接到了薛凝的電話。
電話裡,薛凝告訴周之南,“殺死張秀玲的異獸已經抓到了,你要過來看看嗎?”
周之南其實想說不去,畢竟異獸殺人,已經超出了他能掌控的範疇,他就是去了,有什麼意義?
案子既然已經轉移給了特調組,那就是特調組的事情,跟他沒什麼關係了。
可話到嘴邊,周之南竟然猶豫了一瞬,他也說不清自己到底為什麼猶豫,總之最後他答應了。
結束通話電話,周之南獨自從樓上下來,這會兒小花正在跟一群小貓玩躲貓貓的遊戲,但聞到熟悉的味道,她還是一下子冒出了頭。
剛冒出頭,小花就被一隻小狸花給抓住了,她對著小狸花“喵”了一聲,然後朝著周之南小跑過去。
周之南說:“走吧,有點事情出去一趟。”
小花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只是下意識的跟著周之南一起走。
很快一人一貓就從警局離開。
路上的時候,周小花對著周之南“喵”了一聲,周之南沒有看她,只是隨口說道:“去特調組,薛凝說找到殺死張秀玲的異獸了。”
小花有些驚訝。
一路上也沒說什麼,很快他們就到了目的地。
陳煤球在外面接應他們,一路進去的時候,周之南也細心的留意了周圍的情況。
就是很普通的辦公樓,跟他們警局其實區別不大。
但小花卻是有些緊張的,因為她在這裡感受到了太多奇怪的力量。
那是異能,這裡處處都充斥著異能,說不清為什麼,這讓小花有些害怕。
很快陳煤球就帶著他們去到了一間審訊室裡。
審訊室內,薛凝還有一個陌生男人坐在一起,而他們對面坐著的,是一個雙手雙腳都被手銬拷著的女人。
女人低垂著腦袋,看不清楚面容,只是整體形態略顯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