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房東的現世報(1 / 1)

加入書籤

許麟第二天的工作,就是幫助新晉調查員,詛咒師朱敏搬家。

所有人都非常喜歡小美女,尤其在瞭解了她的身世之後,以白靈歡為首的幾位大美女先是感同身受的傷心落淚,然後就擼胳膊挽袖子,叫喚著啥時候去朱敏老家,把她那個心懷不軌的繼父狠揍一頓,甚至都可以讓他非常痛苦的死去,事後都查不出原因的那種。

她這一番話,固然讓小朱敏很感動,但又著實被嚇得不輕,這姐姐明明長那麼好看,怎麼能那麼平常的說出要殺一個人呢?

毒師美女說殺人當然是氣話,但確實商量著不忙的時候要去朱敏的老家,那裡畢竟還有個疼她愛她的母親啊。

只是幾個小時,朱敏就深深的愛上了這個以前從沒聽說過的單位,還很稚嫩的心裡已經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曾經傳統意義上的家,都沒有如今這麼強烈的歸宿感。

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

本來白靈歡也嚷嚷著要來幫忙搬家,不過賀美女臨時給了她個任務,才沒跟著來。

實際上,她就是閒的想起鬨,朱敏剛來並城倆月能有多少行李,一個皮箱就是她全部家當。

就這麼點東西,許麟一個人已經綽綽有餘,反倒是拉著箱子在和房東說退租的時候遇到了點小問題。

房東斜楞著眼睛看著許麟,嘴裡還叼著煙,用土味普通話說:“你看看,你們這樣做可不大合適,不租了咋地也得提前說吧……

你們說走就走,額又暫時租不出去,房子就要空好幾天啊……”

許麟聽得一皺眉,“那你啥意思?”

房東抽了口煙,嘴裡一邊冒煙,一邊說:“三百塊錢押金就不退了,當時我和小朱也是簽過租房合同的,是吧?小朱?”

對於這個要求,許麟倒是也能理解,沒提前告知就搬走,房東扣些錢也不算多麼不合理。

許麟現在的身家,可真沒把三百塊錢放在眼裡,嗯,又有一大筆獎金到賬,亂七八糟好幾個任務,發了二十五萬,還是稅後。

當然三百塊錢不會讓小朱出,他一邊掏錢,一邊說:“那行,就依你,你把那個合同和押金拿來,這錢給你!”

抬眼一瞧,突然發現中年房東眼神不對,正盯著半藏在自己身後的小朱身上,立時火冒三丈。

這貨果然心思不正,得虧發現的小朱及時,要再呆下去,說不定啥時候就要被他糟蹋。

誒……

許麟眼珠一轉,微微扭過頭,向已經感到房東惡意目光的女孩說:“小朱啊,昨天學的那個還記得嗎?”

“啊?”

少女略微驚訝,隨即意識到了什麼,淺淺一笑,道:“嗯嗯,記得呢……”

“那複習一下!注意別放錯地方了哈!”

房東已被綻放笑顏的小朱迷得神魂顛倒,壓根沒聽清他們兩人說的話,其實聽到也不明白是在說啥。

朱敏眼神靈動,已然於悄無聲息間釋放出了一縷厄運霧氣,下一刻,霧氣就開始在房東的頭頂上躍動升騰。

許麟滿意的點點頭,發現厄運霧氣似乎比昨天做檢測時的要濃重許多,深灰色,嗯,看來房東黴運會來的更早一些。

“喂!押金和合同呢?”

“你這也是麻煩,這是三百,那也是三百,有啥不一樣……”

房東叼著煙屁,翻著眼皮不滿的叫嚷。

“就是不一樣,快去拿!”

房東沒辦法,轉身就走,一邁步,光腳趿拉的拖鞋一個打滑,他直接就跪在了堅硬的地板上。

“咚”的一聲,磕膝蓋砸的還挺響。

房東對這個意外猝不及防,膝蓋生疼,倒吸一口冷氣,卻忘了嘴裡還叼著個冒煙兒的煙屁,結果,直接就給吸到嗓子眼裡了。

“咳咳咳,咔咔咔……”

房東掐著脖子劇烈咳嗽,總算是把煙屁咳了出來,白色地板磚上留下了一攤唾沫,痰,酸水,以及鼻涕眼淚的混合物,有少許還沾到了跪著的膝蓋上。

許麟和朱敏心頭暗爽的同時又雙雙起疑,今天的厄運效果咋這麼快?

