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救人還是害人(1 / 1)
那座山原本就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山,不過在半個月之前,一夜之間,山上便出現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廟宇。
有的人因為好奇,上山看了那麼一眼,就跟入了魔一樣,心心念唸的就是山上的佛爺,還有的人甚至就因為這,拋妻棄子選擇出家了。
說話的那人明擺著對那座山十分不屑,張口閉口都說山上的東西全是怪物,我沒發表自己的看法,聽完也就完事兒了。
那人伸手指了指前方,撇嘴說:“那娘們,是我老舅家的兒媳婦,當時多好的一個人,誰知道就因為上了兩次山,就跟瘋了一樣,工作也不做了,整天就知道往山上跑,後來我兄弟不高興了,把她關在家裡,誰知道一個沒看住,就這麼披頭散髮的跑出來了。”
那人一拍大腿:“真是丟人現眼。”
大概瞭解了發生的事情之後,我和紅蓮心事重重的往前走去,說實話,這種是最難對付的傢伙了,要說真刀真槍的打一架,我還有還手之力,這根本就是個刺蝟,連下手都找不到地方。
我和紅蓮在南疆呆了兩天,眼睜睜的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受到黑氣的影響,一窩蜂的往山上跑,山上上去了那麼多人,一個下來的都沒有,就算我日夜趕工,繪製了山高的清新符咒,也只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
好在過了兩天之後,清風帶著元正就過來了,元正本想在佛寺鎮守,但是一聽說南疆有邪佛作亂,立馬急吼吼的跟著清風就過來了。
多日不見,元正也沒見瘦下來,胖嘟嘟的臉上莊嚴神聖,不過見到紅蓮之後瞬間就破功了,左右看了看清風,又看了看似笑非笑的紅蓮,一溜煙跑到了我身後躲著。
我哭笑不得,把元正給拉出來,元正哆哆嗦嗦的走出來,一感受到南疆通天的黑氣,瞬間表情就變得凝重起來。
“你們知不知道,想要修行佛法的人,最重要的是什麼?”元正回過頭問我們。
我們搖搖頭,沒有回答,元正嘆了口氣說:“最重要的就是信仰,你要全心全意的信奉你所供奉的神佛,然後按照教義去做,之後就會有人來信奉你,到了這時候,你的修為不用修煉就會自己增長,這些人多半是用了什麼手段,讓人們對他們深信不疑,有了信仰的力量之後,如果不加以管束,甚至他們會真的成仙成聖。”
我聽完之後,悚然一驚,難道他們的目的,是利用這些無辜的人的信仰之力,最後讓自己成為真正的聖人?
元正一伸手,拿出一個化緣的缽,回過頭對我們說:“你們對怨氣的抵抗力太過微弱,讓我去打探一下,這山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清風一臉擔憂的看著元正慢慢的來到山下,我和紅蓮也有點擔心,但是想在元正能夠多少年如一日的鎮守在佛寺之中,我還是對他很有信心的。
沒過多長時間,元正就回來了,表情凝重無比,手中的缽彷彿燙手一樣,回來之後就扔在了地上,我低頭一看,裡面是滿滿當當的百元大鈔。
元正不屑的恥笑一聲,我隨手想要撿起來看看,但是元正卻直接拍掉了我的手,說:“這東西不能要,都是髒東西。”
原來這些錢上都沾滿了怨氣,一開始我還沒看出來,但是聽完元正的話之後,我在看過去,慢慢的都是黑氣,彷彿還能聽到尖銳的哭嚎。
“山上那些邪物,一開始把怨氣投放在城市之中,引起人心中那些不好的念頭,畢竟人活了這麼多年,不可能一件虧心事都沒有做過,如果收到了邪氣的影響,會更加放大自身的陰暗面。心中坦蕩的人,會對此不屑一顧,但是心裡有鬼的,卻會整晚的做惡夢,最後在誘惑下選擇上山。”
也就是說,山上的邪佛用怨氣勾引出人內心的私慾,讓人心中惶惶不安,然後放出山上有十分靈驗的佛寺這個訊息,人們為了安心,便進入了這個圈套。
我問:“那些上了山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元正面無表情說:“你殺了人會怎麼辦?”
我皺了皺眉,還沒說話,元正就說:“一般人殺了人之後,會選擇隱瞞,而被放大了陰暗面的人,會選擇繼續殺人,最後徹底變成毫無理智的殺人狂魔。”
聞言,我們在場的人都驚了,畢竟一個城市裡那麼多人,又都被變成了一點就著的火藥桶,如果真的按照這個形式發展下去,整個南疆都會變成一團亂麻,到時候會發展成什麼樣子,是我們都不敢想象的。
清風急吼吼的說:“那我們趕緊上山,阻止他們的陰謀啊!”一邊說著,拔腿就跑,元正斜著眼抓住了清風的衣角說:“你跑什麼,你知道該怎麼辦?”
清風撓了撓頭,沒說話,紅蓮想了想說:“現在山上的情況我們只瞭解了一個大概,這絕對不會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大手筆,不如我們上山親自去看看。”
這也的確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拿出不少符咒,都是之前練手之下,信手畫出來的,正好有不少斂息符咒,可以用在現在的情況上。
我們挨個把符咒給分了分,每個人的氣息都和普通人一般無二,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準備了不少清心的符咒,全副武裝之下,我們假裝是慕名而來的外鄉人,一路走到了山腳下。
上山的人絡繹不絕,佛香繚繞,但我們誰也沒有把這裡當成什麼朝拜聖地,尤其是元正和清風,臉上的嫌棄都掩飾不住。
山下有不少人唉聲嘆氣,看著不顧阻攔上山的家人朋友,我們一行人要上山,還有人來阻止我們,謝過了對方的好意之後,我們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山。
整座山的光線都很好,我們上山的時候是在白天,陽光灑在鱗次櫛比的寺廟上,看上去歲月靜好,不過偶爾傳來的爭吵聲和撕心裂肺的呼喊聲,還是打破了此事的寧靜。
元正走在最前面,沒有喬裝打扮,穿著一身長跑的僧衣,頭頂閃閃發亮,單手合十,慢慢的往前走。這種打扮在此時顯得很是怪異,不僅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我們還沒走到山上,就有個同樣穿著僧衣的人來到了我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