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從倒黴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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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老鼠眼青年摔倒了,原因是,踩住了自己的鞋帶。

他從彪哥那邊走來,距離滿打滿算六米,中間四米多走了不到兩秒鐘,他左腳板鞋鞋帶不知怎麼就鬆了,而他卻毫無所覺。

離許麟他們的桌子最多一米時,縮小步幅,左腳邁出,鬆開二十多公分的鞋帶甩到右邊,右腳跟上正好踩住。

他正待抬左腳再邁小半步,即會走到背對他的細腰少女身後,剛才就是他說的這姑娘腰細……

然後嘛,腳沒抬起來,身體卻傾向了前方,瞬間失去平衡,雙膝一軟,跪倒在堅硬的地板上。

而雙手卻撐在前,就像在給自己的祖輩先人磕頭一般。

老鼠眼青年情急之下的粗口罵人之後,保持在了這一磕頭動作。

腦子一片空白,霎時間都忘了自己身在何處,為什麼要來這裡?

就連磕膝蓋傳來的疼痛都沒能轉移他的注意力。

後邊等著他“請人”的彪哥和一大幫子不良青年瞬間陷入死寂,實在不明白這貨上去就給人磕頭是啥操作,難道打算像請祖宗一樣把人請過來?

相對於他們的集體懵逼,胡權等人則笑的前仰後合,又拍桌子又拍大腿。

白靈歡等女士也是樂不可支,輕輕遮住小嘴,笑的相對文雅。

老鼠眼青年的意外摔倒看似都是他自己不注意所導致,但要沒有某種超自然能力的干擾,又怎會如此之巧。

其中功勞自然得歸於詛咒師朱敏。

先前白靈歡決定收拾這幫不像好人的傢伙,進行了簡單的分兵派將,朱敏正是其中一路。

讓她伺機而動,瞧著誰不順眼,不懷好意,就給加個厄運詛咒。

剛才吹蠟燭的風波由陳傳玉搶了先,等彪哥洗完臉回來之後,大夥就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

按照這種人的尿性,知道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果不其然,老鼠眼在敬酒的時候開始打這邊美女們的主意。

這一桌都是異能者,精神力強大的同時,身體素質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

耳聰眼亮是基本條件,真用上心,店裡所有人的說話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更何況彪哥他們說起話來可一點都不掩飾。

老鼠眼青年向彪哥說出提議,小朱的厄運精神波就指向了他。

她做的隱蔽,別人也看不出老鼠眼青年頭頂上如同烏雲的黑色霧氣,惟有許麟不同,他都看在眼裡,衝小美女投過去一個鼓勵的微笑。

不出意外,厄運生效,老鼠眼青年剛開口就給大家差點來了個五體投地。

胡權笑罷,高聲道:“這位兄弟真是客氣,初次見面就給我們行叩拜大禮,這叫我們怎麼好意思,哈哈……,免禮!平身!”

朱敏偷著給老鼠眼放了厄運霧氣之後,就沒再回頭,一開始聽響動,還以為那人只是摔倒,並沒想到還是跪倒磕頭的姿勢。

現在聽胡權一說,嬌軀一扭,正見老鼠眼跪在自己背後,小臉頓時通紅一片,有點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識的往旁邊挪凳子,不想接受老鼠眼的叩拜。

“臥槽尼瑪……嘶……”

老鼠眼終於有了反應,穿著單褲,拿磕膝蓋和石質地板硬碰硬,終是肉身不敵,疼得他不住倒吸冷氣,但因為缺調少教,嘴裡還不停爆出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

同時為了結束自己這副丟人丟到姥姥家的行為,忍著膝蓋上的疼痛快速爬了起來。

他習慣性的拍打膝蓋處的褲子,但由於羞怒交集,拍打的力度大了點,原本就疼得夠嗆,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疼的一打彎,差點又後仰坐倒。

倒退兩步,總算沒有在出醜,這才直起腰,瘦的沒有二兩肉的臉漲得通紅,老鼠眼瞪的溜圓,惡狠狠的掃過前面那幾個人,他在尋找剛才出言奚落他的人。

但見那些人臉上都是一副玩味的笑容,氣更不打一處來,抬手一指,恨聲道:

“我告訴你們,我們彪哥……誒!”

