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女鬼身份(1 / 1)
但是這種情況我肯定是不可能同意的,鄭氣已經與這個女鬼待了很長時間了,如果不採取措施,鄭氣很快就會沒命了。
“這是不可能的,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還不離開,那我便要動手了!”
我現在的道法已經遠遠高於一千年前,想要殺一個小女鬼肯定是輕而易舉的。
我正要動手,便看到那女鬼突然跪在了地上。
“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趕我走,求求你!”
這個女鬼痛苦的跪在地上哀求著,而且口中說的不是不要殺她,而是不要趕她走。
這下我倒是覺得,是不是這個鄭氣對這個女鬼灌了什麼迷魂湯,這女鬼竟然怎麼都不願意離開。
“你為何不想離開這裡?”
我實在是不能理解,這女鬼哭的很是可憐,那張巴掌大的臉上落下了幾滴淚水。
“我……他是我前世的丈夫。”
那女鬼突然爬到了鄭氣的面前,充滿愛意的看著鄭氣。
聽到這女鬼的話,鄭老闆和鄭夫人都表現的很震驚。
“這……”
我看到鄭老闆和鄭夫人彼此對視了一眼,我也感到十分的好奇。
那女鬼又繼續說了起來。
“我的前世,是出生在民國時期,我本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和父母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可是突然有一天,那個殘暴的軍閥竟然去我家將我抓了過去!”
那女鬼在提到那個她口中殘暴的軍閥時,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恨意。
“那個殘暴的軍閥將我搶去做了他的姨太太,我根本反抗不了!”
女鬼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痛苦的事情,整張小臉皺在了一起。
“那個軍閥天性愛美人,而我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女鬼咬牙切齒的盯著前面,彷彿那個軍閥正站在她的面前。
“他讓我做了他的姨太太,我一開始是不願意的,可是他一開始對我很好,給我的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我開始覺得他真的是喜歡我的。”
女鬼的表情突然又柔和了起來,好像又回到了那段幸福的時光。
“當時他每天都會拿出好多時間陪我,帶我去聽戲,帶我去遊玩。”
“當時他的前幾房姨太太們經常用奇怪,可憐的眼神看著我,我只當她們是在嫉妒我。”
我心想,既然這個男人對你很好,那你為什麼要這麼恨他。
不對啊,如果是按照她所說,難道鄭氣的前世就是這個軍閥?
“他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都會說些甜言蜜語哄我開心,我當時還以為,我終於遇到了我的真命天子。”
如果一個男人這樣對待一個女人,那這個女人會淪陷在裡面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麼幸福下去,直到那一天……”
女鬼突然渾身顫抖了起來,她低著頭,臉頰被頭髮蓋住。。
“直到有一天,軍閥突然又娶了一房姨太太,她進門那天,我去看了,長的十分漂亮,如果我站在她的身邊肯定非常的不顯眼。”
“我本以為只是多了一房姨太太而已,我們肯定還是能和之前一樣,因為當時他還有其他的姨太太,但是他從來沒有理會過她們。”
女鬼的語氣帶著恨意,難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可是自從他娶了新的姨太太后,他就再也沒有來過我的房間,每次我去找他,他也是避而不見。”
我想,這個男人還真是夠狠心的,或者是應該說他是夠花心的。
“要是在以前的時候,我去找他他肯定會出來迎接我,還會讓人給我做好吃的,可是他連見都不再見我一面!”
“就這樣連續過了一個星期,我每天都能看見他和那個姨太太在一起,而且就像當成對我一樣對待她!”
我能感受得到身旁的鄭老闆和鄭夫人竟然也湧起了怒意,看來這個軍閥真是個渣男。
自從用了手機後,我在上面學到了不少的詞彙,我覺得用渣男這個詞形容他再合適不過了。
“我那是才明白那些姨太太的眼神,是可憐,可憐我不知道自己回變得和她們一樣,被拋棄。”
我開始同情起面前這個女鬼了,一開始對她那麼好,然後卻又轉身將她拋棄,這就好像是一下子從高處墜入了谷底。
“我本來還以為我們是相愛的,原來只是我一個人動了感情。”
我不禁在心裡罵了這個軍閥八百遍,欺騙女人感情的惡臭流氓。
“有一次我為了見他淋了雨,回去之後便發了燒,之前我生病的時候,他就一直在家裡陪著我,給我喂藥,還幫我擦臉。”
“可是這一次,他卻沒有出現,我的病好了之後我才知道,我生病的那幾天,他告訴姨太太說終於沒有人天天在門前煩他了,還和那個姨太太去聽戲。”
這個男人還真是狠心啊,真是見一個愛一個的典型案例,一個男人愛你的時候你是全世界,不愛你的時候你什麼都不是。
“我當時每天都以淚洗面,甚至有一次哭昏了過去。”
“我當時竟然還在奢求他能夠回來,能夠再次回到我的身邊,我知道我是在痴人說夢,他是不可能再回來的了!”
女鬼突然語氣平靜了下來,慢慢的抬起頭,溫柔的看著前方。
“我看著他的那個姨太太得意的表情,感覺實在是嘲諷,她不久後就會成為下一個我,我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個我出現,我當時的腦子一直有一個聲音。”
女鬼的表情突然悲傷了起來。
“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那段時間我坐在屋子裡,也感覺不到渴,感覺不到餓,有時候回過神來臉上全是淚水,衣服也被浸溼了。”
身後傳來抽泣聲,我看向鄭老闆二人的方向,只見那鄭夫人此刻正靠在鄭老闆的懷裡,臉上還有未擦乾淚水。
這個女鬼的經歷確實是可憐,可能鄭夫人作為一個女人更能感同身受吧。
“就算我在屋裡不吃不喝,他也什麼反應都沒有,我甚至開始懷疑之前發生的一切是不是我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