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活死人之夜(10)(1 / 1)
雲山出手了。
圍繞在Jane身旁的活死人們如潮水般退卻,他們一個個都衝向了正在噴灑血清噴霧的黃粱身旁。而一個高大的身影,邁著大步向Jane走了過來。、
是雲山高大的身影。
“......耐不住性子,準備親自登場了?”Jane譏諷道。
雲山冷漠的說道:“小姑娘,你身上的氣味和某個人的很像。”他把自己頭上那頂造型詭異的帽子掛在了樹枝上。
“有病!”
教會Jane格鬥的男人曾說過這樣一句話:個子大並不意味著一定可以打敗小個子。面對比自己大上好幾圈的雲山,Jane毫無畏懼的活動了下身體,架起了格鬥勢。
好吧,是時候來一場BOSS戰了。她讓自己興奮起來。
雲山先下手為強。
雖然他的身形極為壯碩龐大,但是他展現出來的驚人靈活性,著實讓Jane刮目相看。只見他手指併攏,猛戳向Jane的眼睛。
Jane面對這一迅捷的攻勢,立刻把手臂擋在面前。
但這只是雲山的佯攻而已,他真正的殺招是他猛提出的右腿。匆忙之間,Jane只能飛身閃避,但並沒有完全躲過雲山勢大力沉的一腳。當他的大腿擊中Jane的身體一側的時候,Jane的半個身子立刻陷入到痠麻劇痛中。
該死...Jane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竟然具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一擊得手,雲山立刻拉開了和Jane的距離,而Jane則是如影隨形,硬生生的憋著一口氣,要扭轉被動的局面。
雲山站住腳跟後,沙包大小的拳頭衝著Jane的面部直撲過來。這次Jane沒有再犯之前的大意,她早已最好了防備,擋住了這一拳。
但是她用來格擋雲山拳頭的手臂,卻是被震麻了,失去了感覺。
雲山繼續後撤,不肯輕易給Jane反擊的機會。當Jane略顯冒失的近身向前、打算強攻之時,雲山原地轉了半圈,踢出的左腿向著Jane的身體橫掃過來。
Jane提前預測到了雲山的行動,她堪堪避開後,手臂順勢抓住了雲山的大腿,借力打力,將他直接摔在了地上。
雲山龐大的身軀重重的倒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雲山靈活的簡直可怕,他立刻一個鯉魚打挺,重新站了起來。Jane攻勢不減,上前對著立足未穩的雲山就是一頓組合拳,將其不停的逼退,最終還是再次跪倒在地上。這麼好的機會Jane可不會放過,她抬起腳,衝著雲山的腦袋踢去。
如果這一下能夠實打實命中的話,Jane有資訊直接KO雲山。
踢是踢中了,但云山並沒有倒下。他的一側頭部硬生生的捱了Jane的一腳,仍然保持著清醒,沒有昏厥過去。雲山噴出了一口鮮血,乘著Jane愣神的一剎那,他揮拳擊向Jane的腹部。
雖然Jane避開了這一殺招,但是她的腹部還是被雲山的拳頭擦到了,火辣辣的痛楚從被剮蹭到的傷口處傳來,讓Jane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劇痛之下,她衝著跪在地上的雲山的頭連連出拳,Jane的拳頭上混雜著雲山的血,她自己的血,一刻不停的擊打在雲山粗糙的臉上。後者就像是個沙袋一樣,承受著一次次攻擊。
伴隨著Jane使出全力的一拳,雲山身體向後仰倒,最終失去了意識,昏厥了過去。
他還是太老了。
如果換成是巔峰狀態的雲山,Jane絕對不可能贏下這場戰鬥。無論是身體還是意志,雲山都不再是曾經的自己了。
“不錯,比我們上次見面的時候,你的身手又精進了不少。”
原本正雙手撐在膝蓋上,不停喘著粗氣的Jane,在聽到這句話後,立刻站直了身體,轉頭看向聲音傳出的方向。
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的年輕男人微笑著衝她揮了揮手:“好久不見。”
“......你為什麼在這兒?”Jane緊繃著臉,用手背擦拭去嘴角的鮮血,她儘可量不暴露傷痛帶給她的虛弱感。
“可以把他交給我嗎?”年輕男人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雲山,“被你們NHC帶走了的話,我可是會很麻煩的。”
Jane臉色鐵青的注視著他:“不可能。”
“我不是在向你請求。”年輕男人平靜的注視著Jane,“這是一個交易,合理的交易。我帶走雲山,你們可以拯救這些迷途的羔羊。”他指了指正在瘋狂圍攻黃粱的活死人們,“否則的話,我就殺了你的同伴們。他們正在趕往這裡的路上。隨便問一句,什麼時候連這種廢物都能進NHC了?”
“......”