“嗞……咵嚓……唔……”

又怎麼了?

唉,他現在處於倒黴狀態,剛剛看到別人嘲笑他的模樣,氣急攻心,就忘了自己的膝蓋才受了傷。

猛地往前跨步,這次倒是沒有踩到鞋帶,而是腳跟落地時膝蓋一疼,沒踩實地面。

而這是一家多年的老店,地板磨的溜光水滑,平時走路都得加著小心,他落地時腳步發虛,直接向前滑去。

越往前滑,越沒法收拾,另一條腿卻還在後邊,所以,老鼠眼繼當眾磕頭之後,又表演了個一字大劈叉。

兩腿一前一後一百八十度,比之專業舞蹈演員不遑多讓。

不過,讓人感覺詭異的是,一字馬造型成功的同時,還傳來布帛撕裂與某處骨骼拉開的聲音。

老鼠眼瞳孔緊縮,目光呆滯,乾瘦的長臉瞬時煞白,額頭不住滾下豆大的汗水。

立刻化身捂襠派,保持這一絕高難度的體操造型,久久不見其他動作,或許是等著裁判打分?

“哈哈哈……”

“嘶!扯著蛋了吧?哈哈……”

許麟拍著桌子狂笑,眼淚都笑出來了。

胡權更是一邊狂樂,一邊分析老鼠眼的傷情。

而白靈歡等姑娘也顧不得矜持,“咯咯咯”“鵝鵝鵝”等各種笑聲從她們的小嘴裡發出。

就連小朱也是“咯咯”嬌笑不止,整個店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事實上,不只是他們,即便是彪哥那邊也有不少小混子很不地道的大笑,彪哥本人也樂了兩聲,不過他是被氣樂的。

這特麼什麼事兒?

過去叫那幾個姑娘過來喝酒,一句囫圇話都沒說完,接連出大洋相。

表面看去丟人的是老鼠,說到底還不是丟他彪哥的臉。

不過他心裡也奇怪,老鼠這傢伙打架硬上確實不咋地,但抽冷子敲悶棍可是一把好手,算是手腳靈活,今天這是中哪門子邪了,連連出現意想不到的錯誤?

眼瞧著老鼠疼的站不起來,他沉聲道:“把他弄回來,丟人顯然的玩意兒!”

坐在近處的兩個小夥子趕緊跑過去,把又一次痛到不知身在何處,話都說不出來的老鼠架起拖了回來。

沒敢往彪哥眼前放,直接拉到最後邊,與暫時停下了吃蛋糕的三個花臂青年坐在一起。

老鼠疼的連連呲牙,兩腿都無法自由合攏,最後是旁邊幾位幫忙才讓他恢復原樣。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算是緩過了勁兒,但兩腿還是忍不住的顫抖,某個中心位置一陣陣的傳來撕裂的疼痛。

有心看看是不是真的扯壞了某樣重要部件,但大庭廣眾之下,身邊損友又這麼多,怎麼能放心的察看傷勢。

只能是在凳子上不停的扭捏,希望能緩解那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痛苦。

但是,厄運霧氣還在頭頂升騰飄舞,也就是說,他可能還要繼續倒黴。

老鼠眼雙腿努力夾緊,扭了兩下,緩痛效果不明顯,倒是聽得“嘎吱吱”一陣異常的聲響。

他感覺是屁股底下的凳子發出來,但並沒有太在意,飯店裡的凳子又不會多高檔,幾乎每一個都有響聲。

然後,“嘩啦”……

老鼠眼仰面摔倒,他坐的凳子腿兒,突然斷了一條。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茫然,嘴裡卻有奶油的甜香,以及隱約的一絲煙燻味。

一切發生的太快,他完全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只有襠部的疼痛還在繼續,這告訴他,剛才一切都是真是發生,並不是一場倒黴的噩夢。

被彪哥罰吃蛋糕的三個花臂青年驚愕之餘,臉上卻都露出瞭解脫的笑容:

蛋糕全掉地上了,這下不用繼續吃了吧……

原來,老鼠眼隨著壞凳子往下掉的剎那,手上處於本能想抓住點什麼。

但能免於他摔倒的抓手沒撈著,卻是一把拽住了蛋糕的底座,十來斤的蛋糕顯然無法給他提供足夠的支撐。

所以,剩下的蛋糕全砸到了他胸前臉上……

三個花臂青年慶幸過後,又手忙腳亂的把倒黴狼狽到極點的老鼠眼扶了起來。

而後者,就像是丟了魂魄,任由三人拉扯,他卻動都不想動一下,似乎有種感覺,如果做多餘的動作,自己還要倒黴!

