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離開(1 / 1)
清風似乎猶豫了一會兒,我張了張嘴,話音還沒脫口而出,便見清風點頭道:“也好,我也不希望我的手上沾上你的鮮血。”
元道長此刻似乎也懷揣著對清風的畏懼,他不情不願的摸向自己的胸口,直至清風的雙眼微微眯起,這才將那紫玉馬從懷中掏了出來,一把塞到清風的手裡。
那紫玉馬入了清風的手,清風明顯的眼前一亮,便是一腳將地上的元道長踢開,元道長強撐著爬起來,面有不甘的看了清風一眼,便匆匆逃離。
此後清風才行至我的身邊,一把將我的身子背在背上,目光轉向正滿眼驚懼的看著他的虎哥和籠子。
“帶路。”
虎哥和籠子怔愣了一瞬,連忙背起一旁還昏迷著的許傅,走到我和清風的前面。
一路無話。
我們回到古鎮的時候,天還是亮著的,我趴在清風的背上安心的睡了一路,直至到了紙紮店,我被清風小心翼翼放在床上的時候,才被驚醒了一瞬,卻也很快就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日曆上的日子都已經跳過了三天,我被自己肚子裡的轟鳴聲驚醒的時候,許傅正端著一碗放涼的粥推門進來,望見我突然從床上坐起來,他似乎還被嚇了一跳。
卻也不過片刻,他便反應過來,頗有幾分彆扭的把粥擺在床頭,“清風說你這會兒會醒,我就給你煮了粥,沒想到你正好醒過來了。”
端起那粥碗,我想也沒想就送到嘴裡,這三天時間,我肚子裡早就飢腸轆轆了。
直至將粥碗都舔了個乾淨,我才抬頭看向許傅,這小子氣色似乎好了很多,身上的傷估計也好了個七七八八,畢竟他是個普通人,一點小傷就暈死過去也是常有的事兒。
似乎被我的目光盯得發慌,許傅看向我,“怎麼著,不過睡了三天,連我都不記得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就是看你傷好了沒有。”
這時,清風推門而入,他的靈體似乎更加虛幻了幾分,望見清風,許傅才張了張嘴,便是起身,識趣的走出門外,清風這才走到我身邊,低頭檢視了一會兒我的傷口,才抿了抿唇道:“對不起,主人,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我搖了搖頭,“都過去了,再者,你不還是將我救出來了嗎?”
清風垂著頭看不見表情,好一會兒,才抬頭道:“其實,我今日來,是想跟你說點事情的。”
我看著他虛幻的靈體,心裡也有了準備,便見清風開口道:“之前那紫玉馬,於你們人類,的確是只有延壽三十年的功效,可對我……”
“你好生收著吧。”不等他開口,我就接話道:“若是能對你有用的東西,也就算是對我有用了。”
清風面露感激之色,連連點頭,末了,又面色嚴肅的看著我,“那日的戰鬥我也受了點輕傷,外加消耗過大,這幾日可能不會陪著你。”
“我要閉關一段時間,至於紅蓮的傷……”他咬了咬牙,“只能等我出關的時候再說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畢竟這小子看上去狂拽酷炫屌炸天,可到底還是個靈體,那般消耗耗損的可不只是他的法力,還有他的靈力,瞧他如今這副靈魂稀薄的樣子,若是再晚些,只怕是要魂飛魄散了。
見狀,清風才鬆了口氣,又交代了我幾句,這才轉身離去。
我在屋子裡又坐了一會兒,起身,剛準備活動活動身體,便見兩人推門而入。
打頭的是虎哥,他手上端著一碟子水果,正諂媚笑著擺到我的床頭櫃上,“寒哥,吃水果。”
我微微挑眉的檔口,他身後的籠子上前幾步將剛才許傅還沒收回去的空碗端走,“哎呀,寒哥,還餓不餓?用不用我們給你準備點兒吃的?睡了三天了,估計也是餓的不行了。”
這倆老小子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呢?我轉身坐下,不客氣的抓起一旁碟子裡頭的水果送入口中,“不用,剛才許傅給我熱了粥,我已經不餓了。”
虎哥和籠子對視了一眼,這才笑著道:“那寒哥可還有什麼需要?我們一併給你取了來,這兩日傷才剛好,你也好好兒養養身子,小事兒就交給我們來做就好。”
一旁的虎子也連忙附和,“是是是,寒哥這幾日就好好兒歇著,小事兒我們來做。”
我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忽然轉性了一般的虎哥和籠子,瞧著這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在我面前如此貼心的模樣還當真是叫人心裡頭莫名的不舒服。
我輕咳了一聲,“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兒要說?”
那兩人對視了一眼,我似乎看見籠子不住的朝著虎哥擠眉弄眼,虎哥則是面露難色,似乎有些害怕,好一會兒,才見籠子朝著我尷尬的笑著道:“瞧寒哥說的哪兒的話,我們沒事兒,就是覺得這幾日勞累了寒哥,這不是想叫寒哥好好兒歇歇,沒事兒哈,沒事兒。”
說著,他推搡著虎哥,“許傅的傷也沒好盡,現在店裡沒人看,我們先下去了哈。”
“寒哥,你有事兒招呼我倆就是哈!”
看著那二人推搡著走出門外,我心中疑慮越深,這倆老小子不是看不上我來著?這會子又玩兒這麼一出,卻又說自己沒事兒,忽悠誰呢?
我重新坐在床上,看著旁邊床頭櫃上擺著的瓜果,好一會兒不能回神兒,這時,才見許傅去而復返,望見清風不在,他似乎有些意外的道:“清風呢?他不是說有事兒要和你說?說完了?”
我朝著他點了點頭,“清風去閉關了。”
許傅哦了一聲,重新坐在我的身邊,卻沉默不語,低垂著的臉上似乎也有些窘迫。
我疑惑的撇過頭,這幾個人都怎麼了?一個兩個都這麼支支吾吾的,難不成我是什麼洪荒野獸?有什麼話兒不能直說?
我也不太想看著眼下許傅這副唧唧歪歪娘們兒一般的模樣,便是擰緊了眉頭看著他,“你有什麼事兒,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