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達成共識(1 / 1)
不怪我陰謀論,我第一次聽說吳言,就能夠想到這些東西,那些獄警牢頭,又怎麼會比我想的淺,這麼多年,吳言的勢力盤根錯節,又有恃無恐,而且我看,吳言確實不是個甘於現狀的人物。
就在我深思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居然是一名穿著警服的獄警,見我轉身,小秘密的說:“你是江子寒對吧,監獄長有事兒找你。”
我不明所以,開始回憶這幾天我又做了什麼,不過直到走到了監獄長的辦公室,我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走進辦公室之後,那一名帶我進來的獄警已經轉身出去了,還十分體貼的把門給關上了,我抬眼看辦工作後面的人,那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聽到我進來的聲音之後,慢悠悠的起身轉過來。
我有點驚訝,因為這監獄長居然是個獨眼龍,左眼帶著個黑色的眼罩,長得人高馬大,不像是監獄長,更像是索馬利亞海盜之類的人物。
雖然長相兇惡,但是監獄長還算好說話,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讓我坐下。
我十分給面子,坐在了監獄長面前,監獄長笑了笑,問我:“來了這麼多天,感覺怎麼樣?”
我撇了撇嘴心想,蹲號子還能有什麼感覺?無非是盼著出去唄,不過我轉念一想,或許監獄長是想檢查我改造這麼多天的進度,我福至心靈,十分誠懇的說:“這幾天感受頗深,我算是徹底明白了我之前的錯誤,而且也虛心接受改造,如果能夠爭取到減刑的機會,我會出去之後好好做人。”
聞言,監獄長居然大笑起來,唯一的一隻眼睛都笑出了淚水,我被監獄長笑的背後發毛,忍不住思索我剛才說的難道是哪裡三觀不正,或者是誠意不夠?
好容易笑完了之後,監獄長一抹眼淚對我說:“你別開玩笑了,我現在已經知道你是為什麼進來的了。”
難道是李澤群把事情告訴了監獄長?我狐疑的看了監獄長一眼,沒主動說,萬一人家說的不是這件事兒,我再自爆,豈不是蠢到家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監獄長笑眯眯的說:“你是來找人的吧,不如跟我說說你要找誰,我說不定能幫你。”
我猶豫的看了監獄長一眼說:“找到又能有什麼用呢,除非你能幫我把他給弄出去。”
這話已經算是大逆不道了,不過監獄長卻沒有生氣,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隨後一拍大腿對我說:“成,我能幫你,不過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監獄長壓低了聲音,似乎在忌憚什麼,確保周圍沒有第三個人的耳朵之後,悄悄的對我說:“我讓你幫我,瓦解了吳言的勢力。”
這也不出我的預料,我笑了笑,沒直接答應,反問道:“你怎麼會認為,我能瓦解掉吳言建立了八年的勢力?”
監獄長神秘的對我說:“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要多,你身邊有個叫趙明的對吧,過山風是不是他的朋友?”
我一開始有點震驚,隨後就明白過來,監獄長是什麼人物,每個犯人進來之後,自身的資料絕對都被監獄長調查過了,知道過山風的身份,也不是什麼讓人意外的事情。
但是我還是不認為,我和過山風兩個人就能解決掉能跟獄警分庭抗禮的吳言。監獄長見我還不答應,直接說:“就這麼決定了,我知道你是來找兩個人的,等你幫我把吳言的勢力瓦解掉了,我做主幫他們兩個翻案,而且,就連過山風他們,我也能想辦法一起放出去。”
我點了點頭,此時監獄長說:“時間已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別讓其他人起疑心。”
我說:“你最好先幫我找到陳峰,你應該知道是誰。”說道這裡,我又想起來一個人,對監獄長說:“還有一個人,被關在禁閉室半年多了,那個人叫楊安,也是我的朋友。你幫我們出去,我幫你們解決掉吳言,這交易怎麼樣。”
監獄長沉吟,含笑指著我說:“你還真是不吃虧,不過我也不瞞著你,吳言實在是我的心頭大患,如果能解決掉他,放走一半的犯人我都不介意,而且楊安我也知道,是個苦命人,這個忙我幫了。”
得到了監獄長的保證,我這才走出了辦公室,收斂好自己臉上的笑容之後,慢慢的回到了號子裡。
吃完晚飯之後,所有人都得坐在大堂裡看新聞聯播,就連坐姿都有要求。
身後有幾名獄警在巡邏,所有人都做的闆闆整整,我也不例外,不過只有吳言和他那幫兄弟,歪七扭八的坐在椅子上,獄警敢怒不敢言,連一句話都沒說,直接繞過他們忽略不提了。
我心中更加確定吳言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人物,不過也更加激起了我的好勝心。
看完新聞聯播之後,我們溜溜達達的回到了號子裡,吳言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身後了,面帶笑容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對他一笑,沒有說話。
吳言也沒多說,只是略微警告的看了我一眼,我想,應該吳言並不知道我和監獄長的交易,不然就不會有這麼平淡的反應了。
回到號子裡,我又開始發愁,我之前和李澤群約定好的是,半個月之內把我給弄出去,但是想要搞到吳言,不是兩三天就能解決的事情,我得想辦法跟李澤群說一聲,不要那麼快就行動。
略一思考,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我從被褥地下掏出兩張符紙,畫好之後,走出了號子裡。
犯人是沒有人身自由的,回到號子裡之後,就不能自由活動了。
見我出來,獄警拿著電棍就走了過來,我對著獄警笑了笑,然後出其不意的反手打在了之前中午在食堂中,那個跟我起了矛盾的人臉上。
也算是他倒黴,我悶笑著看著那人和預警一臉矇蔽的臉。隨後那人就反應過來,暴怒之下伸出拳頭就要打我,見到滿臉陰沉的獄警之後,才訕訕的放開了手。
獄警掏出電棍就想給我一下子,我沒反抗,反正這對我來說只不過是毛毛雨,隨後我就被獄警帶到了禁閉室裡面。
楊安見我又進來了,還沒跟我說上兩句話,就見到禁閉室的門被開啟了,獄警在外面悶悶的說:“你完蛋了,監獄長找你訓話。”
我摸了摸口袋中的符咒,跟著獄警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