彪哥沉著一張大肥臉,眼神不善的瞧著在桌子另一頭忙乎的幾個人,低喝道:

“挨刀的廢物!”

然後看向剛才把老鼠眼拖回來的兩個人,“去!把那幾個美女請過來!別他媽再給老子現眼!”

老鼠眼的表現太拉胯,但沒影響他對白靈歡等美女的垂涎,看著那些充滿青春氣息的姑娘們開懷大笑的樣子,更是堅定了要與她們交流一番的決心。

這倆穿的都是同一品牌,同一款式的小T恤,只不過一黑一白。

“哎,好的彪哥!”

兩人答應一聲,黑衣青年從桌上拿了支菸,摸出打火機“啪嗒”點上,這才向那邊走去。

白靈歡等一幫美女開心了,每個人都樂得小臉紅撲撲,更增添了無窮魅力。

眼瞧著對方不死心,還要過來騷擾,小朱抿了抿嘴唇,正要繼續給這倆也詛咒上。

陳傳玉卻低聲道:“小朱你先別,這次該我玩了……”

朱敏眨巴眼睛,放棄了給施加詛咒的打算,靜等玉姐又能玩出啥新的花樣。

白靈歡也悄悄的驅散了兩道幾乎淡不可見的毒性氣體。

沒有了厄運詛咒,白加黑兩人很順利的來到桌子旁邊,叼著煙的黑衣青年斜著眼睛道:

“我們彪哥今天過生日,現在請幾位美女過去喝個酒,玩一玩,樂一樂!”

說罷,吸了一口煙。

“嗤嗤……”

“嚯哦,臥槽……咳咳”

“哎哎,你特麼往哪兒扔!艹!著火了!”

黑衣青年只是習慣性的抽了一口,可不料,那支才燃了不到兩公分的香菸,突然像是導火索一般,“嗤嗤”快速燃燒,眨眼之間閃爍明亮的火星,燒到了香菸的中段。

黑衣青年反應也算快,見勢不妙,嘴裡罵著就將仍然急速燃燒的菸頭往旁邊扔了出去。

但因為剛吸進肚裡大量煙氣,來不及過肺迴圈,所以咳得比較厲害。

而扔出去的菸頭,好巧不巧,正落在白衣青年身上。

導火索般的菸頭溫度極高,不等掉地上,就將青年的白T恤少了個小洞,周邊還有些微火苗冒出。

這位的反應也不慢,衣服著火,口中一邊大罵,雙手已揪住衣邊兒,猛地往上一翻,將之脫了下來。

扔地上抬腳猛踩,純白的T恤上冒出縷縷纖維燃燒後的黑煙,但總算是沒有繼續燒起來。

當然,這也是陳傳玉沒想搞的太嚴重,否則的話,控火師有意控制的元素之火,可不是那麼容易熄滅的。

倆混子忙的滿頭大汗,直到地板上的衣服看不出去原來的顏色,也確定沒有火苗冒出之後,才停了下來。

脫掉T恤,光著膀子,露出一身排骨的混子這才有時間追究同伴的責任。

“你他媽看著往老子身上扔啊?眼瞎還是咋地!”

“咳咳……老子……咳咳,老子又不是故意的!誰他媽知道那煙……

誒!那煙咋回事兒,誰缺德在裡邊塞了鞭炮!”

黑衣青年這才想起來問題出在哪裡,丟下光膀子同伴,轉身就往剛才拿煙的地方走!

許麟他們這桌又是一陣開心的鬨笑,這個節目相當減壓。

陳傳玉眸光一閃,就聽光膀子青年一聲怪叫:“火!火!你褲子著火了!”

