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吳言的陰謀(1 / 1)
楊安冥想了好長時間之後,突然面色慘白的睜開了眼睛,口中含混不清的說:“快……快去組織吳言。”
說完,口中竟是噴出一口鮮血,咕咚一聲躺在了地上。
我心中一驚,趕緊找了趙明他們幫忙把楊安送到醫務室裡,然後就走出了號子。
現在並不是自由活動時間,但是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趕緊在偌大的監獄裡尋找吳言的身影。
快要走到活動室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怨氣直直的衝著我的面門撲過來,我揮手,一道金光打散了這股怨氣,隨後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現在已經快到了深夜時分,天空是深藍色的,但是在活動室上面的天空,卻是陰沉沉的一片,看不到絲毫星光。
走到活動室的門口,一道黑色的屏障攔住了我的去路,我在屏障上畫了兩道破邪的金光符咒,總算是能夠打破些許的通道。
進去之後,吳言正站在活動室正中央,盤腿坐在臺球桌上,兩手平攤,在腿中間放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瓶子。
那個瓶子正往外吞吐著黑氣,正是活動室上空黑氣的源頭。
在這股黑氣的影響下,我感覺腦袋都昏昏沉沉的,眼前若有似無的,出現了我曾經夢寐以求的場景。
平凡的工作,漂亮的女朋友,在家享福的父母……不對,這不是我!
我猛地一晃頭,想起了還在等著我回家的紅蓮,終於清醒過來。
睜開眼睛,陳峰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面前,手中拿著一把尖銳的匕首,差一點就要刺穿我的胸口。
我後背一涼,趕緊閃身躲開,反手把陳峰摁在了地上。
陳峰前些天為了對我是苦肉計,渾身都是傷疤,所以我毫不費力的就把陳峰給摁住了,隨後我走到了吳言面前。
吳言閉著眼睛,並不知道我的到來,那股黑氣不光往天空中蔓延,還絲絲縷縷的往吳言身上纏繞,吳言面色漲紅,呼吸也十分粗重。
我來不及多想,伸手就想吧吳言腿中間的瓶子拿起來,但一陣反噬的力量卻突如其來的衝到了我的胸口,我被推的一個仰倒,而且此時,吳言也睜開了眼睛。
吳言的臉上已經佈滿了大大小小的黑斑,皮膚也開始變得鬆弛,不到三十歲的吳言,現在看上去竟像是個年逾古稀的老人,眼睛也變得渾濁。
看到我之後,吳言並不顯得意外,嗓音低沉的笑了笑說:“你是修道者?想要組織我已經晚了。”
說完,瓶子黑光大盛,似乎是玻璃材質的瓶子,竟開始變得鼓脹起來,最後砰的一聲四三破裂。
吳言渾身被破裂的瓶子碎片扎的血跡斑斑,但吳言並不在意,貪婪的看著身上的傷口,口中低喃說:“借我之力,迎接黑暗之神的到來!”
黑暗之神,我還巴拉拉小魔仙呢!我啐了一口,趕緊揮出一道結界,暫時延緩黑氣的蔓延。
空中的黑氣像是受到了什麼指引一般,飛快的竄進了吳言的體內,吳言渾身顫抖不停,眼神不停變化,偶爾掙扎,但是更多的,卻是猙獰的不似人類一般的眼光。
不出片刻,吳言已經停下了掙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之後,慢慢的從檯球桌上跳下來。
吳言緩慢的走到我面前,隨著吳言的動作,已經衰敗不堪的身體竟是重新煥發了青春一般,當走到我面前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年輕人的樣貌。
我往後退了兩步,右手背在背後,口中低喃:“焚淵劍,聽我召喚!”
手心猛地往下一沉,我心裡也多了些許安全感,隨後抽出焚淵劍,橫在胸前,警惕的看著吳言。
吳言歪了歪頭,饒有興味的看著我手中的焚淵劍,輕聲說:“劍靈?有點意思,不如跟我走吧。”
話音未落,平素隱藏在焚淵劍中的菡萏竟像是受到了召喚一般,慢慢的從焚淵劍中脫出,而焚淵劍的重量,也開始慢慢的減輕。
我震驚不已,難道菡萏要脫出焚淵劍?
看到菡萏的長相之後,吳言舔了舔嘴角,臉上的垂涎不加掩飾。
我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紅蓮,突然一陣發狠,用劍刃在自己手心狠狠地花了一道。
菡萏的神智有一瞬間的清醒,掙扎著看了看我,但卻還是不受控制的往吳言身邊走去。
接下來不管我是用盡了什麼招數,都無法阻擋菡萏往吳言身邊走過去,就當我快要絕望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輕叱:“邪魔上身,罪孽深重!”
我抬頭一看,居然是紅蓮和清風,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兩個如出一轍的光頭,是惠南和元正。
好久沒有看到紅蓮,我心中的思念十分濃厚,但此時並不是敘舊的時候,我急促的說:“菡萏快要跟焚淵劍脫離關係了,你們快幫我想想辦法。”
紅蓮對此也是束手無策,不過在他們身後跟這兩個專治花裡胡哨的和尚,兩個和尚盤膝坐下,渾身爆發出強烈的金光,兩道金光衝著菡萏飛去,菡萏身上被罩了一個保護罩,眨了眨眼之後,回頭看著我。
紅蓮鬆了一口氣,我亦是如此,而無言看到這麼多人出現,表情有一瞬間的慌亂。
元正和惠南站起來,同時掏出降魔杵,朝著吳言快步走了過去。
吳言被這兩個和尚纏上,卻還是遊刃有餘,此時因為焚淵劍出了問題,現在的焚淵劍無異於是一塊廢鐵,所以我也幫不上忙,這讓我有點煩躁。
菡萏雖然已經被禁錮住了,不能去往吳言那邊,但是也回不到焚淵劍中了,只能呆呆的浮在空中。
我索性放下了焚淵劍,轉手拿出了一沓黃紙和硃砂,開始畫符。
符咒對付吳言還是比較有用的,隨著符咒的完善,吳言的表情也更加的凝重。
我拍出一張引雷符,隨後再用了老頭子當年交給我的五雷符,雙管齊下,直接砸在了吳言的頭頂。
吳言被打的一個慌神,毛髮都直直的豎著,而此時吳言的表情,也是史無前例的憤怒。
“小子,你惹怒我了。”
我嗤笑:“老子他媽的不光要惹怒你,還要殺了你。”
此時我也看出來,現在的吳言根本不是之前的吳言,分明是被什麼奇怪的東西給上了身,而這種東西,自然是沒有留下來的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