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難測吉凶(1 / 1)
這是我以前經常用的驅靈符,這種符籙刻畫簡單,威力也不小,非常適合新手入門。
於成眼睜睜的看著我,等我畫完之後,張著嘴問:“師父我怎麼看不懂。”
我有些挫敗的看著於成,紅蓮跳到桌子上,用爪子扒拉了兩下符紙說:“他身上一點靈氣都沒有,在他看來,只不過是鬼畫符而已。”
我一拍腦袋,居然把這事兒給忘了。
“轉過身,背對著我。”我對於成說,然後雙手摁在於成的肩胛骨位置上,渡給他一絲靈氣。
於成再睜開眼睛,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我囑咐道:“好好記住靈氣在你經脈運轉的線路,等符咒學會之後,買幾本講經脈的書好好看。”
於正不住的點頭,我再畫了張符咒,於成已經能看的半懂了。
所謂符篆,不過是把靈氣封存在符紙上,用不同的刻畫方式,作用出不同的效果而已,只要能看懂靈氣是如何執行的,也就是學會了。
我畫完一張之後,於成躍躍欲試的看著我,我在渡過去一道靈氣,把書桌讓給了於成。
“這道靈氣足夠暫時打通你的經脈,讓你對靈氣的執行記憶深刻,並且夠你畫幾張符咒了,好好運用。”
於成頭也不抬的答應了,我帶著紅蓮,走出了書房。
畫符這種事,還是在一個安靜的環境下進行比較好。
別墅的大掃除已經進行完畢了,管家已經帶著打掃的人離開,不過那個花匠,走了之後又悄悄的返回到別墅裡。
“你回來幹什麼。”我看著站在面前的降頭師,不解的問道。
花匠抬起頭看著我,表情似乎有點怪異,眼神直勾勾的,和剛才那個唯唯諾諾的花匠可以說判若兩人。
我心中猛地警惕起來,極速往後撤退了兩步,隨後一低頭,就看到花匠的手正在我喉管前方半釐米的位置。
我驚出一身冷汗,花匠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聲音低沉的說:“沒想到我兒身邊,還有此等能人異士。”
“你是王家家主?”我震驚的問道。
花匠含笑點頭,對我招了招手說:“我知道你是小成的保鏢,等他……學的差不多了,讓他來見我。”
命令式的預期讓我有些不快,開口要反駁的時候,花匠已經重新變回之前的那個了,正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我怎麼在這兒啊。”花匠往後倒退兩步,我無力的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王家家主已經看出了我修道者的身份,也不清楚他到底知道了多少,紅蓮和清風的身份,他有沒有看出來。
而且從他上到花匠的身上就可以看出來,王家家主並不是普通的修道者,很有可能是邪修,更有甚者是降頭師,正道是不太可能了。
我嘆了口氣,走到了書房裡。
於成對道術果然還算有點天分,雖然畫出來的符咒品質還不算很好,有些地方比較生澀,但是已經是很完整的一張符咒了。
我走過去,拍了拍於成的肩膀,於成回過頭,像是想要接受表揚的小孩一樣,期待的看著我。
我失笑,對於成說:“你的確很有天分,不枉我收你當徒弟。”
於成激動的臉都紅了,我卻高興不起來,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靜靜地看著於成。
王家家主剛才說的事情,要不要告訴於成?
於成被我看的有些發毛,怯怯的問:“師父,你看我做什麼。”
我對於成說:“你覺得王家家主是個什麼人。”
聽到我這麼問,於成也不畫了,走到我身邊坐下,想了一會兒之後說:“深藏不露,而且身上似乎有種莫名的氣勢,讓人看了心中有點發寒。”
我一愣,追問到:“你確定?你真的能夠感受到那股氣勢,不是王家家主自身的氣質太過威嚴?”
於成被我急促的詢問嚇了一跳,不過還是十分認真的回答說:“沒錯,我見過的達官貴人不少,連那些黑幫大佬都有過幾面之緣,但是隻有王家家主,能給我這種感覺。”
我聽完,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涼,我這個便宜徒弟,對怨氣和邪氣實在敏銳,我都沒看出來王家家主的一場,於成就能感受得出來。
難道於成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修道好苗子?
我想了想之後,走出了書房。
隨後我把菡萏從焚淵劍裡召喚出來。
紅蓮和菡萏的長相可以說一模一樣,除了我和已故的梵塵老頭,普通人中,沒有一個人能分出他們之間的差別,就連清風,在他們二人的故意隱瞞之下,偶爾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菡萏雖說已經變成了劍靈,但是畢竟曾經作惡,身上也帶了點淡淡的怨氣,我讓紅蓮和菡萏二人變出同樣的衣服,同樣的頭飾,走進了書房裡面。
一看到紅蓮和菡萏,於成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我說:“這一個是我老婆,一個是我小姨子,你能不能夠分出來。”
紅蓮和菡萏同時對我投過來一個嬌嗔的眼神,看得我心中一陣發寒,剛才連我都有些恍惚,如果我真的認錯了,也不知道紅蓮姑奶奶會怎麼收拾我。
就在我心有慼慼然的時候,於成已經做出了決定,指著右邊的說:“這個是師孃。”
我問道:“你真的確定?”
於成擰著眉頭說:“對,她們兩個的氣息不一樣。”
至於怎麼不一樣,於成卻說不出來。
右邊的美人笑著走到我身邊,趴在我肩膀上說:“你說我是紅蓮,還是菡萏?”
我打了個哆嗦,輕聲說:“老婆大人,別鬧了。”
紅蓮這才收斂下來,也是有些讚賞的看著於成。
這樣看來就沒錯了,於成是一種非常罕見的,對靈氣十分敏銳的人,這種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能夠看穿所有人的偽裝,如果稍加訓練,甚至連最高階的幻境也能夠區分開來。
於成並不知道我在想什麼,還一臉忐忑的看著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你還真是生不逢時,不然早個兩百年,怎麼也能混個大天師噹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