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前世(1 / 1)
我對著平常人眼中的所謂的一團空氣說話,如果是不值錢的人,還以為我是一個神經病,鄭老闆感到有些害怕,不過由於是我站在這裡,他放心了許多。
看來他是由衷的覺得我對付鬼魂的本事絕對是一流的,原來我可從來沒有這麼誇耀過自己,也不期望別人對我有那麼高的期盼,否則的話一旦失手,豈不是非常丟人嗎?
“曉紅你跟我回別墅吧,這也不是你們長久待的地方,越早離開這裡越好。”
我對著手中的寶葫蘆說著,碰過他的反應,我知道他這是同意了,可憐的曉紅,唯一的選擇也只能是跟著我,否則他在這世上不能見自己心愛的人,又不知道該去哪裡,簡直是煎熬。
“對啦,鄭老闆,我忘了告訴你,過幾天之後我要施法,希望你能給我準備一下社施法要用到的東西。
等到那時我不用再浪費時間去尋找了,因為我覺得對於你來說,找齊這些東西比我容易的多。”
我很有禮貌的請求這鄭老闆,我想他應該不會拒絕,畢竟這一切都是為她做事,而且像我這麼一分錢不收,就為別人做事的人,恐怕市場不好找吧。
“放心吧,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保證你那天想使用的時候絕對一樣不差。”
鄭老闆很有自信的對我說著,不過在我看來應該收集這些東西,不會太快吧,不管怎麼樣,那些社團所需要的東西也不是平常可以輕而易舉能夠見到的。
“謝謝。”
我淡淡的對鄭老闆道了謝就離開他家,這這女鬼在寶葫蘆裡沒有任何動靜,顯得非常安分,越是安分,越能表現出他心情的極度悲傷,或許現在已經抑鬱了吧。
不過好在這些只是暫時的而已,等到他投胎了之後,或許就沒有現在所擔憂的困苦了,一切都將重新開始。
幾天之後,我在家裡無所事事,手頭上也沒有接什麼活,我甚至有點享受這樣的生活,他男的幻想如果每天都可以這樣,那該多好。
“喂,師傅,我們已經把你所需要的東西全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單談了,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可以實施呢?”
對面說話的那個人就是鄭老闆,他的效率還是挺高的,沒過了幾天就已經全部準備齊全,我這邊準備要送曉紅去投胎。
我很清楚,他不能再在這個世界上到處遊蕩了,不僅會給社會帶來不安,對他自己的靈魂也會有非常大的傷害。
“你準備好了嗎?我們出發吧。”
我在前面走了幾步,可是女鬼還沒有跟上來,我很擔心她是否現在又轉變主意了,難不成我又要給他上一節課嗎?執迷不悟的女鬼。
“你怎麼不走?”
我慢聲慢氣的詢問女鬼,只見到曉紅可憐巴巴的看向我,我的心都快化了,我不忍心看到曉紅這種樣子,很想用最快的時間把它送走。
“拜託你能不能再讓我看一眼鄭氣,哪怕一眼也好啊,畢竟以後我就再也不可能與他見面,哪怕是擦肩而過,也只不過是正常的路人而已,誰也不會認識誰。”
無可奈何,我只好最後讓女鬼看了一眼鄭氣,女鬼想要走進鄭氣一點,可是卻遭到了我的拒絕,我生怕它再影響到鄭氣,畢竟鄭氣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更是經受不住任何打擊。
“遠遠的看一眼就好了,千萬不要做出任何觸碰他的行為,否則你可能會傷害到他。”
於是女鬼剛想要用手觸控,鄭氣也及時收了回去,他收的那麼快,生怕碰到鄭氣一點,在他看來自己對於鄭氣來說,也許是一個重大型的病菌。
“咦?你居然進不了地府,這可就麻煩了,你一旦進不了地府,就會變成孤魂野鬼,永遠在這世上飄蕩,投不了胎會很慘的。”
我不止一次的想要把他送入地府的門,但是總是被拒絕,還有法力的阻擋。
“你真是太隨著自己的性子了,由於你在外面漂流的時間太久,而且還有寶寶的滋潤,地府根本不收。
你這下可完蛋了,甚至還躲避了黑白無常的抓捕,我說你怎麼會這麼平安無事的在這世間走來走去。”
我憂愁的抓著頭髮,可是曉紅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並且安慰我。
“沒關係的,既然我都沒有了最重要的東西,哪怕慘到極致又如何?對我來說這都沒什麼的,你不要太過憂愁瞭如果你無能為力,大可不必管,我讓我自己一個人自生自滅就好。”
曉紅說的倒是好聽,但是我怎能不管他呢?既然一開始選擇了幫助,他就一定要幫到底,否則給別人的希望又讓別人失望,那算什麼?
“你先不要這麼早下結論,總會有辦法的,只要你心中一直堅守著永不放棄,上帝總不能一點收穫都不會讓你有,既然這種方法不行,我們就轉變一下。”
我懷著這樣的信念繼續努力,可是無論我用何種辦法,都還是沒有任何效果,這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想。
“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按理說不應該會有這樣的結局的。”
可正在我好奇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鄭氣居然匆匆忙忙的趕來,我原以為他是來找我的,可是沒有想到他直接走到了曉紅的面前。
“曉紅我全都想起來了,當年我們本來可以過上幸福的日子,就是因為那個傢伙拆散了我們,最終居然還將你給殺死了。
不過說來這一切還都怨我,如果我不和你有糾纏的話,或許你還可以多在這世上活一段時間,是我害死了你我不是個東西。”
只見到這鄭氣一邊淚如雨下,又一邊深深的懺悔著,我這才意識到,原來鄭氣是想起了自己的前世,這果真是罕見的現象,要在平常哪裡會有人突然想起自己的前世的事情呢?
實際上他們之間也並非一點緣分沒有。
不過我沒有說出來,畢竟這種事情是天道所不支援的,若是我破壞了規則豈不是跟人間的知法犯法是一樣的道理了,我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們兩人在哪裡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