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膽子大,命更大(1 / 1)
“一邊兒去!”
曲秀榮一巴掌拍下唯安的手:
“你既然早知道謝家的事可能連累你姐夫,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們?”
“呃……”
她就說離開蕭文光辦公室的時候,他為什麼會看著她冷笑。
她怎麼就沒想到,她上次去杜家找杜海軍,會讓她爸媽知道她對謝家的事一清二楚?
不,他們都只是知道謝家的事,並不知道杜海軍跟謝詩然的事,所以,她還是要隱瞞訊息的來源。
唯安敲了敲腦袋。
完了,她本來就不聰明,這穿越一回,腦子更不好使!
“那什麼,人家不讓我跟別人提謝家的事。”
反正解釋不清,愛咋樣咋樣吧。
“我們是別人嗎?”
蘇玉萍伸出手指頭,狠狠戳在唯安額頭。
唯安齜牙咧嘴地呼痛,
“哎呀好疼,別戳了,人家本來就笨。”
知道了知道了,以後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告訴他們,才不管怎麼解釋自己的訊息來源,問就是要保密。
蘇晉和無奈搖頭:
“海波這段時間注意一些,老曲,你看著唯安,別讓她再東一榔頭西一棒子。我出去一趟。”
唯安:“……”
好吧,現在她可以完全脫手不管了。
……
“小蘇幹事,廠門口有人找。是個年輕小夥子,長得還挺俊。”
劉大姐跟老秦出外勤回來,喊正忙碌的唯安,
“對了,小蘇,上次不還說要給我家春梅介紹物件的?”
這是看上來找她的人了?
唯安把手裡要存檔的資料遞到她手裡:
“人家結婚了,孩子都兩個了。”
她連人都還沒見到,誰知道會是誰找她?
劉大姐撇撇嘴,“唉”了一聲不屑道:
“我又不是說門口那個,我是說郭副主任那邊。”
唯安的笑依舊無害:
“我跟她提過了,她說暫時沒有合適的。”
她可不信劉大姐之前沒有聽出她話裡的推辭之意。
唯安甩了甩手,一邊活動著因為寫字太多痠軟的手腕,一邊下樓去大門口。
來人是老魏。
他倒是來得很快,這才過了兩天,他難道就查到了什麼?
“魏哥,還沒吃早飯吧?”
雖然已經十點多,但人家大老遠坐車從涪城趕來,怎麼也要請人家吃頓飯的。
“不用了弟妹,一會兒我有別的安排,找個地方,我把查到的事情告訴你。”
老魏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唯安看了眼大門口的大榕樹,
“那在那邊坐坐?”
這時候上班時間,廠門口來往的人並不多,大榕樹下的幾張長椅也沒人,安靜得很。
見老魏點頭,她才去跟保衛科打了聲招呼。
“謝家你知道吧?”
老魏一開口,唯安心裡便直覺不好。
“知道,謝家二房的獨女,是我二姐小叔子的愛人。”
唯安猜測,老魏一定查到了這事。
“嗯,那我直說。”
果然,老魏點點頭。
他挺著腰筆直地坐著,眼睛往四處掃了一圈,雖然沒看見有人在附近,但他的聲音還是放低了些:
“據說,謝家有一份藏寶圖,價值至少千萬兩白銀,還有別的價值連城的珍寶,”
說到這裡,他看向驚訝得瞪大眼的唯安:
“儘管這事是傳說,但很多人都信了,前些年謝家出事的主要原因便是這個。”
“甚至有人傳出寶藏的藏匿地點,還有人去查探過,並從裡面挖出很多黃金白銀。”
唯安嘴唇蠕動了半天才找回聲音:
“這都有人信?”
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那謝家的對手狗急跳牆好像也能說得通。
謝家祖上確實富有,前朝的時候,還有人官至一品。
但唯安聽說的,是謝家在戰爭來臨的時候,就捐獻了所有的家產支援抗戰。
至於有沒有剩下,又剩下多少,那肯定是不為外人道的。
“應該有七分真,你姐那小叔子的膽子是真大。”
當然,命更大。
老魏神情嚴肅。
“弟妹,你姐夫口中的那個年輕人我找人找到了,確實是有人安排他去找你姐夫的。”
“他們原本是打算在你姐夫出車的路上,在他們過夜休息的招待所設局,但他們沒想到你姐夫會突然跟人換班。”
“涪城那人是他們臨時找去的,是個新手,因為一直沒找到機會,又眼看你姐夫要回到鄺家,他擔心再不出手就沒機會。”
“還有那對姑嫂,她們是從鄉下到涪城尋親的,和那個年輕人沒有關係,跟你姐夫的事完全是湊巧。”
杜海波確實是無妄之災。
得到這個結果,老魏都想搖頭。
“那人呢?”
唯安嘆氣。
她就知道,杜海波的麻煩是因為杜海軍而起。
“那人有沒有說指使他的是誰?”
老魏頓了頓才搖頭,
“他不說,估計是不敢說。”
唯安見他躲閃的眼神,怎麼不明白他是不打算告訴她。
“我知道了,謝謝魏哥。”
行吧。
反正現在有蘇晉和兩口子接手這件事,杜家那邊他們也過去跟杜良生他們商量了,那她就不再多問吧。
“等鄺雲梟下次回來,我讓他請你喝酒。”
老魏笑著跟她揮手:
“行,我等老鄺回來喝你們的喜酒。”
唯安:“……”
不是,她的意思是單純的請喝酒。
就說她現在的腦子不好使吧!
……
“你的記性被狗吃了?”
李崑山放下手裡的稿子,指著唯安的腦袋,頗有些無力的說道。
唯安往後退了兩步,生怕他氣急了會拍她一巴掌。
“我都說了我不是這塊料,你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寫這些?”
人家小李幹事羨慕得眼睛都紅了,他就不能換個人培養?
天曉得,去涪城前她才完成廠長的講話稿,剛回來他又讓她寫書記的講話稿。
害她想寫篇小說寄去雜誌社都沒時間。
“你再說一次試試。”
李崑山這次是真被氣到了,他忍了又忍才沒罵娘:
“拿回去重寫,寫不好不許下班。”
明明很有靈性,偏偏懶得要死。
不行,不能再想。
李崑山抬手,指著辦公室的門:
“給你一個小時,完不成有你好受的。”
唯安撓頭,
“表舅,為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