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牛大年(1 / 1)
傍晚太虛宗的一名合體期的長老帶著五名鑄魂期弟子來到黃龍鎮,陳不二秘密接待了七名宗門來者。
於第二天一早押送段青回去。由於此事事關重大所以宗門來人到了優草堂內柳乘風都毫不知情。陳不二也沒有把具體的時間告訴給柳乘風。
此次押送段青回去路上要用三天時間,比來的時候慢了不少。這是由於段青的修為盡失不能飛行的緣故。依託飛行靈器速度要比全力飛行要慢上不少。
他們的飛行靈器於柳乘風的相比根本不在一個級別上,所以柳乘風能透過流雲梭一天一夜的時間就能趕回飛來峰。
不過同樣付出了靈石代價也很大,一個來回就要花掉柳乘風將近兩千萬的高階靈石。從這可知流雲梭的功率有多大了。
柳乘風在這兩天時間裡透過陳不二給的丹藥和靈材恢復傷勢,第四天的時候就已經恢復得差不多。
見自己恢復差不多了,柳乘風便告訴陳不二他準備離開。
事情已經圓滿結束,他自己來這的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在待下去。於是第四天傍晚柳乘風找到陳不二向他告別。
陳不二把柳乘風送到城門外,很是捨不得。
“小風啊,回去以後一定要認真修煉。爭取早日把修為提高上去!師伯沒有什麼好東西給你的。這是一枚空間戒,儲藏的空間要比儲物袋大了不少,放東西也方便。”陳不二從懷裡拿出一枚鑲著綠色小石頭的戒指塞到柳乘風的手中。
“師伯,這枚空間戒價格不菲吧!又讓您破費了……”柳乘風拿著空間戒對陳不二說道。
陳不二對他很在意,所以發現柳乘風還在使用儲物袋的時候便託人買了一枚空間回來。陳不二雖然是優草堂的堂主,每天經過他手的靈石多達幾十億,但是他自己卻一貧如洗。柳乘風去鳥鳴峰那會他就已經把自己的大部分身家給了柳乘風,只是柳乘風還沒有意識到裡面東西的價值而已。
如今又花大價錢購買空間戒給柳乘風,身上剩下的財物其實並不多了。
“師伯老了,修為也不會有太多的進步。靈石靈材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用處。但你不同,你還年輕,年錢代表了無限可能。”
柳乘風看到陳不二的頭上又多了幾縷白髮,模樣跟他第一次相見差別太大了。陳不二的頭髮不僅白了好多,而且胖墩墩的身體也因毒蟲的緣故變瘦了。
“這個世界是屬於你們年輕人的,去競爭吧!”陳不二用力拍了拍柳乘風的肩膀。
“師伯保重!”柳乘風雙手抱拳朝陳不二恭敬地鞠了一躬。
在陳不二的注視下柳乘風乘坐著流雲梭消失在了天際邊。
從黃龍鎮到太行山脈途中要經過益州,益州城的東面有一片大森林,延綿數百公里之長連線東面的紅土行省。森林中生活著眾多兇獸,大多數兇獸實力相當於人族的煉體期,最強的不過拓脈期。
每當冬季來臨,有不少獵人出沒其中,依靠捕殺兇獸為生。由於靠近紅土行省所以偶爾會有軍隊出現。
黃龍鎮位於益州的東南部,柳乘風回飛來峰需要穿過這片森林。當日過來之時柳乘風撇過幾眼,同尋常的森林差不多。所以也就沒有太當回事。
現在是隆冬時節,大地白皚皚一片。柳乘風飛行的的途中憑藉著自己的眼力看到了底下有人正與一頭黑熊搏鬥著。
此人的捕獵手法相當的粗拙沒幾下便被黑熊拍倒在地。柳乘風把流雲梭的速度降下來,想出手幫助此人。
當他把速度降下來以後卻發現此人是一名十多歲的小男孩。小男孩穿著一件灰色的大衣,大衣上還有幾道補丁。小男孩手持一把半米長的砍刀艱難從雪地上爬起,他的雙手雙腳被凍得通紅。這時柳乘風發看到他居然穿著一雙草鞋!
