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吸引出來(1 / 1)
我在牢房把紅蓮和清風叫了出來。
“我現在攤上了這檔子事,你們給我出個主意。”
“我覺得你現在可以先在這裡待著,我覺得他絕對還會再犯。這樣的話,你就洗白了,還可以聯合刑警一起破案,也大大增加了你的知名度。”紅蓮滿是無所謂地說。
“我覺得這樣可以。”清風附和道。
“那如果他沒有犯案呢?那豈不是得不償失。”我有點害怕地說。
“不會,他已經大傷了。”清風帶著肯定的眼神。
“怎麼可能?”我不大相信清風的話,畢竟我們連面都沒有見過,何來重傷一說。
“那個封印,那是他用自己的精血凝結而成。我們把他的封印破了,他自然就重傷了,封印的反噬可不容小覷。而他如果想短時間之內恢復,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獲取胎兒的鮮血,以此加快脫皮、脫肉。所以,我猜測他會在短時間內再次動手。”清風冷靜的分析道,前後措辭也算是有條有理。
“好,我按你說的做。如果失敗了的話……”我還是答應了,不過卻依舊有些猶豫,我有點害怕。要知道這次如果不成功,我也會不知如何是好。
“放心好了,不會失敗的。”清風直接打斷了我的後話,斬釘截鐵地說道,但我依舊猶豫。
“那如果他不敢頂峰作案呢。”我說道。說實話,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做什麼事兒,什麼時候能做什麼事。那犯人我想也不是愚蠢之人,他要是連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的話,也不會三天不回去了。
“你先服從,就說你就是兇手。”清風直接對我說道,我聽後一愣。
“不可能,我不是兇手,為什麼要承認我是兇手?”我有點惱火,這事擱誰誰都不可能願意,我壓根兒就不是犯人,自然不可能說謊背了這個鍋,“我是不可能這樣說的。你想想,萬一我說了,他們當場給我來個包頭,你讓我怎麼辦?”
“你當然可以選擇不說,不過他們都認定你們是兇手了,你說與不說都沒什麼差別。我讓你自己這樣說,也只不過是為了起個輔助作用,其他的倒也沒什麼。”清風說的話,倒有些欠揍。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不管我自己說不說,他們都已經認定了我是兇手。
我躺著看著天花板,心裡一片複雜。或許今天晚上,就是最後一晚上了吧。我拍了拍身子,最後決定不再在意。就現在而言,還是好好睡一個晚上吧,明天應該就就不能像這樣好好休息了。
伴著雜亂的思緒,我漸漸沉入了睡眠中。
因為我已經做好了要被處決的心理,所以我心中也就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起伏,就這樣安靜地過了十來天。在這期間,他們反覆審訊我,然而每一次都是無用功。我自然接受了紅蓮清風的建議,但是我並沒有承認我就是兇手,就這樣一直在這兒耗著。
就在今天,我終於是接到了法院通知書。我被他們押回了總監獄,五日後就會執行對我的處刑。我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裁了,也沒想太多,就這樣安安生生地度過了剩下的五天。與此同時,外界也公佈了這個訊息,在這一天這個城市依舊熱鬧如以往一般,而我卻是作為即將被處刑的犯人,在這一人在這牢籠裡,等待最終刑罰的到來。
然而就在我要被壓回監獄的那天晚上,有個人出手了。因為他的出手,我並沒有過去,而是留了下來,再次進了審訊室裡。
“你是不是還有同夥?”這次審問我的,不再是審問員,而是韓斌。
“這我都說過多少遍了,我沒有同夥,也沒有殺人。”在重複了無數遍後,我是真的無奈了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葬禮館?”依舊是那個重複了無數遍的問題。
“我說過多少遍了,我是去找線索,為什麼你們就是不信呢?就因為我是那幾天唯一一個出現的人嗎?”一樣的問題,一樣的回答,只是這次他猶豫了。我看著他的猶豫,心知他是在思考我這話的可信度。
“你錯了,你不是唯一一個在那裡出現的人”,我聽到這兒,霎時愣住了。什麼情況?既然我不是在那裡出現的唯一一個人那為什麼還要抓我?
“那裡還有你的兩個同伴。還有一群刑警。”好吧,依舊沒有什麼有利的條件。
“你們現在是不是很苦惱於知道兇手卻抓不到他。”我開口緩緩道。
“就你一個待解押的犯人能幫到我什麼幫我,幫我讓兇手逃脫嗎?”對於韓斌來說,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連自己的安危都顧忌不到,還去關心別的事,一副自己多厲害的樣子。
“我真的能幫到你們,這次兇手他不是人,我有證據,沒我你們找不到他。所以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循序誘導道。
“你哪來的證據?”
“李翔的孫女在我那裡,我那天就是因為她才去的葬禮館。”我說道。之前居然忘記了手裡有這張牌,若是我早早說清楚,說不定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什麼叫因為她?說清楚點。”韓斌聽了我話,眉頭一皺問道。
“我去葬禮館的那天早上,我朋友撿到了她。她當時渾身都是血,就把他帶了回去,把她救活了。他醒了以後就給我說,讓我救他外公,我還聽了他的解釋,總得後來說那個人,那個綁他爺爺的人,不是人。哎,我懂一些法術,可以潛入。你覺得你們可以嗎?對付一個不是人的人。”我說到這兒時,看見了韓斌眼裡閃過的猶豫。但只是閃過,他,還是不信。
“你說你會法術你就會了,我還說我會道術呢。”韓斌的眼裡蠻是不信。
“那我給你演示幾個行不?”看著韓斌眼裡都不信任,我是真的急了。如果錯過了這一次機會,我不知道下一次我還能不能再等到。
他的眼裡總是閃過了一絲猶豫,思索了半晌:“那你,演示一遍吧。我不會把手銬給開啟。既然你說你會,那就請你,就這樣演示吧。”他退到了一旁桌子上面什麼也沒有,留著就只有,一張桌和一個板凳。
我想了一會兒。現在手銬不開啟,我能演示的就只有雷劈。
於是,我把所有的意念集中在左手上,口中默唸咒語。“劈”隨著我的一聲吶喊,桌子被劈成了兩半。在一旁的韓斌眼中也充滿了震驚。
“現在,我可以跟著你們一起去了吧。”我有點累了,畢竟這樣高效率。我也是第一次這樣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