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虎爺的發家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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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鐘後,即午後一點,許麟、胡權、朱敏帶著恍如行屍走肉的王成貴再次來到了縣醫院。

在路上,胡權開車,許麟則給賀虹打了電話,通報老王這邊的情況。

賀美女相當冷靜,也不意外,因為先前已經接到了白靈歡的報告,而當時氣的她一拳把辦公桌上的鍵盤砸了個稀爛。

竟然有人暗箱操作,把她幾乎當親妹妹的小朱敏,比做交易的籌碼,這事怎麼能忍!

當然,許麟和胡權並不知道領導暴怒的瞬間,而是認真聽領導下達命令。

從掌握的情報來看,虎爺私設賭場,放高利貸,涉嫌人身傷害,並拐賣少女,進行黑.社會性質的活動等等。

這些嚴格來說要交給公安部門去立案調查,但現在,受害者涉及到了安保委調查員,那就有一定的理由先由調查員們出動去處理。

之後,再將犯罪嫌疑人和證據等一系列相關事物,移交給公安部門去調查,直至最後起訴審判。

賀虹話裡的意思,敢惹我安保委的人,先去把那虎爺狗爺什麼的揍了再說!

禮縣辦事處的調查員很快也會過去,省城直升機已經任務歸來,也將盡快趕往支援。

許麟和胡權充分領會了賀美女的命令,兩人都異常興奮。

本來去找老王,就是準備揍人出氣的,但老王一進門就誤會了二人身份,還沒怎麼地就曝出了不法勾當,然後稍加誘導,直接扯出了幕後主使。

這時候,再揍老王就差點意思了,雖然這貨也欠揍,但說到底,他也是個被逼急了的可憐人。

而且到了時候,他的那些影片供詞,已經足夠將他自己送進牢裡待好些時間了。

真正需要暴揍一頓,然後再將其送進牢房的,正是引發這一系列悲劇的惡霸虎爺。

他倆心裡早就憋了一股子火,但原本簡單的回鄉探病,直接演變成了人口拐賣大案,無論如何也得向領導彙報。

不過沒想到的是賀美女能如此給力,就差直接告訴他們打上門去了。

先回醫院的目的,是打算換個適合群戰的選手,另外也是某美女強烈要求,一定要去給小朱妹妹出這口惡氣。

而小朱呢,她尊號詛咒師,具體能力是給人施加厄運霧氣。

本質上是一種干擾波動,受術者會面臨各種各樣的意外,無法進行正常的行為活動,直至由施術者將厄運霧氣驅散,或是讓許麟析出回收。

否則的話,受術者將會被各種小意外搞得生不如死。

目前,朱敏還處於能力的初級階段,最多可以給四個人施放厄運霧氣,這在她一個月前影響三個人的基礎上又增加了一位。

但是,有兩點決定了她的能力還不具備實戰能力。

一是隻能影響精神波動指數小於等於她的人,換句話說,指數值比她高的人,不會被厄運精神波干擾。

二是引發的意外在嚴重程度上,只能算是小打小鬧,比如喝水嗆著,走路絆倒,切菜切手,做飯燙著等等。

僅僅停留在能夠噁心人的程度,威力還不足以讓人倒黴致死。

許麟當時呼叫了析到精神世界的厄運霧氣,能讓A國六個人意外不斷,其實主要歸功於他那能夠碾壓所有異能者的指數值。

要讓小朱自己上,那些精英們是屁的感覺都不會有。

另一方面,許麟幾乎能給所有人都種下厄運霧氣,但所引發的意外程度並不會太強烈。

歸根結底,現在儲存在他精神世界的厄運大黑球,只是來自於剛覺醒異能時的小朱。

受其原主人境界限制,所以許麟利用厄運霧氣也只是能噁心人,決勝關鍵還得其他手段。

說到現在,朱敏就是想去,大家也不會讓她去,女孩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在醫院陪著媽媽。

人已經快從昏迷中醒過來了,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姑娘,對病人來說,沒有比那再好的恢復“藥物”。

