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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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星期六,蘇幹事你下週一來上班就行。”

兜裡揣了一大把喜糖和鄺雲梟硬塞給他的一包煙,蘭新成顯得特別善解人意。

唯安看看鄺雲梟,想著本來是計劃明天下午請假去涪城,蘭新成這樣說,她也只不過多休息半天。

便感激地點頭應下:

“謝謝科長。”

雖然知道自己調來宣傳部跟蘭新明和李崑山有關係,但在看起來平易近人很多的蘭新成面前,唯安還是從來沒有像在李崑山面前那樣造次過。

蘭新成笑著拍拍鄺雲梟的肩膀,轉身離開唯安他們的辦公室,其他人才跟著圍攏過來:

“蘇幹事,你愛人是軍官呀?”

是二十多歲的林幹事,她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酸意。

她是去年結的婚。

她丈夫在市委工作,據說特別受領導器重。

在看見鄺雲梟之前,所有人都以為她愛人是他們整個科室裡結了婚的人中,結婚物件最有本事的一個。

不過現在有了只穿著軍裝,沒有佩戴軍銜都能看出氣質不一樣的鄺雲梟。

其他人看往常三句話不離她愛人的林幹事的眼神,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唯安已經跟他們介紹過鄺雲梟的名字,這時候就沒有順著林幹事的問題說出鄺雲梟的職位或者軍銜級別。

她也當做沒有看見向菊和另兩個年輕女人眼裡的羨慕或揶揄,她只“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那你愛人是什麼職位呀?你能隨軍了嗎?”

林幹事繼續追根就底。

唯安睨了她一眼:

“能,不過我不會去隨軍,”

她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從辦公桌上拿了一份檔案遞給向菊:

“向菊,這個你再改改,改好了交給老陳送去區委辦,記得做好記錄。”

是要送去區委辦公室稽覈簽字的檔案,只需要再改改錯別字和確定排版就可以。

向菊高興的接過去:

“知道了。”

林幹事撇撇嘴,不屑地移開眼。

……

領了證,就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

這天夜裡,兩人便同住一個房間,鋪被還是曲秀榮年前就準備好的大紅色鴛鴦被。

燈光昏黃,唯安看不見鄺雲梟的臉紅沒紅,反正她的是沒有憋氣就紅了的。

她確實有點緊張。

聽過不少,真槍實彈的上陣,卻是兩輩子頭一遭。

“跟我講講你身上這些年發生過的事吧。”

兩個人都筆直的躺著,中間還隔了條銀河,眼瞅著氣氛越來越沉靜,終究還是唯安沒有耐住。

一緊張就想不停說話,這個毛病竟然也跟她一起穿越了。

鄺雲梟:“……”

心裡轉了好幾圈,依然沒有找到有什麼可說的。

“初中的時候跟人打架,學校老師讓請了我媽去,還寫了檢討書。”

頓了頓,他又道:

“那是我第一次寫檢討書,寫好之後還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跟和我打架的同學道了歉。”

唯安:“……”

她是想聽這個嗎?

“高一的時候,我想去當兵,可是年齡不夠,身高也不夠。”

“我媽就讓我多吃點,再加強鍛鍊,滿了十八才能去部隊。”

“後來兩年我就拼命吃,拼命鍛鍊,兩年時間竟然真的往高長了二十公分。”

沒人知道,高中畢業報名參軍被錄取後,他有多高興。

只是到了部隊,他才知道作為軍人有多危險。

唯安:“……”

繼續啊!

只有聽他繼續說下去,她自己才能安靜的閉嘴。

但等了好一會兒,鄺雲梟都不再有聲音傳來。

她以為他睡著了:

“然後呢?”

鄺雲梟還在絞盡腦汁,聞言倒是立刻想起反問:

“你呢?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事嗎?”

唯安抿抿唇,略微不安的動了動,手臂不小心碰到鄺雲梟的手臂。

炙熱的、滾燙的……

她就像是被燙到一樣,

“你們搬家的時候,我才五六歲,怎麼可能記得。”

她比鄺雲梟小了整整七歲,他上一年級,她才出生沒幾天,他們一家搬去涪城,她也不過五歲。

怎麼可能記得他們的小時候。

她知道的他們之間發生的很多事,還是曲秀榮跟她提起,她又從記憶裡扒拉半天,才稍微有點印象。

當然,更多的獲取途徑還是透過劇情裡的番外篇。

但這些她能怎麼說?

不是自己親身經歷的,說起來就會覺得怪怪的。

“結了婚我只有年節放假才有時間去涪城,你要是有空,就多給梁姨寫信。”

在沒有觸碰到她的原則之前,能不喪夫,還是不要喪夫了吧。

“也多給我寫信,我會給你回信的。”

多了牽掛,又沒有作為男主的謝鴻飛在,他應該能避開兩年後的死劫的。

肥皂的清香,還有一種說不出、但是特別好聞的馨香一直在不停地往鼻子裡鑽,鄺雲梟只覺得鼻間癢癢的。

想打噴嚏。

他將手伸出被子,想揉揉鼻子。

卻不小心碰到了身邊姑娘的手臂。

溫軟的、滑膩的……

鄺雲梟驀地全身僵住,鼻間的癢意更濃,甚至還有往外傾瀉的架勢。

他直覺不好,“騰”地翻身下床,仰著腦袋開啟房門就往外跑。

唯安被他翻身的動作嚇一跳,以為他要直接硬來,正要捂住出口的驚呼聲,就看見他急切往外衝的背影。

吃過豬肉,但沒見過豬跑的唯安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不明白。

想了想,她還是起身,拿了外套跟上去看看是不是她想的那樣。

……

“怎麼了這是?”

本來就對小兩口不放心的曲秀榮聽見急匆匆的腳步聲,趕緊開門出來看看情況。

結果:

“怎麼流這麼多鼻血?”

“老蘇,快拿櫃子裡的棉花來。”

披著外套的唯安便站在廁所門口,無語地看著曲秀榮蘇晉和兩口子折騰了半天,才把鄺雲梟的鼻血止住。

哪怕光線並不太亮,哪怕他的臉被曬黑看不到原本的膚色,唯安卻能看見,鄺雲梟白淨的脖子紅得像是要滴血。

至於嗎?

他們之間可還什麼都沒發生呢,這不是讓曲秀榮蘇晉和誤會麼?

“你跟我過來。”

心裡才這樣想著,曲秀榮就拉了她要進屋裡單獨談話。

唯安囧了一囧,完全能猜到曲秀榮要跟她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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