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想要活下去(感謝魚擺擺的靈感之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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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涪城,上了一天班又是週末。

唯安便想著去杜家看看,看看杜海軍有沒有帶謝詩然離開省城。

剛走到他們家外面的公共汽車站,就看見馬路斜對面有個熟悉的身影。

是頭髮剃得亂七八糟,穿得破破爛爛的葉愛華被推搡著往公廁那邊去。

許是感覺到有人注視,她偏過頭來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她立刻瘋了似的要朝唯安這邊衝過來,卻被隨行的小兵揪著剩下的半拉頭髮抓了回去。

隔著差不多二十米的距離,唯安都能感覺到她的氣憤和惱怒。

她挑釁的笑笑。

這是還沒遭到多少罪?

有人往她身上扔石塊,有人往她身上吐口水,甚至還有人在她半爬半走過時往她身上潑水。

唯安眼神好,發現那水居然還是渾濁的。

她下意識抖了抖,趕緊爬上公共汽車。

這不過是個小插曲,唯安並沒有放在心上,她還沒到杜家就被杜海軍堵住了。

他向唯安揮了揮手。

唯安便跟在他身後,七轉八拐的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才進了一座只有三間平房的小院。

從外面看,小院很荒蕪,三間平房也彷彿搖搖欲墜。

進到客廳,才發現內有乾坤。

客廳里布置得很溫馨。

歐式的沙發上鋪著粉白色沙發墊,茶几上放著果盤,裡面是散發著果香的蘋果和葡萄。

牆角的角櫃上,竟然還有一臺老式留聲機。

“我們過兩天就走,去南方。”

杜海軍進門便接過謝詩然手裡倒水的活,他把杯子遞給唯安,告訴唯安他們會離開的時間。

唯安接過,眼睛在端莊秀麗的謝詩然身上打轉,手指在白瓷杯上一下一下的劃,

“不用告訴我你們去哪裡。”

謝詩然不愧是大家閨秀。

她長得其實並不算很漂亮,但她跟她打招呼時不急不躁,言語緩慢,行動間盡顯端莊優雅。

她的笑很溫婉,

“我可以叫你唯安嗎?”

見唯安點頭,她才繼續說道:

“謝謝你,要不是你提醒,我現在就不能坐在這兒跟你說話了。”

唯安毫不客氣的領下她的謝意,問坐在她身邊的杜海軍:

“麻煩解決掉了嗎?”

只是謝謝她可沒用,關鍵是謝詩然身後的麻煩有沒有解決掉。

杜海軍靠向沙發後背,一隻手搭在謝詩然肩膀後面,捻了她的一縷頭髮在指尖纏繞:

“嗯。能告訴我,你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嗎?”

從唯安跟他示警,他便一直在查唯安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可惜,他竟然沒有查到。

唯安:“……”

倒不是她要故作高深,而是她真的沒有找到好的藉口,她總不能告訴他,他們生活的世界是年代小說裡吧?

她笑了笑,略過這個問題,將杜海波在涪城被冤枉的事情說了:

“杜二哥,我不確定我姐夫這次的事是因為他自己得罪的人太多,還是因為你這邊的原因,但我覺得,你最好能再謹慎一點。”

她其實很懷疑,杜海波口中那個很快消失的年輕人,就是謝家的老對手指使的人。

人家找不到謝詩然,杜海軍藏得也很深,輕易見不到人,怎麼辦?

朝曾經的公安局副局長杜良生,或者作為醫生的梁美珍下手?

他們也不敢呀。

那麼,為了逼出杜海軍,杜海軍的親哥——杜海波,無疑是最好下手的物件。

誰讓他最好找,單獨出門的時候也最多呢?

杜海軍皺眉,眼神略微不善,身體也繃得緊緊的。

謝詩然不贊同地嗔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他長吁口氣放鬆下來:

“我哥不知道這些事。”

他把謝家人藏起來的事,他身邊所有的親人和朋友都不知道,他哥被人冤枉,怎麼可能跟他,不,是跟詩然有關係?

親眼見到杜海軍的做派,唯安心裡冷哼不已:

“我不關心你哥,我只關心我姐,我姐現在懷孕八個多月,受不得一點刺激。”

她放下杯子起身,

“杜海軍,如果解決不掉謝家背後的麻煩,那麼請你不要覺得自己很了不起,請你不要大包大攬把謝家的事當做你自己的事。”

“你是死還是活,你杜家是死是活,跟我沒有一點關係,但是請你一定把你哥摘出來,看在你那還沒出世的侄兒面上。”

懶得再跟他廢話,她現在最重要的,是去找出幕後黑手。

特喵的,他們跟謝家有仇,找謝家的麻煩就是呀?

再不濟,找不到杜海軍,還有他的小弟呀,那些人身上的小辮子一抓一大把,為什麼要牽連無辜的杜海波兩口子?

唯安腳下頓了頓:

要不要把自己記得的關於蘇家的所有劇情,以夢境的形式告訴蘇晉和夫妻?

不,不能!

如果他們知道她不是他們的女兒,保不齊他們會對她做出什麼不能挽回的事情來。

尤其是蘇晉和。

那可是個有信仰、有原則且堅定唯物主義的轉業軍人!

頭昏腦漲的唯安這時候特別想要放棄。

要說起來,蘇玉萍,不,應該說蘇家人的結局是什麼,跟她其實毫不相干,她實在沒有必要為了他們這麼費神。

可她想要活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書中世界沒有改變一家人的結局的話,還能不能在現實世界醒過來。

她連自己為什麼要穿書都沒弄明白。

但她想要試試。

她不甘心,她還有百萬貫家財沒有花完,她還惦記她那對雖然離婚卻從來沒有忘記關心她的父母!

從杜海軍嬌養謝詩然的小院出來,唯安狠狠踢了一腳地上的磚頭。

小皮鞋沒能抵擋住硬物撞擊帶給她的疼痛,她的頭腦卻在這疼痛中前所未有的清明。

對,還有蕭文光,或許,她可以從蕭文光那裡知道點什麼?

……

“蕭叔叔,我準備給茜茜寄點東西,可我忘記問她要地址了。”

一個人來到割尾會找蕭文光,說心裡不緊張,那是假的。

好在很快就被允許上樓進了蕭文光的辦公室。

唯安把自己準備的吃的用的放在蕭文光面前,親暱之餘又帶著靦腆地說道。

蕭文光拿筆寫了地址,撕下紙張遞給唯安:

“你來找我,應該不只是給茜茜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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