交換的選手正是毒師白靈歡。

符千千倒也想去幫忙,但她的能力更適合充當後勤救助,還是在醫院裡陪著那一對可憐的母女為好。

至於會不會還有人來尋麻煩,大機率是不會,畢竟已經是法治社會,虎爺就是勢力再大,也不可能一而再的公然來綁人。

況且,面對三五個小混混,符千千和小朱完全能應付得來。

再者,禮縣辦事處的調查員很快就會趕到,在醫院裡是很安全的。

安排妥當,許麟、胡權和白靈歡立刻動身。

杜三兒已經被嚇得跟孫子似的,尤其是看到像陝北農夫一樣腦袋上裹了條毛巾,並且隱約滲出紅色血跡的老王,狼狽至極的被押進來之後。

許麟和胡權倒是沒再揍他,因為需要他帶路去找還等著信兒的虎爺。

杜三兒多一個屁都不敢放,點頭哈腰連聲應承,他算是看明白了,虎爺惹上了大麻煩。

他自己做為幫兇,估計也得不了好,最好現在老實聽話,讓幹啥就幹啥,或許還會因為認罪態度好,積極幫助破案而減輕罪責……

虎爺,本名單金虎,本地知道他勾當的背後叫他單老虎,或者諧音三老虎,跟他混飯的那幫人則稱他虎爺。

現年五十五歲,早年間弄了當地幾個小煤窯,趁著當時國家的制度漏洞,賺了不少錢。

後來政策管控越來越嚴,想繼續開的話投入太大,這對於一向喜歡拿小錢賺大錢的他來說,那種生意不划算,還得時時接受監管,太麻煩。

所以轉手將所有權交歸國有,他就佔了一小部分股份。

這之後,他在禮縣開始全面控制第三產業,縣城裡大點的飯館酒店,實際老闆都是他。

同時還壟斷了三個大型集貿市場,一家普通KTV,一家檔次較高,吃喝玩樂一條龍的娛樂會所。

這些,其實只是他明面上的產業,實際上,他從轉行開始,就瞄上了一條能夠更快速生財的道路。

開設賭場!

