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暴風雪(1 / 1)
期初這些士兵不敢接受,眼神當中雖然流露出渴望的表情但以德在這裡不好拿。
“客人給你們的東西就趕緊接著!”以德轉身回來喝道,那些下來的熊族戰士紛紛搶著拿烈陽星。就連剛才被石山摔了一個跟頭的巴託此時看到酒也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別搶我的!這是我的!”
“滾開,擠什麼!”
“啊!好酒!這是烈陽星嗎?好東西!”
……
柳乘風把十幾瓶酒送出去之後走到以德跟前,朝以德遞來一瓶烈陽星。以德也不客氣拿起便喝,喝一口喘出一口熱氣接著便把身份牌交還給柳乘風。
“你兩要去北海?”這時的以德說出的語氣比剛剛緩和不少,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柳乘風順勢也坐了下來。
石山這廝看到柳乘風手裡多出十幾瓶烈陽星眼都直了,二話不說趕緊檢查自己的儲物袋還有空間戒。空間戒裡六百多瓶還在,只是放在儲物袋裡的全沒了!
“我操你大爺!”石山低聲罵了一句柳乘風,不過也沒有做出其他過火的事情來。
那些沒有拿到酒的熊族士兵紛紛跑到石山面前還是向石山要酒喝。石山沒有料到這群熊族士兵竟然如此愛喝酒,不過酒是他的寶貝怎麼能順便給其他人喝?
但是這些熊族士兵你不給他酒,他就賴著不走。石山沒有辦法只好拿出幾瓶來同時也拿出色子。想喝可以拿身上的寶貝與我賭,贏了就有酒輸了就要把財物給我。
這些熊族士兵身上哪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把身上的口袋都翻完了也沒找出幾樣值錢的器物來。
石山倒也無所謂,只要有東西賭就可以。於是乎,幾十名熊族士兵包括哪些城牆上的也都下來加入到賭局當中。
石山倒是會做人,贏了東西但同時也會故意輸幾把讓熊族士兵們每人喝上一口解解饞。
另一邊柳乘風則與以德閒聊起來。
“嗯,我們要去獵殺極地海豹,聽說那玩意的皮很值錢。”
“不過我勸你還是暫時打消這個念頭。”以德說道。
“為何?”
以德沒有回答,喝了一口酒抬頭張望頭頂的天空,喃喃道,“這天要變了,百年難遇的特大暴風雪馬上就要來。”
特大暴風雪?還是百年難遇的那種?柳乘風聽罷心裡很不是滋味,感覺自己一出門咋就這麼倒黴?
不過轉念一想,百年難遇的暴風雪出現是不是與極寒之地有關聯?
“不會這麼倒黴吧?不過我還是想去試一試。難得來一次可不想空手而歸。”柳乘風笑著說道。
“哈哈哈,我以為你們人族都是貪生怕死的人,沒想到還有你這種人。好!既然你想過去那便過去吧!”
以德站起來,開始招呼他的手下。
“喝爽了吧?都給我滾回去!”
以德一聲令下,那些正與石山賭得正高興的熊族戰士紛紛不情願地站起來。
石山的接下來的舉動令柳乘風有些意外,只見他把幾十瓶烈陽星拿出來朝那些熊族戰士喊道。
“喂!”
熊族戰士扭頭便看到石山朝他們丟來的酒,這些毛熊眼中放光接下石山丟來的烈陽星。
柳乘風與石山兩人離開天狼關口時,幾乎是被這些毛熊們歡送著出去的。離開之前石山還放話說等他回來要把輸掉的酒錢贏回來。
熊族戰士們也是紛紛抬手錶示期待石山回來繼續賭。石山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就得到了熊族戰士們的好感。
兩人一路向北,沿途都是雪。走起路來很不方便,所以在柳乘風與石山兩人離開天狼據點十多公里後兩人把攜帶的東西都收回到空間戒當中。然後改用流雲梭飛行。
飛行了兩天兩夜,雪越下越大,天幕中到處是飛落的雪花,影響到了流雲梭的飛行。柳乘風與石山兩人不得不下來。
下來到地面,大地銀裝素裹,腳踩在下面雪能夠得到腰。遇到這種情況繼續前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此時的氣溫已經下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即便柳乘風有素靈神血護體,但是長時間在外面難免會受不了。
兩人下來的地方是一座山谷裡頭,四周是高聳的群山,山頭光禿禿一片,除了白色的雪還是雪。
石山發現一處洞穴,兩人進去暫時躲避暴風雪的襲擊。
柳乘風取出兩張火符激發,當做火源。兩人就這樣坐在火傍邊安靜耐心地等待暴風雪變小。
呼呼呼……
天地都被暴雪所掩蓋,肉眼無法看清五米外的事物。
“這鬼天氣也不知道何時能消停!”石山躺在一塊石頭上,喝著酒抱怨道。
“等吧,總有變小的時候。”柳乘風拿出符陣來翻看著。
等待的過程總是很無聊,但對於柳乘風來講是一個不錯的看書學習時間。符陣上的內容柳乘風都已經爛熟於心,不過每每回頭重新看的時候總能找到些不同尋常的地方,這些地方正是柳乘風思緒的卡點。
另外柳乘風從成百萬手裡騙來的那本手記上記載著傲天靈符,看完符陣柳乘風接著繼續研究起傲天靈符來。
對於傲天靈符柳乘風直到現在也沒能弄清楚它的原理,主要的原因就是紋路太過於複雜。每一條紋路都有它存在的意義和價值,若是不小心遺漏掉它往往不能理清所有的紋路。
由於成百萬的臨摹沒有完全,也許是功力不夠不能參悟透其所有的紋路,只把主要的幹線記錄了下來。正是如此柳乘風在觀看傲天靈符紋路時遇到許多想不通的事情。柳乘風只能靠自己領悟的東西去猜,去思考。
這麼多年來,柳乘風翻閱過的靈符書籍不下萬餘本。從中也慢慢的衍生出屬於自己獨有的思考過程。
成為一名靈符師的核心就是擁有自己的思考過程,只有這樣才能刻畫出自己的靈符。一味的模仿永遠無法超越前者。
看到柳乘風這般努力認真的學習,躺著喝酒的石山也不淡定了。
“你傢伙天天看這些不煩嗎?還不如學學我喝喝小酒,累了就睡,醒了就修煉。逍遙自在快活!”
“那是你,我不喜歡如此。”柳乘風頭也不抬回了一句。
“被你這麼說我都有點慚愧了!不行!我不能落後於你!不然本大爺的臉往哪擱!”
說罷石山一個鯉魚翻身,然後盤腿打坐修煉起來。
柳乘風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笑沒有去打擾他。
冬天有陽光的時間非常短暫,更何況此地靠近北極圈。日落的時間就更快了。
慢慢的黑夜來襲,可洞口外的暴風雪依然沒有變小的跡象。
就在此時一個不速之客忽然闖進洞來。
柳乘風與石山兩人幾乎同時扭頭,靈力也隨之被抽出。
“啊!對不起!請不要殺我!”
出現在兩人面前的居然是一頭渾身白色的雪狐?還是一頭會說話的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