他說著話,上去衝背對他走開兩步的黑衣青年腿肚子就是一腳。

“誒?艹……”

黑衣青年也感覺到右腿肚子一陣灼痛,還沒搞清出了什麼事,就捱了同伴一腳,當即腿一軟,摔倒在地。

但時間不允許他與同伴掰扯,因為右腿褲腳的火苗已經變大,正快速燃燒著單薄的九分褲,他認為是剛剛狂踩T恤的時候沾染的火星。

光膀子青年這時很夠義氣,追上來高高抬起腳,準備繼續用腳踩的方法幫助同伴滅火。

但黑衣青年一點都不領情,大罵道:

“別他媽踩了!老子的腿要斷了!趁機報仇啊……”

嘴上大罵,手上的動作也不慢,已經解開了皮帶,看樣子,是準備像光膀子青年那樣脫衣保命。

不過,那個是上衣,他這可是褲子……

“哧……”

一陣白氣,並伴有濃重的酒味,黑衣青年停下了脫褲子的動作,看了看浸泡在一攤啤酒中的右腿,扭頭衝手裡還拎著空杯子的雙胞胎之一諂笑道:

“謝,謝謝,謝謝明哥……”

後者面無表情,退後兩步,把酒杯放回桌上,轉過身,粗壯的手臂抱在胸前,冷冷的看著又出了洋相的兩個人。

另一邊,老闆娘趁著彪哥這邊詭異狀況不斷,悄悄來到許麟身邊,伸手掩口,低聲道:

“這位大兄弟,今晚這事兒呢,姐先給你們道個歉……

內啥,你們要不就先結賬走吧,姐給你們打七折……

你們可能也看出來了,彪哥那人不好惹,你們還有好幾個姑娘家,姐怕出什麼事兒……”

許麟收斂笑容,微微扭頭,看了眼滿頭大汗,但眼神中確有幾分真誠的老闆娘,嘆了口氣,苦笑道:

“姐啊,我先謝謝您……

不過,您都看見了,他們明顯不懷好意,這就是要找事兒啊……

你信不信!只要我們站起來要走,內胖子一定讓人堵門!”

“……”

老闆娘默然,她開店多年,怎能不知道彪哥的尿性?

只是現在看他們那邊狀況不斷,就想著能不能矇混過去,卻不料許麟看的比她更明白!

自從彪哥和那幫所謂的小弟,看到這幾位漂亮似仙女的姑娘後,這事兒就沒法善了了!

另一邊胡權插話道:

“內個,老闆娘啊,這胖子誰啊?挺囂張的,給兄弟我說說?”

老闆娘偷眼瞧著彪哥正在訓斥辦事不力的小弟,就壓低聲音快速道:

“陳家營的陳彪,以前就是混的,這幾年城中村改造,又拿了不少錢……

反正,就那樣,你們知道的,我們每個月都得給人家那個……”

說著,手指搓了搓,示意是錢的意思。

“我看你們能不能……”

“行了,老闆娘我們知道了,算是混黑道的,呵呵……有意思,你去忙吧,我們沒事的!”

胡權打斷還準備繼續勸說的老闆娘,笑呵呵的說道。

而後者也只好放棄,自己一個做小買賣的,又能有多大能量,只是可惜了這幾個如花似玉的好姑娘。

同時,她也隱隱疑惑,自己說的夠清楚,這倆小夥子也挺明白事兒,咋看起來就不著急呢?

不但他們不急,那幾個姑娘也是一副心挺大的樣子,難不成,他們的勢力更大?

她滿心不解的離開,招呼服務員拿拖把去擦那邊地上的酒水,同時去勸店裡其他三四桌的客人……

許麟見老闆娘走開,看著胡權,相視一笑,輕聲道:

“看來咱很適合進掃黑組!”

“那可不,哈哈……”

彪哥訓完第二波失利的小弟,壓下心頭怪異的感覺,認為那支嚮導火索一樣的香菸就是有人在開玩笑,反正他也不抽,懶得調查真相,還是繼續“請”姑娘要緊。

他抬頭衝剛才澆滅黑衣青年褲子上的火苗,現在鐵塔一般站立的雙胞胎之一說道:

“大明!你去,她們要是不過來,你就給老子提過來!”

語氣森冷,接連莫名其妙的出狀況,已經磨完了他的耐心,打算用強了。

大明悶悶的“嗯”了一聲,甩開大步就往過走。

“哎,這次你們都別搶哈,該我啦!”

毒師妹子小聲囑咐,然後一呲小白牙,燈光照過,熠熠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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