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吃貨,酸豆角炒肉末和魚香肉絲(1 / 1)
“你這話說得,唯安就是不跟雲梟結婚,只憑我跟秀榮的關係,她也是我家閨女。我看你是羨慕我吧?”
梁素華上前拉了郭明弟的手,兩個老戰友相視一眼,皆喜悅的輕笑出聲。
曲秀榮嘖嘖兩聲:
“要不要我給你們炒兩個菜,再燙一壺酒?”
“行啊,一壺不嫌少,兩壺我們也不嫌多。”
梁素華又笑著拉了曲秀榮:
“真是,這樣行了吧?”
曲秀榮滿意點頭,給了她們一個“這還差不多”的眼神。
唯安:“……”
幼稚!
姐仨都說自己不是外人,三人進了廚房,一會兒就整出三四個菜出來。
中午自然免不了喝一杯,三個女人在蘇晉和肉疼的眼神中,輕鬆解決了一瓶他珍藏很久的好酒。
“六百塊啊?”
聽說梁素華不僅準備了三轉一響,另外還有六百塊彩禮錢,郭明弟不由點頭,
“這絕對是獨一份。”
“我家就三個小子,老大結婚早,老么還小,現在老二結婚,唯安又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這點彩禮算什麼。”
其實,梁素華是心疼唯安這孩子。
她是軍人,丈夫和二兒子也是軍人,她知道作為軍屬的艱難。
再有,唯安跟自家兒子結婚後不會去隨軍,也不會去涪城,那以後就是她一個人面對婚後的所有困難。
就算有孃家爹媽幫忙,可工作也好、孩子的教養也好,那都是別人幫不了的。
六百塊錢彩禮多嗎?
要不是顧忌著蘇家還有三個子女沒有結婚,她還嫌不夠的。
“確實不多。”
郭明弟舔了舔嘴唇。
別人家給的彩禮,不過是幾十上百塊錢,再多一點的一兩百,還有更大方一點的或者會給女方弄來三轉一響。
梁素華倒是好,三轉一響還不夠,還要加上六百塊錢,這就足見她對蘇家這門親有多滿意。
“老曲呀,你和老蘇還有什麼要求沒,趁著老梁今天在這,咱們該提趕緊提。”
曲秀榮和蘇晉和哪裡還有意見?
他們滿意得不得了,
“雲梟給唯安寫了信,說他大概是臘月二十五回來,到時候我會讓唯安提前準備好介紹信和戶口本。”
他們作為女方,該準備的她會提前準備好,包括給唯安的壓箱底,曲秀榮也打算從原計劃的四百提到六百。
再加上樑素華送過來的,共計一千二百塊錢,全讓唯安帶走。
至於前面還沒有結婚的三個大的,她現在是顧不得了,總不能人家男方給足了彩禮,他們女方一分錢不出吧?
她把自己的打算說了,梁素華還沒說什麼,郭明弟就無奈搖頭了:
“你們把這彩禮嫁妝弄這麼多,讓我們以後娶媳婦嫁女兒的可怎麼辦?”
家底子再好,也耐不住兒女多呀!
但她這話,梁素華和曲秀榮都只聽聽,兩人就唯安和鄺雲梟結婚的事又商量了一會兒細節,最終雙方都特別滿意的結束這個話題。
……
唯安全程旁聽。
聽了郭明弟的“彩禮嫁妝太多,以後娶媳嫁女怎麼辦”,不缺錢的她其實想跟曲秀榮提一嘴嫁妝不用那麼多的話。
不過猜到曲秀榮的意思,她便只看了看在一旁哄著孩子的蘇玉萍。
“玉萍啊,這是我跟你爸給你補的壓箱底。”
送走梁素華和郭明弟,曲秀榮拿了四百塊錢出來遞給蘇玉萍,還給蘇玉萍解釋為什麼要把唯安的壓箱底提到六百的原因:
“鄺家給的多,我們作為女方肯定不能比人家少太多,這關係到你妹妹婚後在婆家的底氣足不足。”
“就跟前兩年你跟海波結婚那會兒一樣,他們家給兩百的彩禮,我跟你爸添的就是兩百。”
蘇玉萍結婚的時候,杜家送過來的同樣有三轉一響,只是彩禮錢沒有唯安現在的多。
“該怎麼給就怎麼給唄,我跟杜海波又不缺這幾百塊錢。”
換做以前,蘇玉萍或許會煩悶會氣惱父母的偏心,但現在,可能是自己當了媽,不用曲秀榮解釋,她自己就已經想明白曲秀榮為什麼這麼做。
當然,這裡面也有像她說的,她和杜海波的確不缺這幾百塊錢的原因。
不過話雖這樣說,當著唯安的面,她還是把錢收下了,只是轉頭她又退給了曲秀榮:
“大哥二哥還有大姐都還沒結婚,家裡需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母女兩個推讓了半天,最終還是曲秀榮把錢硬塞到外孫襁褓裡才算完。
唯安不知道這些。
她感恩於曲秀榮夫妻為她考慮的周到,又暫時想不到別的方式報答他們,便去買了肉買了菜回來給他們做菜吃。
李崑山大約是年三十晚上泡過腳的,敲響他們家房門的時候,唯安正跟曲秀榮夫妻介紹她做的酸豆角炒肉末。
曲秀榮以往不是沒有炒過酸豆角,裡面也不是沒有加過肉末,但她炒出來的味道,還真的比不上唯安炒出來的。
李崑山吃得讚不絕口:
“姐,你這廚藝是越來越好了。”
曲秀榮但笑不語,只看向唯安。
“我裡面另外加了紅油。”
熱鍋涼油爆香蔥薑蒜後,放入豆瓣醬炒出紅油加入肥瘦相間的豬肉末,翻炒到肉末八九成熟再下切成碎丁的酸豆角。
等酸豆角的酸辣味炒出來,也就意味著這道菜到了要起鍋的時候,這時候再最後加入適量的味精和紅油花椒油翻炒幾下。
李崑山看看曲秀榮,又看看一臉自得的蘇晉和,最後把目光落到唯安白皙光滑的手上:
“唯安還會做飯?”
他怎麼看著就不相信呢?
唯安聳了聳鼻子,
“這道菜是我新學的,叫魚香肉絲,表舅你嚐嚐?”
她將魚香肉絲往他面前移了移。
李崑山是個隱形的吃貨,聞言夾了一筷子。
肉絲的滑嫩帶著青筍、木耳和胡蘿蔔的爽脆清香一瞬間填滿口腔,甜辣的味道鮮美又熱烈,讓人回味無窮只覺得異常滿足。
李崑山顧不得說話,又飛快地伸出筷子。
“這也沒魚呀,怎麼就叫魚香肉絲了?”
蘇玉萍剛出月子沒多久,因著要給孩子餵奶,桌子上的菜幾乎都是能看不能吃。
她幽怨地看著唯安:
“你就不能做點我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