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證明(1 / 1)
兩人之間的戰鬥吸引了演武場周邊的所有人,他們都認為柳乘風在此戰是必敗無疑。因為上來的人是號稱虎頭幫結丹第一人。他也是這次結丹梯隊的預備人員。
“七公子請!”子友頗為禮貌,伸手示意。
此人手腕一挽一把冒著寒氣的長劍便出現在他的手中,很顯然是一名寒屬性的修士。
“請!”柳乘風嘴角掛著淡笑。自從他突破到築基後期距今已經有三年多的時間,這三年時間裡他基本沒有交過手。他正愁沒有人來試一試目前的實力。
颶風斬從柳乘風后背飛出,然後被柳乘風抓到手裡。颶風斬上冒起黑炎,彷彿劍身在燃燒。
柳乘風丹田內的靈力在九轉聚靈功的幫助下源源不斷被抽離出丹田,彙集在雙臂之中。
忽然柳乘風的身影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經來到子友的跟前。
“鏘!”地一聲脆響,沒有火星,但一圈透明狀的漣漪迅速散開。距離演武場最近的幫眾感受最深,兩人第一次交手便產生了令人心驚膽戰的衝擊波。
兩人的聲音被拉開,不過下一秒兩人幾乎同時出手,劍光閃爍劍氣橫飛。修為低的幫眾根本看不清楚兩人的爭鬥的聲音,只有耳邊不斷響起的兵器交碰之聲。
子友出生貧寒,只因一名流浪劍客見其天賦不錯便收他為徒,傳授劍術。流浪劍客死後子友繼承他的遺物,同時也繼承了流浪劍客精妙的劍法。
柳乘風處於防守狀態,颶風斬一次次擋住子友的進攻,同時也在暗中尋找他的進攻弱點。子友的劍奇快無比,每一次揮劍彷彿帶著寒冬而來。
隨著子友全力進攻,整個演武場都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層。甚至有北風呼嘯。站在場外觀戰之人一個個雙手抱住,寒冷的溫度令他們感到渾身顫動。
“子友的劍法真是越來越強了,他若是突破到鑄魂怕是能與鑄魂後期一戰!”
“可不是,看來這七公子要敗了。”
……
柳乘風皺著眉頭,速度也變緩了下來。子友營劍法營造出來的“場”頗有界的味道。在太虛宗的時候柳乘風與馮超一戰,當時馮超便是激發出一種名為“殺界”的場。在場中他便是唯一的神!
目前子友的情況與馮超的殺界一樣,只是沒有真正完成。極寒天氣雖然覆蓋整個演武場對柳乘風使用鬼影有所影響,但真正能夠威脅到柳乘風的則是沒有出現。馮超能夠御動殺界的力量來增幅自己削弱柳乘風,子友的場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攻擊。要是子友能把該場完全掌握說不定此戰柳乘風就輸了。
“既然沒有完全掌握,那我便能贏!”柳乘風雙手持劍立在胸前,凌空飛起。
肉眼可見的冰渣繞著柳乘風旋轉,速度越來越快,頃刻間演變成了冰雪風暴。
站在演武場另一端的子友望著柳乘風,目光與他手中的長劍那般冰冷刺骨。柳乘風製造出來的冰雪風暴他雖然不清楚威力,但也沒有露出鄙夷大意的神情,反而神情慎重。
長劍在空中以“S”形化過,一條冰蛇赫然出現,子友劍鋒對準柳乘風一點,由冰雪凝聚而成的冰蛇便朝著柳乘風快速撲來。
這時空中的柳乘風突然睜開眼,潮水般的劍意從身體裡噴湧而出,圍繞他的冰雪風暴“嘭!”的一聲炸開。轟在冰蛇的腦袋上,令期身軀往後一頓。
柳乘風藉此縫隙,右手持劍在空中一揮。黑炎從颶風斬上飛出形成一個火焰龍捲!
“劍訣龍捲風!”
由黑炎化成的黑色龍捲風把冰蛇捲入其中,在黑炎的灼燒下冰蛇寸寸斷裂,然後在強風的切割下化為指甲般大小的冰渣。
龍捲風是柳乘風從暴雨梨花中衍悟出來的另一個劍法,劍法的威力比不上暴雨梨花,但用來阻撓敵人進攻頗為有效。
子友見自己的冰蛇被擊碎,臉上的表情不變,他猛地抬起左手,對著柳乘風便是一抓。突然從地板上凸起兩根長長的冰錐瞬間把懸浮在半空中的柳乘風凍住。所謂的凍住只是他柳乘風下半身給凍住罷了。
“咦!”子友看到柳乘風沒有完全凍住,發出一聲驚訝的聲音。但並沒有就此停下手上的動作。
子友一晃瞬移來到柳乘風跟前,朝著柳乘風的胸口狠狠的刺去。他刺的位置不會給柳乘風造成致命的傷害,但至少能讓柳乘風失去戰鬥力。
柳乘風慌亂的眼神使子友彷彿看到了獲勝的歡呼聲,刺去的劍速度也加快幾分。就當長劍快要沒入柳乘風的胸口時,這時柳乘風的雙眸變成淡金色,嘴角咧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子友的目光驟然凝結,眼孔放大。
演武場上空突然激射出一圈無色的靈力波,演武場外幾乎沒有人注意到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便看到子友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
緊接著一道金光從柳乘風所在地穿過下墜的子友,子友的身軀從拋物線猛地一頭紮下去。
轟!
