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付平的難處(1 / 1)
場上的試煉進入白熱化,柳乘風憑藉著鬼影的靈活身法躲避此人的。修為雖比此人弱上一籌但依舊不落下風。
而且柳乘風體內的靈力遠不是尋常築基能比的,時間拖得越久此人的疲意越明顯。
場上觀戰的人對柳乘風的做法頗為不理解,以柳乘風的實力完全不懼為何柳乘風就是不使出殺手鐧結束戰鬥?
其實柳乘風他自己有他的打算,一來他表現太過於耀眼,二來不想過早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
後面的試煉還有好幾場,若是太早暴露的花反而對他不利。所以柳乘風采取的戰術便是拖死此人。
丹田內的靈力充沛完全可以戰上一兩個小時。不過此人就不行了。此人身上的靈器靈符相對於尋常弟子來說已經不少了。但與柳乘風相比就顯得略少。
一來二去演武場下方觀戰的長老們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原本還想看柳乘風的驚人表現,奈何柳乘風就是不出手。
第二場比賽基本接近尾聲柳乘風這邊依然沒有看出要比完的跡象。
男子大口喘著粗氣,停了下來。柳乘風落在他的不遠處望著他。
“不打了!你的靈力比我多,遲早被你贏!”
柳乘風沒有說話,臉上掛著淡笑顯得從容不迫。
“我認輸!”男子哼了一聲收起雙刀二話不說就掠下臺去。
他輸得實在是憋屈,在外人看來柳乘風是透過投機取巧的方式比賽。因為試煉剛開始的時候柳乘風的表現實在平常。即便接下男子的幾次攻擊也成功反擊幾次。不過起不到關鍵性的作用。
如此一來,柳乘風便順利的透過了第一輪的試煉。
飛來峰的廣場上,那些下了柳乘風贏的人高興得歡呼雀躍。不管柳乘風用什麼辦法,最終勝利者是他,這就足夠了!
天機子自然是知道柳乘風心裡打的算盤,不光是天機子玄靈子和風凌仙等人也看得出來。
第二輪的天賦試煉在第一輪結束後的一個小時舉行。
目前成功晉級的人僅有一百二十五人。在第二輪當中要淘汰掉三十人,然後三十人當中再取五人作為晉級者。
天賦測試是由三十名長老來評定,評定的依靠是靈根、年齡以及修煉境界三個。
場上剩下的弟子站成五行,由長老一一評定。評定所用的時間不長,基本一個人用時不到五分鐘。
“薛城,年齡二十,修為築基中期,靈根上等,透過。”
“鍾權,年齡五十,修為築基後期,靈根普通,不予透過。”
“李致遠,年齡二十五,修為結丹初期,靈根上等,透過。”
……
柳乘風排在第一組最後一名,據他觀測透過的弟子靈根都是上等,而且年齡很小。長老們沒有偏袒任何一方,按規則辦事。但淘汰掉的人基本是和柳乘風一樣透過比武上來的弟子。這些人先不說靈根如何,光是年齡就扣了不少分。
半個小時後終於輪到了柳乘風。
“柳乘風,年齡十九,靈根……”負責監測的長老頓了頓,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柳乘風。
“靈根下下等!”
嘩啦一聲,人群立馬炸開。
“柳乘風的靈根居然是下下等!”
“難以置信,難以置信!”
“是不是檢測出了問題?如此之強的傢伙竟然是下下等靈根!”
場上的弟子沒有像當日在鳥鳴峰那般嘲笑,反而滿臉震驚。他們實在想不出為何一個下下等靈根的傢伙也能修煉到築基而且實力還如此之強?
他們想不通,如同看著怪物一樣望著柳乘風。
“柳乘風不予透過!”
柳乘風搖搖頭臉上掛著苦笑,這個結果他並不意外。聳聳肩朝傳送陣走去。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當中柳乘風的身影沒入傳送陣消失不見。
“我就說柳乘風隨強,但也止步於此了。”風凌仙捋了捋鬍子說道。
“風凌兄不是還有復活賽嗎?說不定此子能脫穎而出也說不定!”玄靈子說道。
“淘汰掉的那三十人個個都不是善茬,而且還有五名結丹高手在。他柳乘風憑築基初期的修為難不成可以戰勝結丹?”