“別這樣看著我,你知道我說的是事實。如何?”
“......”
“我給你三個數的考慮時間,一,二——”
Jane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從雲山的面前讓開了。年輕男人吹了聲口哨,悠閒的走到了混蛋的雲山身旁,把他的龐大身軀架在肩膀上,慢悠悠的向樹林中走去。
“對了,”他轉頭看向面沉似水的Jane,“你還是考慮考慮我的建議吧,離開NHC,你不可能每一次都運氣這麼好,死了的話,我也會很傷心的。就這樣,拜拜。”
“.....”
注視著年輕男人的身影漸行漸遠,直到最終消失在斑駁的樹影中,雙拳緊握的Jane頹然的靠著一棵樹幹上,坐了下來。
“該死...”
......,......
黃粱要瘋了。
當他看到那個突然出現在Jane身旁的年輕男人的身影的時候,他被驚呆了。
那個在無數次噩夢中不停折磨著他的身影,竟然就在距離他幾十米遠的地方。黃粱咆哮著,憤怒的擊打著圍困著自己的活死人們。他想要立刻衝過去,想要抓住那個混蛋。
就是他,一定是他,一定是那個男人,殺死雷軍的男人!
但是被活死人團團圍困住的黃粱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和Jane交談了幾句,然後男人抬起雲山,消失在了樹林中。
黃粱攥緊了拳頭,任憑指甲深深的嵌入到手心的肉中,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流淌出來,這更加刺激了活死人們的兇狠,他們一個個伸出雙臂,想要把黃粱撕成碎片。
這些黃粱都不在乎,在他的眼中,世界中只剩下那個已經消失不見的西服男人的背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黃粱瘋狂的揮舞著手中的甩棍,他手中的噴霧劑早已經耗盡了。憑著一股發瘋一樣的蠻力,他硬生生的從活死人的包圍中衝了出來,向著西服男人消失的方向跑了過去。
此時的他,樣子被那些追擊在他身後的活死人還要恐怖,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支離破碎,臉上,手臂上,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滿是一道道的血痕。
要是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黃粱遭難的手臂,一定會噁心的昏過去,那上面是數不清的抓傷和血痕。
猛跑了幾步,黃粱腳下一軟,跌倒在了Jane的面前。而身後的幾十名喪屍已經衝了出來,瘋狂的嘶吼著,要把黃粱的Jane撕成碎片。
“他這是怎麼了?瘋狗病發作了嗎?”艾克走到已經陷入到昏迷中的黃粱的面前,衝著活死人們噴出了血清噴霧。
原本萬分緊張的Jane鬆了口氣,她疲憊不堪的說道:“可能是吧,你們來的也太晚了。”
“抱歉,Jane,麥克雷這個路痴耽擱了點時間。”西蒙站到Jane的身旁,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個醫用急救箱,開始給她包紮傷口。
“哼。”
冷哼了一聲,麥克雷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他站到艾克的面前,把沒有吸入噴霧的漏網之魚一個個打倒,保護著其餘幾人的安全。
在團隊協作下,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林間所有的活死人都已經倒在了地上。沒有吸入血清噴霧的,也被艾克都噴上了。
“Jane,雲山呢?”麥克雷問到。
“被人帶走了。”
“什麼人?”西蒙的臉色驟變,他已經知曉答案了。
“是‘公司’...”Jane的臉色非常難看。
“該死...雲山竟然和‘公司’合作了。”西蒙鐵青著臉說道,“必須立刻把這一情況通知總部。我去給頭兒打電話。”他起身走到了一旁。
艾克和麥克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
“已經把情況通知頭兒了,他說他會立刻聯絡人,進行援救。”西蒙說道,“該死,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了。”
“......”
Jane自責的低著頭,不敢和同伴們進行眼神接觸。
“為什麼?”
眾人把目光投向躺在地上的黃粱,他掙扎著坐了起來,手掌撐在土上,虛弱的看向Jane:“為什麼?”
Jane知道他在問什麼,但是他無言以對。
“為什麼?Jane,告訴我,為什麼?”
“我別無選擇。”
“你有選擇!!”黃粱咆哮道,“你為什麼要那樣做?你為什麼不攔著他?”
“我必須保證我的隊員的安全。”Jane蒼白的解釋著,“在任務和他們的生命面前,我必須——”
黃粱聲嘶力竭的咆哮道:“都是藉口!你認識他!你認識那個帶走雲山的男人!我看到你和他之間在對話,該死,Jane,告訴我,他究竟是誰!你們——”
麥克雷給了黃粱後腦一下,後者再次昏厥過去,軟軟的倒在地上。
“聒噪。”
“幹得漂亮。”艾克遺憾的放下了手,他原本打算給黃粱來一下的。
“......”
Jane面無表情的注視著昏厥的黃粱,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