明的當然不行,這不是跟國家禁令對著幹嗎,所以,私下暗著來。

一開始只是幾個棋牌館,那雖然也能抽成,可賺錢的速度對他來說實在是太慢。

暗場子也就應運而生,在他控制下的酒店、市場、KTV、會所裡,都有專門的地方進行此類不法勾當。

並且還專門分出了檔次,酒店裡的就是方便出差旅遊的人們玩一玩,市場裡的一般都是本地普通群眾,老王就是在縣城西北方一個市場裡玩時陷入泥沼的。

KTV裡的就稍微高檔一點,有陪玩的姑娘,且有一部分還會出臺。

最講究的就是他的虎門會所,想在這裡玩,需要有人引薦,並且還得提供資產證明。

這麼做,主要是為了防止執法部門暗訪調查,考慮的可說非常周到。

當然了,你要求這麼多,那提供的服務如何呢,總得對得起顧客們花的那些錢吧。

那是自然,吃喝自不必說,有特級廚師坐鎮,口味絕對不輸於星級飯店。

玩的話,那就看顧客喜好了,不過做為內地縣城,大家玩的最多的還是麻將、牌九、炸金花等等。

美女荷官,美女陪玩,或者說興致上來了,可以直接找美女來上一發……

真正做到了全程都有美女,而且都是年輕、漂亮的高質量美女。

這麼多姑娘從哪裡來,有的是自願從事這一行,有的嘛……

這些姑娘來了之後,都必須先由三老虎過上一手,然後再慢慢放出去陪那些慕名而來的貴客。

他年齡不小,但胃口卻是越來越大,場子的抽成費用不菲,另外再放高利貸,當然放貸形式不一定都在場子裡,還面向整個縣城。

此外,他本人也非常喜歡賭錢,在自己的會所裡,經常和其他富人們玩兩把,一般是贏多輸少。

輸的情況基本都是因為對手還有某些方面的價值,否則他不會錯過任何撈錢的機會。

但贏也不是一下賺個盆滿缽滿,處在一個讓對方稍稍有些肉疼,但又不至於傷筋動骨的程度。

他很清楚,這些人每個背後都有一定的社會能量,一下子把對方按死了也不利於業務的長久發展。

他不遺餘力的琢磨各種來錢的渠道,但又很懂細水長流的道理,尤其是國家在這方面的管控越來越嚴格,所以在本地,他玩的一般都不大。

但是,三老虎也有玩的大的時候,即去外地的賭場玩。

一年前,他基本不去外地,他自己就開賭場,做為地頭蛇穩穩的吃盈利不好嗎,何必去外地人生地不熟的趟那些渾水。

但從去年這個時候開始,他每個月一定要去外地兩次,每次時間也不長,就三五天,但每次都能撈回來一大筆錢。

他賭技高超?

喜歡玩牌的都知道,賭博這玩意兒,不出千的話,七分看運氣,二分半看心理素質,剩下的半分才勉強算是技術。

三老虎的技術也就那樣,運氣的話人又決定不了,他在牌場上的心理素質倒是值得肯定。

但他每次都能贏,並且全身而退,關鍵就在於,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有人在幫他!

並非高科技手段,而是他認識了一個大師,此人能夠影響牌局中其他人的思維,

乖乖的輸錢給三老虎。

嗯,這個所謂的大師,其實就是異能者,型別為催眠師。

三老虎曾經問他,為什麼找他?

憑藉那種特異功能,自己去那個賭場不是大賺特賺,而且還不會被抓住。

大師告訴他,那樣並不利於長久發展,還是依託在一個擁有實體產業的富豪名下比較合適。

兩人配合,贏來的錢一九分賬。

大師的理念暗合三老虎細水長流的賺錢哲學,而且能分九成利潤,擔一些被人注意的風險也是值得的。

不過,兩人穩賺不賠,卻依然玩的小心翼翼,小場子裡玩的小些,大場子裡玩的大些。

但不管是哪裡玩,都留有一定的餘地,不會真的被賭場管理方盯上。

即便如此,到了一地,大小場子一圈下來,贏錢數目起碼都是大幾百萬。

兩人看在這錢分面子上,多跑腿辛苦的換場子倒也不覺得累。

三五天下來,最後到手怎麼都在兩三千萬,這可是一點本錢都沒有。

大師就按一成的比例分賬,剩下的都給了三老虎,後者相當滿意,一年來私人賬戶上悄悄多出來幾個億。

大師很神秘,只是每月月中和月末會有幾天來找三老虎,然後兩人商量去哪個地方撈錢。

其餘時間基本處於失聯狀態,三老虎不是沒想過讓大師幫他做更多的事,但人家不同意,兩人就合作去賭場賺錢,其他免談,錢再多也不行。

三老虎想不通,卻也沒辦法,他知道大師是有真本事的,想使手段強留人家,估計是行不通,索性也就不再去想。

這兩天,就是九月份第二次出去撈錢的日子,大師已提前告訴他今天中午或下午就會到。

三老虎一想到後面一個禮拜就有大量資金進賬,心裡還是有些小激動的。

畢竟大師與他只是合作關係,並不是從屬,假如大師撇開他另找旁人,憑他可沒辦法每次都能撈回來錢。

所以每到這個時間點,大師的來電,簡直比一個千嬌百媚的小美女等著他去享用還要值得期待。

而今天,大師不但已經聯絡了他,還真有一個據說是國色天香的十八歲姑娘很快會過來。

三老虎很清楚,欠了自己錢的老王絕不敢耍花招,所以吃完中午飯,就趕緊去享受姑娘的溫柔,相信辦事兒挺靠譜的杜三兒應該把人弄回來了。

現在,先招待了飯桌上的這幾位公子哥再說,完了享用美人,之後與大師商量明天的行程,唉,時間還挺緊張。

三老虎想著下午到明天的安排,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微笑。

圓桌正對過的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敏銳的覺察到了三老虎的微笑,立刻也笑著問:

“看來虎叔是有啥好事兒啊……”

“哈哈哈……”

三老虎放聲大笑,臉上的肥肉跟著抖了幾抖,抽了一口大雪茄,吐出濃重的煙氣,這才眯起眼睛看著說話的年輕人,“哪裡哪裡,這是叔看到你們幾個年輕人個個一表人才,前途無量,為你們感到高興啊!哈哈……”

桌上五個年輕人也都跟著大樂,好像自己真的就是三老虎說的棟樑之材。

三老虎又抽了一口雪茄,“小武子啊,有些天沒見你爸了,這是在忙啥大事兒?”