“這是哪裡的人家?竟如此的貧窮?”柳乘風說道。
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被葉天劍丟到竹林山深處的日子,那時候他的年紀跟底下的小男孩差不多。不過那時柳乘風有大棉衣穿還有葉天劍為他準備的五天口糧,情況比前面的小男孩好多了。
小男孩撥出一團白色水汽,手抓著砍刀眼神凌厲而且帶有一絲冷漠。黑熊咆哮一聲站了起來,前爪在胸口重重拍打幾下然後“嘭”的一聲趴下濺起冰渣,迅速朝小男孩奔來。
“不好有危險!”柳乘風準備出手,他在竹林山跟這些兇獸打了無數次交道,對它們的攻擊方式最熟悉不過。
正當柳乘風要跳下去的時候他看到小男孩居然從地面上躍起,在黑熊撲來的瞬間翻了過去跑到黑熊的背後。
柳乘風的眼睛何其厲害一眼就發現小男孩在翻跟斗的同時手裡的刀划向黑熊的後背。此招頗有柳乘風當年的風範,不過小男孩的力量不足,再加上黑熊皮糙肉厚這一擊雖然漂亮但不足以給黑熊造成傷害,反而會更加激怒它。
柳乘風看著看著反而不急起來,小男孩剛剛的手段讓他有點期待。
只見黑熊轉身過來對小男孩發出一聲長長的怒吼,周圍樹枝上的積雪在黑熊的吼聲中紛紛抖落。小男孩眼神中絲毫感覺不到恐懼,他反手持刀身體半蹲。
黑熊加速衝來在距離小男孩五米的地方高高跳起,這種情況下小男孩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用剛才那招,因為黑熊跳起來的高度太高了足足有四米多!
但是柳乘風相信他,相信小男孩的眼神。
嘭!的一聲黑熊如山般壓了下來,在壓下來的同時張嘴朝小男孩的脖子咬去。小男孩憑藉著靈巧的動作突然蹲下身來避開黑熊的大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砍刀扎進黑熊肚子。
一股紅色的熱血從黑熊的肚子裡湧出,黑熊在地上翻滾了七八圈雪地都被染紅了。黑熊喘著粗氣掙扎地爬了起來,但動作比剛才要遲鈍許多。
小男孩擦了擦臉上的血,一步步朝黑熊走去。黑熊死死盯著小男孩,出奇地往後退。
“糟糕!”柳乘風搖搖頭。
就當小男孩離黑熊半個身子遠的時候,小男孩一咬牙衝了上去欲要給黑熊最後一擊。就在此時後退的黑熊突然站起來一巴掌打飛小男孩。
小男孩的身體重重砸在傍邊的一顆大腿粗的樹上,嘴角溢位鮮血。
黑熊仰天吼了一聲像是勝利者的吶喊,在小男孩的眼孔中黑熊的影子逐漸放大,小男孩凌厲冷漠的目光被恐懼代替了。他想握緊砍刀卻發現手上毫無力氣,就在黑熊撲來的一剎那小男孩閉上了雙眼。
咻!的一聲一道黑色流光飛來,黑熊的頭顱貼著小男孩的臉掉下,而黑熊的身體則壓在了小男孩的身上。血流了一地。
颶風斬自動飛回到柳乘風的手中,劍上一滴血都沒被沾上。
小男孩吃力地把黑熊的屍體推開,趴在雪地上。黑熊的血把他全身都染成了紅色。
“多……多謝上仙救命!”小男孩雙膝跪下向柳乘風認真磕了三個響頭。
“你叫什麼名字?家在何處?為何在此與黑熊搏命?”柳乘風問道。
“小子名叫牛大年,家在大丘村。家裡無糧過冬所以出來獵殺兇獸換取糧食。”牛大年跪著說道。
“先起來吧。”柳乘風說道,接著他手一揮黑熊的熊膽便被他取了出來。
“張嘴!”柳乘風說道。
牛大年雖然不清楚柳乘風要做什麼但還是把嘴張開了。柳乘風把熊膽丟進小男孩的體內,小男孩面露苦色地跪倒在地不斷做著嘔吐的動作。
“上仙這是什麼東西?”小男孩感覺自己吃了世上最苦之物,連說話都帶著苦味。
“大補之物!你現在是否感覺不到冷了?”柳乘風笑了笑。熊膽豹膽在竹林山的時候他都不知道生吞了多少個。這些東西都是大補之物,尤其是在冬天完全感覺不到冷。
被柳乘風這麼一提醒牛大年果然感覺不到冷了,他立馬又向柳乘風磕了三個響頭。
“你把此物拿回去燉了吃,對身體也有幫助。”柳乘風從屍體裡取出黑熊的心來,丟給牛大年。
“多謝上仙多謝上仙!”牛大年感激地說道。
今天若是沒有柳乘風的幫助,小男孩絕對會成為黑熊的腹中餐,所以他受小男孩的感激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柳乘風做完這些便要離開,跪在地上的牛大年忽然喊道。
“上仙!”
“嗯?還有何事?”
“那個那個……”小男孩欲言又止,顯得很糾結。
“有話但說無妨。”柳乘風說道。
“我想請上仙回家救我孃親,我娘得了重病。”
柳乘風聽罷皺起眉頭來,這治病可不是他的專長。
小男孩看柳乘風不說話以為要拒絕,於是立馬朝磕起頭來。
“求上仙救救我孃親!求上仙救救我孃親!”牛大年不斷磕著頭,神情誠懇。
北風呼呼吹來,小男孩單薄的衣服在寒風中搖曳,如刀般的寒風颳在小男孩紅撲撲的臉蛋上。
“罷了,幫你一回。”柳乘風嘆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