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喝吐你(1 / 1)
不過情況恰好相反,柳乘風把酒喝完體內聚集了大量靈力在九轉聚靈功的幫助下,胃中的靈力迅速引到丹田內然後被分流到了第四個穴道上面,柳乘風藉此靈力來淬鍊穴道。
他正愁沒有大量精純的靈力來淬鍊穴道,雄澤這樣做反而幫助了柳乘風。這可比吃丹藥來的靈力要快。
“倒酒!”柳乘風安奈住心頭的喜悅,然後裝出微微醉意。
雄澤越來越開心,高高興興地給柳乘風倒酒。
傍邊的人嘻嘻哈哈地笑著,這種酒他們即使沒有見過也未曾經聽說過,但酒中的靈力誰都感覺到。
隨著五大碗下肚,雄澤臉上越來越紅,石山則是越喝越興奮。石山明顯已經產生了醉意,好在他的酒量極好,喝了五大碗竟然還繼續向雄澤要酒。柳乘風基本沒什麼變化,一碗一碗下肚,產生的靈力全都用來淬鍊穴道去了。
雄戰偷偷撇了一眼柳乘風這邊,發出“咦。”的一聲,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公子,烈陽星這種酒他一個小小的築基期居然能夠喝下五大碗!眼睛都不眨,此子不簡單!”坐在雄戰左手邊的問鼎期高手說道。
“看來我這個七弟這些年來變化不少啊。”雄戰仰頭喝下一杯酒,然後把目光從柳乘風身上移開。
此時,八大碗已經下肚,酒罐中的酒已經見底。雄戰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快燒紅的鐵板。
柳乘風依然面不改色,石山倒是已經醉倒趴在桌子上。
“好酒好酒……”石山倒下之後還不忘低語幾句。石山醉倒柳乘風是意料之中,石山與柳乘風體質不同。他酒量雖好,但也奈不住烈陽星的猛烈的酒性。
雄澤依託修為硬抗著烈陽星帶來的灼熱感。他心裡很抓狂,柳乘風為什麼還不倒下?為什麼?為什麼?
難道自己一個鑄魂後期比不上他一個小小的築基期?這樣傳出去他的臉可是要丟大了!
“拿酒來!今天我要和七哥喝到爽!”雄澤漲紅著臉,面目變得有些嚇人。他的手下示意不要繼續喝了,但被他直接推開。
雄澤心裡也是憋屈,叫柳乘風喝酒的是他,要是他不喝了丟臉的可是他自己。畢竟他擁有鑄魂期的實力,比柳乘風高出的不是一分兩分的為題,這要是被築基期的修士給喝斷片了那臉可真丟大了。
很快另一壺酒被抱了過來,雄澤“嘭”的一下直接把罐子地塞扒開。
“來,為弟敬你一杯!”
“請!”
柳乘風仰頭喝下,磅礴的靈力彙集在丹田內柳乘風忽然有種莫名的爽感。這種到底是什麼酒居然蘊含著如此之多的靈力?想到這柳乘風都有點想囤個上千罐這種酒了,日後修煉之時可以免去打坐吐納的時間,修煉的速度也會快上許多。
大殿中的笑聲逐漸安靜下來,許多人停下手裡的動作紛紛朝著柳乘風和雄澤這邊望來。他們也想知道最後到底誰能夠贏。
柳乘風也從最開始不被看好變成一匹奪目的黑馬。
三公子雄宇輝的心情與雄澤是一模一樣,他非常迫切地想看到柳乘風出洋相。自從柳乘風進入朝陽城開始他無論怎麼看柳乘風心裡都十分不爽。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哇……
第二罐烈陽星見底雄澤終於受不了吐了,整個人的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這可把他的人嚇壞了,趕忙把雄澤扶住。雄澤吐起來是一瀉千里一發不可收拾,胃中的所有東西都被吐了出來。腥臭的味道頓時瀰漫在整個大殿之中,令人皺眉,噁心至極!
“七弟你醉了?這酒可是好酒啊!”柳乘風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碗。
“你……給我……給我等著……”雄澤用含糊不清的語氣對柳乘風說道。柳乘風只是笑笑,然後把臉扭到一邊。
這次雄澤自己把自己給坑了,他不曾料到柳乘風體內擁有可以大量消耗靈力的穴道。若是知道的話他打死也不會用珍貴的烈陽星出來與柳乘風對杯。
“可惜啊!”
大殿中的人已經亂套了,九公子雄澤的手下急急忙忙把雄澤帶出去,為其解酒。鑄魂後期的修為丹田容量極多,但也耐不住兩大罐的烈陽星靈力!加上霸道的酒勁,雄澤能夠堅持到兩罐見底已經實屬不易。
雄宇輝見雄澤敗下陣來,雙手手指被抓得“啪啪”直響。手臂上的青色血管一根根地凸起,好不恐怖!
