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王家傳承(1 / 1)
在我的記憶中,那個靠戰爭修煉的道人很快就銷聲匿跡了,書裡說很大可能是被當時的天師給制裁了,但是王浩卻說,道人後來就被當時的當權者花費了極大的代價打敗,最後關押起來了。
後來道人足足活了二百多年,一代代的皇帝看的眼熱,都想從道人口中問出長生不老的秘訣,還留下了不少昏庸無道的傳說,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道人被關押起來之後,被迫說出了修煉的法子,皇帝暗中培養了一個家族,世世代代修煉這門功法,就為了在發生戰亂或者是動盪的時候,用他們所學,來減緩戰爭造成的影響。
而這個家族就是王家,不管經歷了哪朝哪代,王家的地位一隻手最為穩固的,而且王家修煉的功法,經過了不知凡幾的術士們的修改,修煉到一定境界之後,修為就不會再增加,而且最多也活不過七十歲了。
雖然七十歲聽起來不少,但是放在現在,哪個有權有勢的不是活他個百八十年的,在政界中,七十歲才不過是巔峰時期,所以王家說起來是權勢極大,但限制也很大。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光是京都,各個地方的怨氣都比以前多了不少,甚至快超過戰亂時期,上位者多疑,懷疑我們王家暗度陳倉,覺得自己地位下降,所以故意製造麻煩。”王浩苦笑一聲,我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王浩嘆了口氣,一臉不甘心的說:“我王家多少年來都忠心耿耿,結果他們居然有把我們撤換掉的想法,這實在是令人寒心。”
於成疑惑的問:“撤換掉不好嗎,聽你的意思,王家早就想結束這樣的命運了。”
王浩回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於成說:“大哥你知道撤換是什麼意思嗎?”
於成不解的搖了搖頭。
王浩自嘲的笑笑說:“所謂撤換,就是把我們王家人,從裡到外的打壓,政界和商界的人已經損失了不少,而且向我們這種修煉的子弟,也有命門掌握再當權者的手裡。”
我聽了心中一驚:“難道上面想直接毀掉王家,然後在培養一個新的家族?”
“沒錯,他們有功法,也有控制我們的手段,所以我們,只不過是被控制起來的螻蟻而已。”王浩慘笑:“螻蟻,尚且還能苟活,但是我不服,為什麼我們耗費了這麼多的代價,到了最後,卻是兔死狗烹的結局。”
我和於成也不知道說什麼了,一旁,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一個人,輕輕的拍了拍王浩的肩膀。
王浩抬起頭,發現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王澤。
王澤跟他弟弟王越,也都是一臉的震驚,他們都知道王家是什麼身份,但是卻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烈火烹油的局面。
於成想了想說:“既然如此,你們何不表現出自己的誠意,然後主動退出呢。”
王浩搖了搖頭說:“沒用的,知道我們示弱之後,上面對我們的打壓更加肆無忌憚了,他們不想讓我們平淡退出,只想讓我們死守著這個秘密,而只有死人,才不會把這一切都說出來。”
王澤也坐到了於成身邊,嘆息著說:“我以前只以為王家夠亂,所以不想把我的恩人牽扯進來,誰知道里面居然還有這般內幕。”
王浩轉過頭,苦笑著對王澤說:“你的實力和我不相上下,老頭子曾經想過讓你當家主,讓我避免這些事情。”
聞言,王澤灑脫的笑了:“換做以前,我絕對答應,但是現在啊,你們重新找接盤俠吧。”
王浩也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增進了不少。
於成一直沒說話,皺著眉不知道再想什麼,我問:“你想啥呢?”
於成回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浩和王澤,欲言又止說:“師父,我覺得這個家主我可以當。”
我和王浩他們兩個都跟見了鬼一樣看著於成,這是別人都避之不及的爛攤子,怎麼我這個傻徒弟還想著往上蹭呢。
於成笑了,一臉正氣凜然說:“我們修道者,就是要管天下不平之事。”
我心想這不是世界警察的宣言嗎,沒想到我徒弟還有這麼高的覺悟。
我正打算勸他放棄這個想法,就聽於成說:“雖然聽起來很棘手,但是我是劍修,和你們的修煉體系不同,或許有我這個變數在,王家也能有轉機也說不定。”
說起來雖然比較理想主義,我不是很贊同,但是王浩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期待的看著於成看到王浩的臉色,我也不好說什麼拒絕的話。
王浩說:“哥,雖然我叫你一聲哥,但是我也直到我們沒多少情分在,不過現在往家上上下下幾千口人,真的快完蛋了,我只能舔著臉求你,如果你答應當這個家主,我和老頭子還有所有直到這件事的人,都會不遺餘力的幫助你,就算我們最後完蛋了,也能保證讓你安然無恙。”
於成笑了,對王浩說:“這倒是不必,我有師父呢,安全方面絕對不用擔心。”
說完於成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對吧,師父。”
我能說啥,只能順著於成往下說。現在的小崽子,可真不好打發。
聽到於成要接這個盤,王浩的臉色明顯輕鬆了不少,輕快的拉著王澤說:“現在天快黑了,我們去打獵,然後找點樹枝生火。”
王家兄弟倆直到我肯定會和於成商量,所以自己主動避開了。
我看著於成,想勸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說,雖然我不想讓我徒弟涉險,但是畢竟那麼多條人命,這可是一個大家族的生死攸關之時,我想勸於成不要沾染其中,但話放到嘴邊,又覺得站不住腳。
良久,我嘆了口氣說:“果然於老哥說你有主見是真的。”
於成笑著說:“我就知道師父支援我。”
我打了個哆嗦,還好在氣憤變得gay氣起來的時候,王浩跟王澤也回來了,手裡提著兩隻兔子,還有一大把乾枯的樹枝。
我們生起火堆,把兔子扒了皮架在火上烤,快要烤熟的時候,就聽到密林中傳來了刺耳的警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