“誒,虎叔您還真猜對了,上頭還真下達了任務,我爸說他們怕是到年底都有得忙啊……”

小武子吐了一個菸圈,慢慢的說道。

“我大爺也是,有次問他究竟忙啥,他還挺神秘,啥都不給我說,以前也不是這樣啊……”

隔著小武子的一個年輕人皺眉說道,他梳個三七分頭,頭油抹的鋥亮,鼻樑上還架了一副邊框金閃閃的眼鏡,看上去倒還挺斯文帥氣。

但他眼眶周圍隱隱泛出青黑色,像是身體某一器官虛弱所致。

“老趙你操那心幹啥,你大爺忙又不耽誤你小子來虎叔這裡玩……那啥,啊,哈哈……”

老趙旁邊的年輕人拿胳膊肘碰了碰他,說到最後對他擠眉弄眼,看似爽朗的笑聲中若有深意。

其他人聞聽,也都眼含曖昧的狂笑不已。

三老虎笑呵呵的看著被稱做老趙的年輕人,心裡卻是不住冷笑:

年紀輕輕就不行了,聽姑娘們說每次都得用藥,可惜了人模樣,唉……

不過他對小武子和小趙兩人說的事有些奇怪,畢竟他倆的父輩,所在的位置挺關鍵。

如果能提前從這倆小崽子嘴裡探點口風也是好的,假如與自己的行當有關係,也方便提前打點做準備。

“現在國泰民安的,能有啥大事,小武子你爸總不會也不跟你說吧?”

小武子突地止住了笑聲,看了看三老虎,張了張嘴卻是說道:

“呃,虎叔啊,事情可能還真不小,是一部新法要頒佈,就在明年元旦……”

三老虎稀疏眉毛一皺,“是嗎?哪方面的?”

“內個,嘖……”

小武子咂了咂嘴,欲言又止,似乎在考慮是不是可以在這裡說出來。

眼圈青黑的老趙也有了興趣,見自己好哥們吞吞吐吐,明顯是知道卻不說,撇了撇嘴,道:

“頒佈新法?那就是多一部法規咯,那遲早是要面向全社會頒佈的,為啥現在還要遮遮掩掩?”

隨後眼珠一轉,嘿嘿樂了兩聲,“是你爸也沒跟你說吧?啊,哈哈……”

小武子卻沒受激上當,還在皺著眉頭考慮是否透露出來。

“咚咚咚”

有人敲包間門,隨後門板開啟,當先走進一位身穿翠綠旗袍,身段苗條的美女,後邊是兩位頭戴雪白廚師帽的大廚,推一輛小車,上有一物,全由銀白錫紙包裹。

隔空看去,錫紙包裹物表面還有縷縷熱扭曲的熱輻射,說明裡面的東西溫度不低。

三老虎笑道:“烤羊好了!就這玩意兒費時間,不過現在也不晚,年輕人多吃點羊肉,挺好的!來來,快能(四聲)桌上,快!”

兩位廚師合作,將烤全羊放到桌子正中央,揭開層層錫紙,撲鼻香氣瞬間充滿整個包間,整隻烤羊金黃油亮,饒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這些人在此刻也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小婉拿酒,你們喝30年還是20年的?”

“虎叔30年的吧,這個味兒甜……”

“唉,要叔說還是20年的,甜了吧唧那叫啥酒……算了,隨你們,小婉,30年的,滿上!”

旗袍美女抱過幾瓶30年青花汾,小心開啟,又輕柔的給眾人滿上。

隨後輕輕的退了出去,帶上包間門。

三老虎舉起小酒杯,“今天這兩位是剛認識,喝了這杯酒,跟叔就是自己人,歡迎隨時來這裡玩兒!來,幹!”

“幹!”×5。

六個人的嘴唇剛碰到酒杯,卻聽外面有女人驚呼:“哎,你們不……”

“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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