整個演武場都顫抖了起來,長長的龜裂蔓延出去。場上塵煙四起令人看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眾人只看到在灰白色的塵煙之中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忽然這個人影冒出一雙金色的眼。猶如神明!
這一幕對觀戰的人非常具有衝擊力,這到底是誰?是子友還是七公子雄霸?觀戰大部分人都希望是前者。
而鄭遠他們目光緊緊地盯著塵煙中的那個人影,當他們看到金色的眼時也恍惚起來。只有石山淡淡地撇了一下,說道。
“放心吧,站著的是你們的公子。”說罷便拿出酒來喝上一口。石山雖然嘴上沒有太多的關心之意,但他內心卻是開心的不得了。
“這傢伙是越來越強了!看來我不能落後太多啊!”石山喃喃道。
一道劍光閃過,煙塵被切開。柳乘風手持黑劍颶風斬一步步從塵煙中走出。他的衣衫盡破,只有一條褲子。凹凸有致的肌肉像一條條山脈那般,襯托著柳乘風偉岸的身軀。
一些在此觀戰的女侍者見此紛紛尖叫著捂上雙眼。
三公子雄宇輝剛把一顆葡萄吃下,便看到柳乘風走出來,差點沒噎死。他惱怒地一把推開身邊的侍女,氣憤地站了起來。那雙眼彷彿要把柳乘風給吃了。
“不可能!子友他……子友他怎麼會敗了!廢物……廢物!廢物!都是廢物!”
演武場外鴉雀無聲,觀戰的人愣愣地看著柳乘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憑築基後期戰勝結丹後期,跨級戰鬥還獲勝了!這簡直就是妖孽!
遠處閣樓上的大公子雄戰正看著演武場上的柳乘風,嘴角勾起了笑容。
“何道友,剛才為弟最後一擊你可看清楚了?”雄戰問道。
“回大公子,在下沒看清。”何彪皺起眉頭說道。
“連你都看不出來,呵呵我這弟弟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雄戰目光灼灼,對著柳乘風不知在心裡盤算著什麼。
演武場上柳乘風把子友扶起,剛才的一劍沒有擊中子友的要害。但依然傷的不輕,怕是要在床上躺個半月才能徹底恢復。
“咳咳咳……”子友一隻手抓著柳乘風的手臂,另一隻手捂著腹部的傷口。
“七公子可否告知剛才你是如何抵擋住我的攻擊?”子友到現在還關心著他是怎麼敗的,他即便不甘心,也已經沒有重來的機會。
“這是我修煉功法的獨特之處,不能外傳還請見諒。”柳乘風說道。
“哎,真是可惜了!七公子的劍法了得令在下佩服!”子友艱難地掙開柳乘風的手然後顫顫巍巍地雙手抱拳對柳乘風行禮。
“我輸得心服口服!”
說罷子友在過來的幫眾攙扶下離開演武場,柳乘風站在上面目送子友離開。此時演武場外已經吵鬧成一團,有人不敢相信,有人震驚不已,有人則是開心得不得了。
鄭遠與田龍阿巴斯三天手舞足蹈像小孩子一樣開心地跳了起來,柳乘風朝鄭遠這邊看來,臉上浮起笑容。
不遠處謝婉也看著柳乘風,她臉色不變,在侍女的伺候下剝開一顆荔枝。荔枝產在玄天大陸的南端,是南嶺十萬山的特產水果。從南嶺到北方分界帶一名鑄魂後期強者全力飛行也需要半年左右。
“夫人您看?”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畢恭畢敬地對謝婉說道。
“嗯。”謝婉只是隨意的撇了一眼柳乘風,便把目光放在了荔枝上面,好像對演武場上獲勝的柳乘風並不怎麼關心。
該老者是五名長老當中的一員,是熊乃天身邊最強的扈從。他直起身然後對著演武場上的執事揮一揮手,執事立馬會意。
執事飛來演武場上,大聲說道,“此戰七公子雄霸勝!”
話音一落演武場外的人群開始有人鼓掌起來,對柳乘風獲勝表示祝賀。
“還有誰要挑戰?”執事接著說道。
不過已經沒有人對柳乘風發起挑戰了,畢竟柳乘風戰勝了號稱虎頭幫結丹境第一人的子友,柳乘風的實力已經得到了證明!他的實力足夠勝任結丹梯隊代表虎頭幫參加幫派評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