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準備完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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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傅一聽,趕緊擺手說道:“這我哪兒敢啊,小麗也饒不了了我,我只是誇誇她。”

“諒你也不敢。”我故作生氣的別過頭,然後噗嗤笑了出來,不行,逗這胖子,果然好玩。

許傅見我別過頭,還以為我怎麼了,趕緊上前詢問我,“子寒,你怎麼了?難道是前幾天的傷還沒好?”

我愣逼著自己把笑意憋下去,才回頭看他,“聽你說完這些,我也算是心裡有底了,但你要答應我,下墓的時候一定要跟緊我。”

“那肯定的。”許傅連忙點頭。

我又多說了一句,“聽你說他倆的所作所為,怕是能做出出了事就能把咱們坑死的地步了,總之下墓之後小心為妙,一定有事,你要緊緊的抓住我。”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抓緊你,儘量不脫你的後腿。”

許傅這回倒是沒有平時慫包的樣子了,看他這個樣子,我也就能稍稍放心一點了。

我們兩人就在紙紮店裡呆到了晚上,許傅抱怨,“怎麼還不見他們回來啊?”

此話剛落,門就被開啟了,虎哥和籠子走了進來,然後把手上的東西扔到我們面前。

我和許傅上前一看,那是一塊黑布抱著的東西,卻有一股子臭味。

我們對視一眼,許傅開啟黑布,只見兩個黑色的毛驢蹄子正躺在中間,這一開啟,滿屋子都是腥臭味,我急忙捂住鼻子,抬頭抱怨,“你們走了一天就找來這些東西嗎?”

“你別小看這黑驢蹄子,關鍵時刻能救你的命。”虎哥很嚴肅的說道,“你把這東西塞包裡去。”

我嗤之以鼻的想到,我有焚淵劍,還有菡萏跟著呢,能怕墓裡的幾個小鬼?

但是想是這麼想,在虎哥的注視下,我還是屏著氣把黑驢蹄子包好,然後塞進了揹包裡。

看我這麼聽話,虎哥的臉色倒是溫和了不少,隨即又把另一個包袱扔來,這回他沒等我開啟就說道:“這是一些用黑狗血浸泡的布球,你也拿好了。”

“好好。”我隨手往背上一背,無奈的點點頭,他們也太不把我這一身法術放在眼裡了吧。

籠子見我把東西都拿好了,便側側身,示意我們出去,我和許傅一出來,便看見了之前看見的詭異的老婆子。

原來他們又去找這老婆子去了,我瞟了她幾眼,又回頭對許傅說:“你跟好我。”

許傅稍微點頭,我們便跟著老婆子踏上前往墓穴的路了。

我雖然沒問什麼,但是每次見到這老婆子總有種說不出的異樣,尤其是她提的那個紙糊的燈籠,好像能把人的魂魄吸進去似的,如此詭異的老太婆,也真虧他們能這麼相信她。

不知走了幾里路,虎哥說道:“咱們現在已經出了古鎮了。”

隨後他看著我倆還緊繃著一張臉,忽然打著哈哈笑道:“年輕人,不用那麼緊張,下個墓而已,咱們只是去找需要的東西。”

我看了他一眼,便稍微咧咧嘴露出一個冷笑,“虎哥可別這麼說,都說墓裡的怪事才屬最多,當然要時刻警惕著才不會出事了。”

許傅在看我們針尖對麥芒,都要擦出火花了,連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虎哥,子寒,咱們都是一路人,何必為這點小事吵呢,你們說是不是?”

我沒在說話,但虎哥好像還有什麼不滿似的,嘴裡一直在滴裡咕嚕也不知道在說啥。

我懶得跟他計較,又走了好遠的路,直到一處荒涼的草地處,那老婆子指指前面,然後慢悠悠的說道:“到地方了。”

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悠長的尾音,聽得我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籠子過去把準備好的錢給了老婆子後,跟我們說道:“再往前走走就到了。”

我和許傅皆是點點頭,那老婆子轉身走過來,依然是慢悠悠的,卻又有些顛簸,讓人看著生怕她下一步就栽在那裡。

我拉著許傅,小聲對他說:“咱們快走。”

可我愣是沒想到,那老婆子走到我身邊的時候,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年輕人,莫要回頭。”

聲音還是如此悠長令人心顫,我打了個哆嗦,許傅問我:“子寒,你怎麼了?”

我抿著嘴唇,過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你難道沒聽見那老婆的話?”

“什麼?”許傅奇怪的問道。

我突然覺得身後的許傅也變得不正常起來,他抓著我的胳膊越來越用力,我不禁“啊”的低吼出來。

那種感覺怎麼形容,就像身後揹著鬼魂似的,身體越來越重,絲毫走不動路,而且許傅抓著我的力度之大,好像要把我的手臂生生扯下一般。

就在這時,菡萏忽然在焚淵劍中對我傳話,“子寒,冷靜。”

雖然只有短短的四個字,但是這四字讓我鎮靜下來,這時我才覺得剛才的那種感覺在慢慢的消失,真正的許傅在前面不停的晃著我,“子寒,子寒,你到底怎麼了?”

我搖搖頭,沒有說什麼,但是此地,確實有不詳之兆,剛才的那種感覺實在是說不出的真實。

許傅看我沒事,便鬆開我的手臂走到了我前面去了,虎哥見我一直不動,便催促我,“小子,快過來。”

我只好跟上前去,到了虎哥身邊,我剛想張嘴問些什麼,可是虎哥一拽我,我定睛一看,不知道籠子什麼時候已經在那墓穴洞口放好了炸藥。

沒一會兒,“轟”的一聲巨響,墓穴洞口就被炸開了。

我看著墓穴洞口,上面正在嘩啦啦的掉著石頭,我剛想再次張嘴問虎哥,許傅忽然過來問我,“子寒,你剛才怎麼了?像魔怔了一樣,雙眼無神,我怎麼叫你,你都不理我。”

“不知道,我剛才好像被控制一樣,身體壓根不受自己控制,我覺得那老婆有問題。”我悄悄的在他耳邊說道。

“我其實也這麼覺得。”許傅不住的嚥著口水,“不管上次還是這次,我一見那老婆就渾身難受,那種感覺說不出來,要是硬說就像被石頭壓住一樣喘不上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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