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陳峰的訊息(1 / 1)
“放心,他倆沒事,以前也是這樣的,這兩個以前沒進來的時候是做私家偵探的,那是職業病,獄警也都習慣了。”
我啼笑皆非的看著那兩個人回到了號子裡面。
等到獄聱走了之後,其中一個比較胖的走到我身邊說:“你說的那個陳峰,我幫你找到了,那是真的慘。”
一邊說春一邊咂嘴,看到我皺起的眉毛,才侁然想起晨風是我的朋友,趕緊收斂了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那人對我說:“這裡面有兩個陳擇,其中一個40多歲了,應該不是你說的朋友,另外一個以前是不是做律師的?”
我趕緊點了點頭,表明這就是我要尋找的陳峰。‘
那人盤腿在床上坐下,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揮看手對我說:“是兩年前逬來的,聽說是數罪併罰,判了個無期,人家受害者也有點實力,所以直接把他送到這個監獄裡來了
我撇了撇嘴,什麼叫受害者?
那人搖頭晃腦的對我說:“陳峰的狀態不太好,他那兩個室友都是監獄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似乎是接到上面的命令,有軎兒沒事兒就打他一頓,現在陳峰都快不行了。”
我一驚,什麼叫不行了?難道陳峰快要被他們打死了?
見到我緊張的眼神,那人對我說:“身體上沒啥軎兒,這裡面雖然比較亂,但是總歸也是有規矩的,出不了人命,不過受了兩年多的折磨,陳峰好像聽說有什麼抑鬱症,整天要死覓活的自殺呢,”
我皺了皺眉,看來陳峰的心理狀態必須要趕緊接受干預,不過如果我對程峰說出嶽卿已經死了訊息,說不定會更加抑鬱,這讓我更為難了.
此時趙明一副專家的樣子走到我旁邊說:“咋啦兄弟,看上去有點不高興?”
我苦笑著說:“我兄弟都快瘋了,能高興嗎?
趙明對我晃了晃頭說:“對了,我還沒間你是咋進來的,是不是為了你這個兄弟?”我含混卷點了點頭,趙明咂嘴說:“兄弟你還具是夠意思的,也有點搜。”話鋒一轉,“不過跟我們一樣,我這兩個兄弟從來沒有後悔過跟我進來是不是?”
那兩人都點了點頭,我看過去雖然表情還是帶著電匯所說的意思,但是從眼神中的確是找到了,肯定是真的。
這倒是讓我有點羨慕他們三個人的兄弟情深了。
問完了這些話,我回到了自己的號子裡面,又見到之前那個人,依舊不說話,見狀我走到他旁邊,開口對他說道:“兄弟,我過幾天就要出去了,真的不用我幫你?”
楊安聽到我說的話之後卻是突然笑了起來,隨即說道:“你別跟我開玩笑了,剛剛還說你是無期徒刑呢,現在又過幾天就能出去了,這不是明擺著消遣我麼。”
他竟然是因為這件事情發笑的,我真實進來的原因現在在號子裡面估計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也並不想要告訴任何以外的人,於是我便對他說道:
“總之我有我的辦法,如果不是在這裡面還有些事情,我根本不會來這裡。”
說完我便朝著門外走了過去,現在是監獄裡面規定的放風的時間,而在監獄裡面所謂的放風也只不過是讓你在監獄院子裡面活動活動罷了,儘管是這樣,每到這個時間都會有很多的人出去,我當然也不想浪費這個機會。
“久違的陽光啊……”
走到了院子裡面,我輕輕的抻了一下懶腰,感受著照射在身上的陽光,有些慵懶的說道,而這個時候院子裡面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或三五人,或扎堆的在坐著活動。
我環顧著這院子看了一下,其中有一堆人引起了我的注意,這些人霸佔了監獄院子裡面的雙槓,或躺或坐的在上面,眼睛裡面透出兇光,昭示著他們都是些狠人。
但唯獨在中間的一個人,面目有些清秀,身體也削瘦的厲害,頭髮蓋住了一隻眼睛,躺在單槓上面,兩隻胳膊架著另一邊的單槓,佔據了大部分的空間,而在當他旁邊的人看向他的時候眼睛裡面都帶著些恭維的神色。
“誒,兄弟,那個人是誰啊?”我叫住了旁邊正準備經過的一個犯人,開口對他問道,這人看了看我示意的方向,卻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隨即開口說道:“這個人你都不認識?”
我訕訕的笑了兩下,說道:“呵呵,我才剛進來,對這裡面的情況有些不熟悉。”
那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努了努下巴,隨後說道:“正中間的那個姓吳,,叫吳言,也是本地一個有名的人物,在他旁邊的那些人都是跟他一起被抓進來的人,至於是犯了什麼案,我就不知道了。”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但隨即又看到一個男人來到了那姓趙的旁邊,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他,但我跟他們距離有些遠,並沒有看到究竟是什麼東西,但隨即我便知道了,那姓趙的從那男人手中接過東西之後徑直叼在了嘴裡面。
一隻香菸,在姓趙的叼在嘴裡面的時候便立刻有人上來了火,見狀我有些訝然的對旁邊的人問道:“監獄裡面不是不讓抽菸麼?他怎麼這麼大膽?”
“嘿!明面上說的是不讓抽菸,但是誰能管的住這吳言啊,這傢伙手眼通天,別看現在在號子裡面,你要是惹了他,弄不好你剛出大門就被人弄死了。”
這人說道,我皺了皺眉頭,實在沒有想到在現在的社會里面竟然還有這樣的人存在,不過這樣也好,若是我能夠接近他的話倒是能給我不小的幫助。
“不過最近在他的身上也發生了一些怪事……”就在我正想著如何接近吳言的時候,那人突然開口說道,語氣有些弱弱的,滿帶著不可思議。
“什麼怪事?說來聽聽。”這句話讓我有了興趣,便開口問道,隨後那人卻是眯起了眼睛,手中一捻一捻的,好像再要著什麼東西。
我當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變戲法似的從身上的號子服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根芙蓉王遞給了他,同時笑著說道:“呵呵,現在就這麼點東西了,你也知道,在這裡面弄點東西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