“柳乘風這個人不知是何來頭,我們拭目以待吧!門下弟子越強我等也十分樂意看到。”玄靈子輕笑兩聲身影離開了此地。
天機子的臉上帶著奇怪的表情,不過一句話也沒說。託著下巴沉思半會兒也離開了此地。
場上眾人紛紛離開,透過第二輪試煉的弟子臉上都帶著笑容。過了第二輪意味著自己成功進入了新生弟子的前百名。
前一百名弟子宗門的獎勵頗為豐厚,而且有這層關係加入實力強大的山峰不成問題。
柳乘風回到飛來峰直奔自己的住所,辰家歡等人也被他直接退掉不見。
被淘汰掉的三十人將會在三天後時間後開始復活賽,爭奪寶貴的五個晉級名額。
回到住所,柳乘風本人沒有感覺到不開心或者其他的負面情緒。復活賽對他來說有一定的難度但並不是不能晉級。
結丹期的修飾從破碎域開始便一路戰鬥過來,內心絲毫不懼。所以三天時間裡柳乘風主要用來淬鍊身體還有身上的穴道。
八個穴道他已經成功淬鍊了兩個,第三個也穩步形成當中。兩個穴道基本滿足他日常的靈力汲取。但遠遠不能達到用來擴大吸收靈力的速度。
若想加快靈力的吸收速度必須要三個以上才行。這也是為什麼柳乘風的境界依然停留的築基初期的主要原因。
目前柳乘風的境界以達到瓶頸,突破築基中期是靈力的問題。第三個穴道一天不真正淬鍊形成築基中期便無法邁進。
另一邊,付平所在的紅土行省。
一場大戰正進行著。以龍族為首的妖兵衝擊人族所購的城池。城池被諾大的陣法光芒籠罩著,裡面的人族士兵眼中充滿忌憚望向天空。城池之上盤繞十條噴火龍,火柱從天而降砸在大陣上面,激起一道道水波狀的紋路。
天空好像廝吼,殘陽如血遍地屍骸。戰場的硝煙不斷,轟鳴之聲不絕於耳。
一名身穿棕色鎧甲的男子站在城牆頭,迎風而立。在他的傍邊分站兩名中年男子,兩名男子的氣息強大赫然是大乘期!
“付師弟構建的靈陣防禦力真強啊!照這樣的速度別說堅持三天,十天都可以!還有一日我們的援軍就到了,那時候定要把這些妖族抽經扒皮!”
“這次龍族也知道發了什麼瘋舉兵入境!真當我族無人了麼?一會兒我要出去會一會赤龍!”
“妖患不除,我族便沒有一天安穩!若是有機會我將率兵平定四方!”
“呵呵,我們都好幾百歲了。這等豐功偉績還是留給年輕人吧!”此人笑著看了付平一眼。
付平的目光靜若止水,沒有一點波瀾。順著他目光,大地在夕陽的映照下變得更加血紅,用屍山血海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師弟你想什麼呢?”右手邊的男子開嘴問道。
“沒什麼,吳師兄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付平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想飽經風霜的智者眼裡流動著智慧的光芒。
“付師弟連夜趕製大陣心神疲勞,既然這樣我們就且先離開。”另一名男子接話道。
付平點點頭。兩人走後付平臉上忽然流露出一股悲傷之意。
“柳乘風啊柳乘風!換做你你該怎麼做!”
一年的戰爭時間讓當初那個吊兒郎當話又多的付平,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殺戮機器。他製造的靈陣擊殺無數妖族,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大陣裡倒下鮮血橫流。
人族士兵為了抵抗妖兵入侵,同樣付出了極大代價。
付平想不明白為什麼人族和妖族要打來打去,和平相處不是很好麼?為什麼要讓上一代的仇恨在今天繼續上演?
難道就是因為人族取得了玄天平原的控制權,妖族為了奪回昔日的輝煌不惜發動一次又一次的戰爭?若只是為了這個理由,那麼妖族的族長根本就不配當其領導者。
黑夜即將吞沒光明,隨著最後一縷曙光消失在了地平線上,大地徹底被黑暗佔領。夜晚妖族的攻擊更加凌厲,如同地獄裡來的魔鬼一般悍不畏死。
付平對此極為頭疼,但始終搞不清楚為什麼。
“在這看風景吶?”一個老人聲音從付平的身後想起來。
付平轉過身子臉上浮起笑意,“田長老您什麼回來的?”
“就剛剛回來,路上遇到你的那兩位師兄,我便向他們問你在哪就過來了。”田不悔接著說道,“等援軍過來你會宗門一趟吧,百年一次的祭祀大典馬上要開始了。”
“祭祀大典?”付平眉頭微微皺起,這個名詞他第一次聽說。
“你進來內門的時間短,加上又被派來這個一年多時間。宗門的事情你不瞭解也很正常。到時候你的兩位師兄陪你一起回去。祭祀大典可是我們人族的頭等大事,你去了之後說不定認識不少同齡的天才弟子。”
田不悔掛著笑容,望著遠方。“人族的未來掌握在你們這些人的手裡,我們都老了。付平啊,千萬不要對妖族有任何的憐憫之心,你的身後是億萬家庭!邊界一旦失守無數家庭會因此遭殃!”
付平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他不理解田長老為何對他說這種話?難道是看出來他剛剛的想法了麼?
“田長老您老的意思是?”付平恭敬地問道。
“你心裡想著什麼我還不知道?”田不悔扭頭過來臉上浮現起追憶的神情,說道,“當年也有一個人像你這樣的人,他的錯誤做法讓我族死傷無數!你切不可步他後塵!記住我說的話,妖族就該死!”
說道最後田不悔的臉上已是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