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變臉(1 / 1)
許博掏出了幾百塊錢放到桌上,十分恭敬地說:“大仙...我朋友遇到了點事情,請您幫忙看看。”
“嗯,把那人的生辰八字告訴我。”我有些半信半疑,報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也不知道這個大師到底是不是真有道行。
這位大仙掐指算了算,聲音沙啞地說:“你的命裡無妻,結婚當夜妻子暴斃。”
“大師我最近發現我的妻子有些奇怪,而且她本來已經死了,竟然又活過來了。”我把事情和大師說了一遍,大師起身走下床,走到神壇前點燃了香拜了幾下。
“把你老婆的生辰告訴我,我幫你看看....”我和晉沁婷從小一起長大,對於她的生辰八字我再熟悉不過了。
大師掐指算了算,突然臉色變得十分凝重地說:“你老婆在新婚當天陽壽已盡,你現在的老婆不是你老婆本人。”
......
這話頓時吧我驚出一身冷汗,“那...她到底是誰啊?”
大師皺著眉沉聲說:“不知道,這個東西道行很高,憑我的能力看不出來,不過我有辦法讓它顯出原形。”
我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說道:“大師,您可要幫幫我啊,錢不是問題,只要能把她收服就行了。”
大師沉思了一會,繼而語重心長道:“我必須要告訴你,如果把它趕走了,你老婆的肉身就會腐爛。”
我猶豫了一下,隨即我就想開了,晉沁婷本就已經死了,我這樣做只是讓她走的安穩一些罷了。
大師從神壇上拿起了一把,長約三十釐米的銅錢劍,接著嘴裡唸了幾句咒語,點燃了黃符,在銅錢劍上擦了一下,接著便遞給了我。
“這把劍你拿回去,放在枕頭底下,如果她真的是邪物,就會顯出原形,你就可以拿著這道黃符收服它!”
我伸手接過銅錢劍和黃符,付了點錢便和許博走出了院子。
許博有些忌憚地說:“今晚就看你自己的了,我可幫不了你。”
“你這話都能說出來,不過也好,到時候別把你嚇的尿褲子。”
.......
我拿著銅錢劍回到了家裡,晉沁婷不在家也不知道去了哪,我偷偷將銅錢劍放在了枕頭下面,按照大師的吩咐佈置好了一切。
我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心緒不寧,竟然開始盼著天黑,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今晚的月色很明亮,時不時颳起一股涼風。
吃完了晚飯,閒著有些無聊,我早早便洗漱完回到屋裡,晉沁婷洗漱完走進了屋,打著哈欠躺在了床上。
我的一顆心嘭嘭直跳,一直等著晉沁婷的變化,不知道會不會發起怒來殺了我,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我有些困得眼皮直打架,突然感覺身邊有人坐了起來,睜開眼睛一看,晉沁婷正低著頭,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頭。
我有些驚慌地問:“你...你怎麼了?”
“子寒你還愛我嗎?”晉沁婷響起了哭聲,俯著頭小聲的哭泣著。
我故作鎮定地說:“我們既然已經成了親,你都是我的老婆了,這有什麼好問的。”
“無論我變成什麼樣,你都不會嫌棄我?”
我猶豫了一下,心裡竟然有些發慌,“當然...當然不會了,你這是怎麼了,我感覺你這幾天有些不對勁?”
