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胎兒的怨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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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眼眶直接就紅了,看著我的表情有點熱切,我還不懂這是什麼意思,男人說:“我們家孩子天生跟別的小孩兒不同,比較內向,但是現在看起來,是特別喜歡你。”

我低頭看了看小孩一眼,眼神明亮,但是流轉之間,卻有點呆滯,這小孩可能又自閉症。

即便是看出來,我也沒只說出來戳夫妻倆人的肺管子,十分貼心的說:“那我還真的榮幸,是不是?”

我笑著問那小孩,小孩抿了抿嘴,又拉住了我的手。

男人一揮手,女人抱著小孩走上了車,剛剛遠離我兩步,小孩就有點要哭的意思,我看的不落忍,還是應邀來到了男人的車上。

男人笑了笑對我說:“已經好多年見不到你這種善良又有熱血的年輕人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小孩被女人抱著坐在副駕駛上,但是也不老實,三番四次的想要爬到我身上,我索性接了過來,小孩笑眯眯的看著我。

一路來到了一家看上去不起眼的飯店之中,但是一進去卻是別有洞天,飯店裡的擺設乍一看不起眼,但是仔細看,卻都能看出來是價值不菲的工藝品或者是文物。

女人赧然一笑說這是他們自家的產業,我聽完之後,對二人更是高看了一番。

落座之後,男人點了菜,十分鄭重的舉起酒杯對我敬酒。

我喝了兩杯之後,話匣子也開啟了。幾句攀談下來,我已經知道了,這男人叫李澤群,女人叫趙秀雲,家裡非富即貴,跟政界也又不少聯絡,而且最橋的是,趙秀雲跟趙鵬還有那麼點兒一表三千里的親戚關係。

不過看著趙秀雲的臉色,對趙鵬就沒有什麼好感。

小孩兒叫趙德芳,不光隨了母親的姓氏,還跟歷史上的八賢王重名了,趙秀雲抱著孩子說:“當時孩子剛剛出生的時候,有高人算過,這孩子一聲坎坷,最好選個比較柔弱一點兒的名字,才能鎮壓住,我有特別喜歡八賢王,索性就讓他跟我姓了。”

我看了看這孩子,長得十分清秀,這麼點兒的孩子男女都看不出來,只有在眉宇之間,帶著淡淡的英氣,能夠勉強看出來是個小男孩。

趙德芳一直目光灼灼的看著我,似乎還帶了點兒渴望,我對著趙秀雲伸出手,不等趙秀雲反映過來,趙德芳一溜煙就趴在了我身上。

我笑著把孩子放在我的腿上,但是剛剛扶著趙德芳的腰,我的表情瞬間就變得凝重了。

這孩子渾身都是熱乎乎的,但是隻有在腰上,冰涼刺骨。

我在仔細摸了摸孩子的腰,就聽到趙德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李澤群和趙秀雲趕緊想把孩子結果去,但是我攔住了兩個人的手,把哭泣不停的孩子放在飯桌上,撩開衣服,在趙德芳的腰上,居然又兩個黑乎乎的小手印,而且在手印的周圍,是一片刺眼的青紫。

見到這一幕,夫妻倆直接愣住了,沒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冷笑一聲說:“當初你們找的那個高人說的的確不錯,孩子命格富貴,但是身體卻柔弱,承受不起,高人做的不錯。但是——”

我話鋒一轉,兩個人立刻緊張的看著我,我介面說:“但是孩子身上,已經又從孃胎裡帶出來的怨氣,如果不趁早解除,這孩子活不過十歲。”

趙秀雲一下子沒了注意,雖然她也算是女強人,但是在這麼重要的時候,趙秀雲還是下意識的看向了李澤群。

李澤群面色震驚,好容易鎮靜下來,十分誠懇的衝著我鞠躬說:“不知高人可有解決的辦法?”

我在低頭在地頭那孩子,孩子已經不哭了,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我。

多半那自閉症也是因為這股怨氣的原因,我想了想之後,伸手從空中引來一股陽氣,圍繞在趙德芳身邊。

趙德芳稚嫩的眉頭緊緊皺起,似乎是十分不適應,但是很快面色就好轉開來,腰上的手印也又幾步可查的變淡。

見狀,夫妻倆一臉感激的看著我,我卻直接說:“先不要這麼看我,我只能暫時緩解怨氣侵蝕孩子的進度,但是想要最終解決,還是找到當年那個高人,畢竟解鈴還須繫鈴人。”

聽我這麼說,李澤群趕緊出去不知道給誰打電話了,趙秀雲哭哭啼啼的看著桌子上的孩子,趙德芳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自己母親半晌,居然伸出手輕輕的擦掉了趙秀雲臉上的淚痕。

趙秀雲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顛三倒四的說:“他從來不會……從來不會這麼對我,德芳,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媽媽呀。”

趙德芳流露出的一點點溫情,就像是曇花一般,轉瞬即逝,不管趙秀雲再怎麼說話,趙德芳也只是自顧自的擺弄自己的手指去了。

不過這也狗趙秀雲激動了,鎮定下來之後,趙秀雲問我:“孩子的自閉症,是不是跟那股怨氣又關係?”

我點了點頭說:“確實又關係,那股怨氣阻礙了孩子對情感的接收和釋放,他知道你們愛他,他也愛你們,但是卻無法表達。”

這麼幾句話,又讓趙秀雲哭個不停了,不一會兒,李澤群進來了,面色陰沉,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那人是我叔叔請過來的術士,在我們家已經有五六年了,但是我剛剛打電話過去,那人已經死了,據說是因為車禍。”

李澤群冷笑一聲,趙秀雲一聽高人死了,差一點昏過去,李澤群趕緊摟住自己的老婆對我說:“那還又沒有別的解決的辦法?”

我搖了搖頭說:“不行,必須有那個施法的人才能解決。”兩個人的表情心如死灰,我話鋒一轉,接著說:“不過是死是活就沒關係了,即便是他死了,我也有辦法能讓他解除對孩子的怨氣。”

兩人感恩戴德,就臉李澤群這種上位者,也差點沒忍住跪下給我磕一個,而一旁的趙德芳,似乎是知道自己得救了,慢慢放下襬弄不停的雙手,抬起頭對我輕輕的笑了笑。

這時我也明白過來,孩子親近我,並不是我跟他投緣,而是我身上自然帶著濃厚的陽氣,這是孩子在向我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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