前者憋著臉,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後者。

後者憋著臉,帶著疑惑的眼神搖了搖頭。

嗯,兩人在這一瞬間,非常默契的搞明白了對方的眼神代表什麼意思。

房東站起身,揉著磕的發紅的膝蓋,嘴裡一邊吐唾沫,一邊還罵罵咧咧,眼角不時瞅過看他出了洋相的兩個年輕人。

可剛才的小意外,完全是自己不小心所致,也怨不得他們,揉的感覺好點了,這才去拿租房合同。

他捧出一個藍色檔案盒,在裡面翻了一分鐘,從一堆與租客的合同中抽出了朱敏的那一份。

許麟拿過來看了看,發現是房東不知從哪兒下載下來,列印了一堆,有人來租房子,就在上面簽字按手印。

他做的不地道的是,這種東西至少應該是一式兩份,但他就沒給小朱。

就不知是他看女孩沒經驗,看人下菜,還是他家的租客他都不給。

許麟認為是為難小朱,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然後兩人有交換了三百塊錢。

房東嘴裡還小聲嘟噥“真麻煩……”

許麟眉頭一皺,啥也沒說,扭頭拉著女孩就走。

他原本是要抽離纏在房東身上的那一絲厄運霧氣的,可在聽到那聲挺不滿意的抱怨之後,他改變了主意,或許多纏他幾天這個主意更好。

房東貪婪的目光直至那道窈窕的背影徹底消失,才收了回來,有點可惜的砸了咂嘴,回身準備將檔案盒放歸原位。

可他一下子忘了,剛才吐了一地的唾沫痰液還在,一腳就踩了上去,這玩意兒潤滑度很高,腳下再次打滑,幅度遠超第一次,“biaji”一聲,整個人趴在了冷硬的地板上。

身上髒兮兮就不說了,手裡的檔案盒也摔出老遠,裡邊幾十份不好說合不合法的合同飄散的滿屋子都是。

最要命的是,鼻子和額頭超疼,眼前也是血紅一片,拿手一摸,倆地方的疼痛程度不相上下,還不停的往外滲血。

房東咬著牙,已經顧不上咒罵,哆哆嗦嗦拿出手機想讓在鄰居家打麻將的老婆回來,可掏出來一看,手機居然也摔壞了,螢幕裂成了八塊,連開機輸入密碼都做不到。

他了無生氣的扔開手機,掙扎著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院子裡的公共水管前,開始對傷勢進行初步清理,可流出來的水連雙手都沒有洗乾淨,就不流了。

“他媽又停水!艹艹艹!”

房東氣急敗壞的用力拍打水龍頭的擰把,“噹啷”脆響,小小擰把從擰柱斷裂,掉了下來。

他徹底呆滯,他媽的要不要這麼倒黴,還有完沒完……

無聲的咒罵還再繼續,忽聽自來水管裡傳來“呼啦啦”的響聲,下一刻,水龍頭“嘩嘩”開始往外噴水。

剛來的水,水壓正強,水龍頭又擰在了最大位置,只是瞬間功夫,飛濺的水花就把房東半身溼透。

然而,他卻看著嘩嘩冒水的水龍頭欲哭無淚,因為,他剛把擰把弄壞了,用手指可擰不動那根鐵玩意兒。

難不成就這樣讓水一直流?

自然不可能,房東也畢竟是一家之主,還是有點應急能力的,拖著摔得哪兒都疼的身體跑到旁邊的雜物間,翻騰半天終於找到了鉗子扳手。

手忙腳亂的總算是關上了水龍頭,人也累的夠嗆,把工具一扔,一屁股坐在了剛被水漫過的水泥地上,皺著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咋回事兒呢?這就是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縫!為啥倒黴事一件接著一件,讓人氣兒都喘不過來?”

想了幾分鐘,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倒是身體緩得的差不多了,額頭和鼻子上傳來一陣陣的痛楚,還是先去衛生所上點藥吧。

清洗?去了那兒再說!

房東站起身,一步一步,非常穩健的走回屋裡,又異常小心的拿出鎖頭,把房門鎖上,轉身往外走去,衛生所不遠,出了這條巷子,右拐走個幾百米就是。

但他現在已經有了異常濃重的心理陰影,感覺只要走快,就一定會再出事兒。

所以,哪怕傷口火辣辣的疼,哪怕已經遇到了好幾個熟人看到他滿面是血,都關心的詢問,讓他趕緊去包紮,他都不為所動,絕對不能走快!

房東終於來到了巷子口,右邊停著一輛黑色吉普,他慢慢的從車身旁邊繞過去。

他的身體剛剛超過副駕駛窗不到兩步,車窗突然無聲落下,從裡邊探出了一隻白嫩小手,衝他的背影輕輕揮了揮,然後收了回去,車窗關好,緊接著,吉普引擎聲起,車頭一偏,上了大路,絕塵而去。

房東本以為車裡沒人,那突然的引擎轟鳴,把已成驚弓之鳥的他嚇得一個激靈,還好沒有任何意外。

他抬頭看看快到中天的太陽,咬著牙一步一步,穩穩的向幾百米外的衛生所挪去。

二十分鐘後,滿頭大汗的房東推開了衛生所大門。

駐村大夫抬眼一看,一顆血呼啦擦的腦袋探了進來,當即嚇得失聲驚呼。

房東卻很高興,這一路總算平安無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