晉沁婷停止了哭聲,就在轉過頭的那一瞬間,我渾身一震,張口大叫:“你...你到底是誰啊,你真的是鬼。”
我有些語無倫次看到晉沁婷竟然變了一張陰陽臉,左臉幾乎扭曲,開始腐爛掉,左眼睛露出了一個窟窿,兩隻眼睛的瞳孔變成了血紅色。
“別過來....”我急忙伸手從枕頭下面拿出了銅錢劍,現在也只有它能救我了。
我怎麼也想不到,她的臉怎麼變成了這樣。
“你他孃的才是鬼呢!”晉沁婷伸手抓住我的衣領,我只感覺身體順勢飛了出去,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晉沁婷拿過我手中的銅錢劍,那銅錢劍在她的手中就像是廢鐵一樣中看不中用,轉眼被她給掰斷了。
晉沁婷用手一指,畫了一個圈,我的身體也跟著飛了起來,在空中旋轉了一圈,之後就貼在了牆上。
“你到底想怎麼樣,要不然你就殺了我吧。”
晉沁婷打了一個響指,屋內的燈瞬間亮了起來,我也跟著從牆上掉了下來。
晉沁婷右手一翻,那張臉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要殺要剮隨便你,不過給我個痛快的,讓我死個明白,你到底是人是鬼。”
晉沁婷笑了笑說:“我怎麼會殺你呢,你是我的老公,不用擔心你不會死的。”
“這比死還難受啊...”我的冷汗如雨下,浸透了我的衣服,不過看她的樣子好像真的不會殺了我。
“我不會害你,你只要聽我的話,我可以保護你家宅平安。”
.....
“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我就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我會慢慢殺了你的家人你的朋友。”
這分明就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我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這娘們出手也夠狠的,快把我弄散架子了。
“過來....上床睡覺。”
“不用了,我還是在這裡睡吧!”
“少廢話快過來!”
晉沁婷臉色一變,我雙腿一軟,差點尿褲子,我急忙跳上了床。
我倒是很想問她,她到底什麼東西,怎麼會附在晉沁婷的身上,可我慫了啊。
今晚的行動失敗,昨晚被她折磨了一宿,第二天起來我還覺得身子發虛呢,起身照了一下鏡子,臉色好不到哪去。
不過一大早,我家裡倒是很熱鬧,我走出屋子,正廳坐滿了人,“老爸....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老爸皺著眉沉聲說:“小孩子別亂打聽,飯菜做好了,放在廚房裡,自己去吃吧。”
我應了一聲,疲憊的走進了廚房,晉沁婷此時正坐在桌前,面前擺放著一個飯碗,那碗裡是一隻剛被退了毛的公雞。
“要不要來點?”
我嚥了口吐沫,拼命搖了搖頭,坐到了桌前,“我能不能給你提個建議,你能不能別總稱呼自己是老孃,我聽著很彆扭。”
“當然可以了,你是我的老公嘛,我一定聽你的。”
晉沁婷說完一口咬下一口肉,連帶著血絲,弄的碗裡的水變紅,但是看著我胃裡翻江倒海,立刻就沒心情吃了。
許博這時從院外跑了進來,穿著粗氣:“子寒不好了出事了!”
“你他孃的才出事了呢!”
晉沁婷擦了擦手,衝許博大罵,這一嗓子就連坐在正廳談事情的鄉親,也都聽到了,紛紛低著頭小聲議論起來。
許博頓時便蔫了,接著衝我說:“東村的劉奶奶昨晚死了。”
“劉奶奶?就是昨天那個大仙....”我心頭一驚,撇了一眼晉沁婷,可是昨晚她和我在一起啊,也沒有出去過啊。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晉沁婷皺著眉總過來就伸手掐著我的耳朵,有些生氣地說:“好啊....原來你想找人收拾老孃,看我不把你耳朵揪下來。”
....
“救命啊....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痛的我眼淚都下來了,就差給她跪下了,許博也嚇得把我拉了過去,我倆轉身便像瘋了似的跑出了院子。
“太嚇人了,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遇到這麼一個邪物。”
許博勸了我幾句,不過此時只有酒才能讓我消失恐懼,許博帶我來到了村口一家菜館,要了一瓶白酒。
我也不記得喝了多少酒,反正直到天色到了深夜,我和許博才攙扶著對方走出了菜館。許博酒量差了很多,大吐了一陣,搖搖晃晃的回家了。
我和許博分道揚鑣,自己晃晃悠悠朝著家的方向走,不過突然感到一時尿意來襲,便跑到了房後的一顆樹下痛快的解了手,眼前一黑便睡著了。
我是被一陣冷風吹醒的,疑惑的掃了一眼四周,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竟然來到了村後的那條小河溝邊上。
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