“這小子到底發生了什麼居然變成這個模樣!”雄宇輝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蹦出來。
他一抬手正想朝柳乘風那邊看去地時候,忽然發現柳乘風也朝他這邊望來。忽如其來的雙目對視,令雄宇輝有點措手不及,下意識地避開柳乘風的目光。當他意識到自己的窘態的時候,柳乘風已經把目光收了回去。
“正是令人火大!”雄宇輝胸口起伏,氣喘如牛。剛剛這一撇,他的氣勢全無。他感覺到自己下意識裡懼怕柳乘風,但是到底懼怕什麼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我堂堂一個三公子,正門出生,比起那個雜種無論是出身還是修為都要比他強上一萬倍!但是但是但是為什麼我內心會顫抖?我為什麼要和他比?他配得上和我比麼?一個低階的爬蟲,是不會被雄鷹所注意!”
雄宇輝內心瘋狂地為自己打氣,試圖消磨掉柳乘風帶來的負面影響。柳乘風沒有出現的時候他在朝陽城隻手遮天,就連大哥雄戰二哥雄德也要給他三分面子,更不用說其他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了。
“對!就是這樣!他雄霸算什麼東西?雜種也配入我的眼?”
想到著雄宇輝的臉色才稍微平緩下來。
在柳乘風這邊,鄭遠還有田龍、阿巴斯他們非常高興。柳乘風可給他們爭了大面子,讓那些試圖嘲笑的人乖乖閉上嘴巴。
柳乘風叫人換了一張桌子,並且侍者很快過來清理掉地板上雄澤吐出來異物。
“公子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能喝!佩服佩服!”阿巴斯笑著端起酒要與柳乘風碰杯。卻被鄭遠地目光緊緊地盯著。
“啊!忘了忘了!怪我怪我!”阿巴斯趕緊把酒喝掉,然後閉口不提酒的事情。
鄭遠這才把目光從阿巴斯的臉上移開,對柳乘風關心地問道,“公子,你身體還承受得住嗎?不然我們先離開?”
柳乘風笑了笑,拿起酒瓶往小杯中倒滿,自個喝起來。這一幕是把鄭遠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公子居然還能喝?
這是他們想到的第一句話。在黑山鎮虎頭幫內公認酒量最好的便是早已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石山,沒料到真正能喝的人是柳乘風!
“我還行。”柳乘風說道。
“公子你……”鄭遠語言又止,最後重重地哎了一聲。
“哈哈哈,我說你啊別老是擔心公子了,我覺得你才最需要人照顧。整天擔心著擔心哪的。”田龍有點看不下去,便打趣道。
“對啊,公子的實力我們都知道,而且公子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一旦做了那必定是有把握!”阿巴斯接話道。
“哎,看我看糊塗了!”鄭遠自嘲道,然後給自己的杯子中滿上。
“我自罰三杯!”
……
酒過三巡,朝陽城的實際管理者出現,熊乃天的結髮妻子雄宇輝生母謝婉,從大殿之外走了過來。與之一同過來的還有熊乃天的嫡系,五名幫派長老。
五名幫派長老每一位都擁有合體期的力量,這些人是虎頭幫真正的力量,也是虎頭幫為何能夠屹立在分界帶上百年不倒的關鍵所在。
隨著謝婉進來,吵鬧的大殿頓時鴉雀無聲。在大殿的中央位置有一張精緻的紅面金角的圓形小桌。桌子只夠三個人坐下,多一個人都不行。小桌子左右兩側放著兩張椅子,椅子也是金角,坐墊則是酒紅色。
謝婉模樣看上去不怎麼老,如同一位風味猶存的中年婦女。身材保持得很好,臉上的膠原蛋白也很多。膚色白裡透紅,一點也不亞於十多二十歲的小女孩。
雄宇輝朝他的母親走過去,恭敬地抱拳行禮,“母親!”
“宇輝過來上面坐。”謝婉臉上露出笑容。雄宇輝嘴角也勾起一抹狐笑,回道“是!”
雄宇輝當著虎頭幫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坐上了高高的位子上,有人高興有人表示祝賀也有人目光陰沉。
那個位置象徵著什麼誰都清楚。
二公子臉上露出耐人韻味的笑容,他的手下亦是如此。對他來說虎頭幫幫主之位可有可無,畢竟他現在已經加入到了崖城追的麾下。
大公子則對自己的弟弟坐上那個位子極為不滿,憑什麼他就能坐而自己就只能呆在下面?
那些既沒有像大公子雄戰這般有實力的兄弟姐妹選擇默默接受了。虎頭幫對於誰來領導他們不在意,只要自己還能夠繼續安全的生活在朝陽城中就行。
至於柳乘風,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爭取什麼幫主。他來此的目的是要調查虎頭幫與異族交易靈器的事情。何況他這個七公子還是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