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團滅(1 / 1)
“你說,我什麼都滿足你!你說吧!”微微這個時候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艱難的對陳靖說到。
聽到微微說的話之後我皺了皺眉頭,降頭師並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可以說渾身上下都是毒,微微這麼接觸陳靖已經很危險了,不過還算在我的控制之中。
但如果陳靖再提出什麼更不利的要求的話恐怕就不好收拾了。
這個時候清風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看到清風后我低聲對清風問道:“怎麼樣?他還有反抗的餘力麼?”
“沒有了,他已經沒有任何的餘力能夠傷害人了。”清風緩緩的對我說到。
聽清風的話之後我才稍稍的安下了心,隨後聽到陳靖開口說到:
“微微,你知道麼,從我認識你的那天起,我就發現自己愛上了你,所以我才毫無保留的去把自己奉獻給你……”
陳靖說話斷斷續續的,明明即將要死了,卻總是能續上一口氣來。
可能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我腦子裡突然浮現這麼一句話,陳靖隨後接著說到:
“你知道麼?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是我最開心的時候,當你告訴我你有了我們的寶寶之後我簡直高興的無法控制!”
微微有了他們的孩子?
一瞬間我什麼都想通了,怪不得他能夠找到微微已經夭折的孩子的魂魄煉成血嬰,原來他就是那孩子的父親。
萬物治療唯有血緣關係最高,適用於任何事物上面,魂魄亦是如此,那嬰兒的魂魄跟陳靖有血緣關係,只要稍懂一些法門,便能夠招來那孩子的魂魄。
不過我還是有些無法想象陳靖竟然能夠狠毒到將自己孩子煉成血嬰。
隨後陳靖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帶著些許生氣的語氣說到:
“但我實在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將我們的孩子打掉!”
“我……”微微有些回答不上來,只是在一旁哭著,眼神也不敢跟陳靖對視。
“我現在快要死了,你都不肯告訴我麼!那好!那你就跟我一起去死吧!”
陳靖見微微不回答,突然話鋒一轉,對微微說到,隨即便從嘴裡吐出一口鮮血,噴到了微微的臉上。
這灘鮮血並沒有在微微的臉上停留,很快便滴落了下去,在微微的臉上卻露出了密密麻麻的蟲子!
“不好!”
事情發生的太快,我跟清風根本無法阻止,那些蟲子很快便都鑽進了微微的皮肉裡面,留下無數淌著鮮血的小洞。
這個時候微微也顧不上哭了,放開陳靖便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一邊慘叫著一邊爬到我的身邊,用著近乎慘厲的聲音對我說到:“子寒哥!救我!救……”
話還沒說完,微微的聲音便戛然而止,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微微!”
我連忙檢視微微的情況,卻發現微微早已經沒有了生機。
我操著法術將在微微身體裡面的蟲子逼出來,這蟲子到地上沒幾秒便死亡了,但微微卻並沒有醒過來。
見微微已經死了,躺在地上的陳靖卻突然激動的喊到:“臭婊子!我知道你揹著我給我戴綠帽子,還懷上了別人的孩子!真是報應啊!哈哈哈哈!”
見陳靖還不住嘴,清風直接用法術將陳靖擊飛出去,撞在牆上之後斷絕了生機,見我還在做著無用功,便來到我的身旁,開口對我說到:
“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我們……”
“你不是說他沒有還手之力了麼!”我有些氣急敗壞的對清風吼到。
清風知道是自己做錯了事,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說到:“我也沒想到他竟然還……是我疏忽了。”
“爸……爸……媽……媽……”
這時突然從角落裡面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我抬起頭,卻發現是之前那血嬰,雖然依舊是那副可怖的樣子,但卻毫無之前的煞氣,身體也虛弱的有些透明。
只見這血嬰先爬到了陳靖的身旁,伸出圓圓的小手輕輕的搖晃著陳靖,嘴裡不停的叫著爸爸,見陳靖不動,又爬到了微微的旁邊,叫著媽媽。
當然,微微是不可能回答它的。
“孩子無過,只是投錯了人家,還是早點送他們去超生吧。”清風見狀輕輕搖了搖頭說到,語氣中有說不盡的惋惜。
我也不再做其他的了,站起身來掏出一張引路符,念起法咒,引路符在我的法咒作用下開始燃燒,最後變成了一股青煙,在陳靖和微微以及那血嬰的頭上盤旋了幾圈,隨後便飄出了地下室。
過了沒一會兒,微微和陳靖的靈魂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全身都是乳白色透明的狀態,在他們中間還有一個孩童,兩隻胳膊分別拉著他們的手,臉上笑盈盈的樣子。
“謝謝。”
微微和陳靖同時說到。
“快走吧,一會兒找不到路了。”
我沒有說多餘的話,這個時候說什麼也都晚了。
陳靖一家聽到我的話之後淡淡的笑了笑,對我鞠了一躬,這才朝著那引路符化成的青煙跟了過去。
我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好好的三條命,竟最後落得個如此下場。
當然,這些屍體是不能留下來的,說不定還有什麼蠱蟲還存活著,不處理的話還會留下隱患。
我和清風從地下室裡面又找到了那嬰兒的屍體,已經有七八個月大的模樣,將它跟陳靖微微的屍體放在一起,一把火全都付之一炬。
這件事之後,我專門調查了一下微微和陳靖兩個人,因為其中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了。
從之前陳靖的話裡面好像那個嬰兒並不是他們的孩子,但那嬰兒的靈魂卻不會作假,的的確確是叫了陳靖爸爸。
如果陳靖不是那嬰兒的父親的話,憑他這個半路出家的人可沒那個本事能將嬰兒的魂魄招來。
原來,那孩子的確是陳靖的,但微微和陳靖在一起期間還跟其他的男人有染,被陳靖發現,讓陳靖捉姦在床不說,還誤以為那個孩子不是自己的,加之微微墮胎,這才釀成了這出慘劇。
一個午後,我坐在窗臺上曬太陽,清風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後,我沒有回頭,開口到:“你說,如果那個孩子真的不是陳靖的的話,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孩子無過,他們想要的都已經得到了,還有什麼不能放下的呢?”
清風在我身後回答道
我笑了笑,隨後開口說到:“可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