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奪命邪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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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跟著許傅和小麗折騰到了半夜,而且我還吐得六親不認的,所以我一覺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待我伸著懶腰從屋裡走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屋裡多了兩個人影,我頓時警惕起來,甚至都念好咒語隨時都可以拔出焚淵劍了。

“誰在那裡!”我喊了一聲,那兩個人影一愣,看到我欲要進攻的狀態,急忙說道:“師……師父,是我啊,您冷靜一點……”

這聲音,我一怔,隨後定睛一看,才發現那人正是我的徒弟於成,而他身邊站著的另一個人,便是與我頗有緣分的道士鄭鵬輝了。

“你們怎麼來了?”

我心中奇怪,於成前幾天告訴我自己與父親有些是生意上的事,這段時間應該不在靜海市,而鄭鵬輝平時總是神神秘秘的,我見他基本靠一個緣字。

而今日這兩人破天荒的碰到一起來找我,實在是不對勁。

兩人卻沒回答我的問題,鄭鵬輝更是圍著我轉了一圈,隨後緊緊的皺起眉頭。

我心中更加奇怪,但是我的“怎麼了”還沒問出口,於成便先我一句問出來,“師父,你這些時日都去哪了?我與父親處理完生意之後,就連忙趕來找您,只不過我來的時候見這同淵閣一直都大門禁閉,一連來了幾天都是。”

原來他早就想找我,我張口剛要說,那幾個字又硬生生讓我嚥了回去,若是跟他們說了鬼蜮的事情,恐怕他們定會多想,再說這事涉及了那麼多鬼王……有時候少知一事還是比知道的多好。

於是我不自然的清清嗓子,敷衍了一句,“沒什麼,只是去給紅蓮尋藥了,你們不用擔心,我這不是挺好嗎?”

我說著,嘴角跟著勾起來。

兩人看我的表情都不自然,顯然他們,不,尤其是鄭鵬輝,他一定不信。

但是鄭鵬輝這人性格老練,自然也明白若是我不打算說就一定有我的道理,於是也沒多說什麼。

他只問我,“江道友,你昨日是不是去了一家奇怪的店?”

我一愣,心中那股子奇異的感覺更加嚴重了,明明那肉都被我吐了出來,他還是能一眼就看出來,我猜的不錯,那肉一定不是什麼正常的東西。

我腦中有一個聲音告訴我,面前的兩人一定知道些什麼,問問他們,也許我心中對於那家奇怪的飯店的疑問就會全都解開了。

於是我換了一個嚴肅的表情,“鄭道友這話的意思是?”

看他不理解,我換了一種說法,“你是怎麼知道我去過的?”

鄭鵬輝慢慢的吸了口氣,然後吐出來,這才再次睜開眼睛,我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但他接下來的話卻嚇得我後背發涼,“因為在你的身上,有一股人肉的味道。”

我愣住了,人肉,那便是了,怪不得我昨日猜半天也不知道是什麼肉,原來竟是……

想著這些,我突然感覺胃裡又一陣翻湧,噁心感瞬間就湧了上來,“嘔——”

我緊緊的捂住嘴,“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我嗚嗚嘟嘟的說著,隨後衝到了廁所,又是一陣乾嘔之後,我才慢慢的走出來,心裡也終於接受了他的說法。

“師父,您沒事吧?”

“江道友,沒事吧?”

我從廁所中慢慢走出,他們急忙過來詢問我的狀況,我擺擺手,嘆了口氣,“沒想到這輩子竟真能吃到人肉,對心裡的打擊太大了。”

“這便也是我們今日前來的緣由。”兩人將我扶到桌子面前,鄭鵬輝故作深沉正對著我坐下,目光卻炯炯有神,他很認真問我:“最近靜海市一直髮生失蹤案,就算江道友你剛回來不久,可也應該有所耳聞吧。”

我點點頭,修養這段時間裡,我有時候也看看電視,卻總是聽著失蹤案的事情,警察還告誡大家,沒事不要半夜出門。

這也是昨天我不願意跟著許傅他們出去的其中一個原因,可是後來小麗那麼認真,我實在不好薄她的面子,便想著,有我在,也不會有什麼事的,這才跟著他們去了。

見我點頭,鄭鵬輝繼續說道:“這便是源頭了,可又有些本該死去的人活著回來了,難道不是很奇怪嗎?”

聽到他說到這裡,我立馬反應過來,“是了,昨日,小麗說她朋友得了癌症,本來都要死了,可是又莫名活了過來。”

“對,這種人層出不窮,不懂的人只當他們命大不該死,可是你應該能看出來,那些人早就不是人了,他們只能稱之為半生半死的怪物,除了與人一模一樣之外,哪裡有活著的跡象?”

隨著鄭鵬輝的娓娓道來,我想起昨天見到的傅老闆,還有後來小麗給我看的那個女孩的照片,他們果真都是那樣的,半生半死,根本就不是人了。

見我的面色越來越不好了,於成插了一句嘴,“師父,您先不要著急,我們今日來,就是要告訴您這件事的。”

我不想說話,我只要一閉眼就能想到昨天許傅和小麗狼吞虎嚥的情景,還有那些客人,若是他們知道自己所吃的是人肉,他們該作何反應呢?

於成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師父,不瞞您說,這其實是我家族的一種秘術,利用活人的肉給那些將死之人吃下,他們便能奪取那活人的壽命。”

“這麼說,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我更加吃驚,這種秘術竟然是於成家裡的。

“嗯。”於成點頭承認,“不過這秘術早就禁用了,這種奪取壽命之法,實在是太違揹人理道德了,所以這秘術已經被禁了許久了。”

於成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也只是聽說而已,但我並未見過家族裡的人用過,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家族裡出現了叛徒,他的目的絕對不純,他是想將人間變成煉獄,他想讓這世間都是半生半死的怪物。”

他越說臉色越難看,似乎是在強忍著某種情緒,這種感覺我理解,畢竟這是邪術,而同個家族的人正在用此邪術禍害人間,作為一個家族的他怎能不痛心。

只是我卻沒時間考慮這麼多的問題,我現在腦中只有一片混亂,原來這事情的真相竟然這麼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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